拍賣(兩章合一)(2 / 3)

原隨雲道:“所以我們至少也應該過去瞧瞧,總比死守在這裏好。”

胡鐵花也跟了過來,立刻搶著道:“好,我去。”

原隨雲笑了笑,道:“若是在平時,在下自然不敢與各位爭先,但到了這種時候,瞎子能看見的,有眼睛的人也許反而看不見。”

他身形突然掠起,雙袖展動,帶起了一陣勁風,等到風聲消失,他的人也已消失在黑暗裏。

他就像是乘著風走的。

大家仿佛全都怔住了,過了很久,張三才歎了口氣,喃喃道:“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用這兩句話來形容他,倒真是一點也不錯……你們平時看到他那種斯斯文文的樣子,又有誰能想到他的功夫竟如此驚人?”

夙樂這時候已經從空間神器中出來了,外界的動靜夙樂還是知道的,這個船要沉了,夙樂要跟著楚留香進蝙蝠島。

沒錯,這裏已經離蝙蝠島不遠了。

夙樂拉著葉孤城出現,兩人就像是連體嬰兒,似乎不管在哪裏,夙樂和葉孤城都是一起的。

原隨雲已經用輕功‘飛’走了,楚留香胡鐵花,張三,英萬裏在討論,之前看到的人影似乎是勾子長。

英萬裏此次出來就是來捉拿勾子長的。

或許是原隨雲裝的太好了,英萬裏認為原隨雲掩護勾子長,但是胡鐵花卻說原隨雲可能不知情,胡鐵花就是這樣,一直對人不設防。

張三也苦笑道:“如此說來,我倒是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

胡鐵花道:“一點也不錯,你這人惟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還有點自知之明。”

若是事情到了最後,看胡鐵花如何慚愧。

一陣急風過處,原隨雲已又出現在眼前。

他全身雖已濕透,但神情還是那麼安詳,靜靜的站在那裏,看來就好像根本就未移動過。

胡鐵花第一個搶著問道:“原公子可曾發現了什麼嗎?”

原隨雲道:“陸地。”

胡鐵花喜動顏色,道:“那邊有陸地?”

原隨雲道:“不但有陸地,還有人!”

胡鐵花動容道:“人?多少人?”

原隨雲道:“仿佛很多。”

胡鐵花更詫異,道:“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原隨雲道:“我隻聽到人聲腳步,就趕回來了。”夙樂道“你看的出原隨雲是什麼樣的人嗎?”

葉孤城冷冷道“倒是和花滿樓差不多,隻是,他的真實性格似乎不像是表麵上那樣。”

夙樂道“還是你看得真,真不知道楚留香怎麼還沒發現,你都隻見過原隨雲兩次(第一次,夙樂在原隨雲身旁,第二次就是這時候)就發現了原隨雲的表裏不一。”

葉孤城道“他是蝙蝠公子?”

夙樂詫異道“你怎麼知道蝙蝠公子?”

葉孤城難得解釋道“聽楚留香他們說蝙蝠島的主人就是蝙蝠公子,而且看他們的船和行駛路線,像是來過了很多次。再者你也說他表裏不一。”

夙樂道“嗯,原隨雲卻是是蝙蝠公子,我這次的任務還包括殺了他。”

葉孤城道“他的實力很強,比水母陰姬強。”

夙樂道“我們二人聯手,天下何人可敵。”

葉孤城眼中多了幾絲暖意道“嗯。”夙樂從係統背包中拿出一把劍來。

葉孤城驚訝道“我的劍?”

夙樂道“是我仿製的,但是材料,長度,重量都是一樣的。”

葉孤城接過劍,的確是熟悉的重量長度,道“我造詣棄劍。”

夙樂道“我知道你已經到了無劍勝有劍,何處不是劍的境界,但是用你本身的劍,威力更大些。原隨雲不可小視。”

葉孤城道“好。”

英萬裏忍不住道:“原公子為何不問問他們,這裏是什麼地方?”

原隨雲道:“因為他們本就是要來找我們的,現在隻怕已經快到了……”

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礁石上已出現了一行人

七八個人一個跟著一個,走在如此黑暗中,如此險峻的礁石上,還是走得很快、很輕鬆,就仿佛白日下走在平地上似的。

胡鐵花特別留意,其中有沒有一個腿特別長的人。

沒有。

每個人的身材都很纖小,幾乎和女人差不多。現在雖已走得很近,但還沒有人能看得清他們的麵貌。

走在最前麵的一人,腳步最輕靈,遠遠就停下,站在四五丈外一塊最尖銳的礁石上。

狂風帶著巨浪卷過,他的人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巨浪吞噬。但兩三個浪頭打過,他還是好好的站在那裏。

楚留香一眼就看出這人輕功也很高,而且必定是個女人。

隻聽這人道:“來的可是三原原隨雲原公子的座船麼?”

語聲清越而嬌脆,果然是女人的聲音。

原隨雲道:“在下正是原隨雲,不知閣下……”

那人不等他說完,突然長揖道:“原公子萬裏間關,總算到了這裏,奴婢們迎接來遲,但請恕罪。”也難怪,那人自然是認識原隨雲的,知道原隨雲是他們老大,怎麼敢讓原隨雲叫自己閣下。

原隨雲動容道:“這裏莫非就是蝙蝠島?”

裝,夙樂在一開始就得知原隨雲是蝙蝠公子,此刻看到原隨雲的影帝級表演不由得腹誹裝的真像。

那人道:“正是!”

這兩個字說出來,每個人都長長吐了口氣,卻也不知是驚慌,還是歡喜?

他們的目的雖然總算到了,可是,在這裏究竟會發生什麼?有幾個人能活著回去?

遠方仍是一片神秘。

蝙蝠島還是被籠罩在無邊的神秘與黑暗中。

誰也不知道那地方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至少在人們的想像中,天堂總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隻見礁石上那人身形忽然掠起,足尖在船頭上一點,已掠上船桅。

大家這才看到她穿的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麵。

她手裏還帶著條長索,用繩頭在船桅上打了個結。

長索橫空,筆直的伸向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這長繩的另一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