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兩章合一)(1 / 3)

英萬裏好歹是個捕快,跟楚留香,原隨雲之前互相討論這起凶殺案,斷定那四個女人的身份是采珠女。

原隨雲卻問華真真,枯梅師太有沒有留下什麼遺言。華真真卻說她暈血,暈過去了,所以不知道。

原隨雲歎了口氣道“她老人家已有數十年未在江湖中走動,更不會和人結下冤仇,那些人為什麼要如此處心積慮的暗算她?為的是什麼?”

這也就正是這秘密的關鍵所在。

動機!

沒有動機,誰也不會冒險殺人的。

楚留香並沒有回答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才歎息著道:“無論如何,這秘密總有揭穿的一日,現在我隻希望這些可怕的事,以後永遠莫要發生了……”

枯梅師太的葬禮是水葬,這簡直就是讓人逃脫的好機會,華真真一直害羞的不敢看楚留香,楚留香倒是對之前嬌小害羞的華真真動了心,不過楚留香基本上每個劇情中都能有動心的美女。

高亞男更沒有瞧過胡鐵花一眼,也沒有說話。

原隨雲也曾問她:“令師臨死前可曾留下什麼遺言麼?”

當時她雖然隻是搖了搖頭,但麵上的表情卻很是奇特,指尖也在發抖,仿佛有些驚慌,有些畏懼。

她這是為了什麼?

枯梅大師臨死前是否對她說了些秘密,她卻不願告訴別人,也不敢告訴別人?

天色很陰沉,似乎又將有風雨。

胡鐵花和楚留香在談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似乎是人落水的聲音,連忙跑到甲板上,卻是以為是金靈芝,結果拉著她說話卻發現她是高亞男。

高亞男說沒有聽見落水的聲音,但是金靈芝卻是約了胡鐵花,這讓胡鐵花不禁懷疑高亞男將金靈芝推下水,連忙拉著高亞男卻敲金靈芝的門,隻是金靈芝一直沒開門,把胡鐵花嚇死了,撞開了門,結果,金靈芝好好的坐在床上。

因為尷尬和高亞男難得的溫柔,讓胡鐵花已經忘了之前的問題。

“方才究竟是誰在驚呼?為什麼驚呼?”

“那“噗咚”一聲響究竟是什麼聲音?”

“金靈芝為什麼沒有去赴約?是什麼事令她改變了主意?”

胡鐵花剛剛誤會了高亞男,此刻正是氣氛正好的時刻,但是就在這時,一陣轟的一聲,整個船都似乎被拋了起來,嵌在壁上的銅燈,火光飄搖,已將熄滅。

高亞男輕呼一聲,倒在胡鐵花懷裏。

胡鐵花自己也站不住腳了,踉蹌後退,撞在一個人身上。

張三不知何時已開了門,走了出來。

他來得真快。

莫非他一直都站在門口偷聽?

胡鐵花百忙中還未忘記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看來你這小子真是天生的賊性難移,小心眼睛上生個大痔瘡。”

張三咧嘴一笑,道:“我什麼也沒瞧見,什麼也沒聽見。”

話未說完,他已一溜煙逃了上去。

天地間一片漆黑。

星光月色都已被烏雲掩沒,燈光也都被呼嘯的狂風吹滅。

船身已傾斜,狂風夾帶著巨浪,卷上了甲板。

甚至連呼聲都被吞沒。

除了風聲、浪濤之外,什麼也瞧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誰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所有的人都已擁上了甲板,都已被嚇得麵無人色,這天地之威,本就是誰都無法抗拒的。

每個人都緊緊抓住了一樣東西,生怕被巨浪卷走、吞沒。

隻有幾個人還是穩穩的站在那裏,身上的衣衫雖也被巨浪打得濕透,但神情卻還是很鎮定。

尤其是原隨雲。

他甚至比楚留香更鎮定,隻是站在那裏,靜靜的聽著。

誰也不知道他能聽出什麼!

浪頭卷過,一個水手被浪打了過來。

原隨雲一伸手,就撈住了他,沉聲道:“出了什麼事?”

那水手用手擋住嘴,嘶聲道:“船觸礁,船底已開始漏水。”

原隨雲到這時才皺了眉,道:“帶路航行的舵手呢?”

水手道:“沒有瞧見,到處找都沒有找到,說不定已被浪卷走。”

楚留香一直站在原隨雲身旁,此刻突然道:“這條船還可以支持多久?”

水手道:“難說得很,但最多也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了。”

楚留香沉吟著,道:“我到前麵去瞧瞧。”

他身形躍起,隻一閃,似乎也被狂風巨浪所吞沒一般……

礁石羅列。

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看來,就像是上古洪荒怪獸的巨牙。

船身幾乎已有一半被咬住。

楚留香忽然發現礁石上仿佛有人影一閃。

如此黑夜,如此狂風,他當然無法分辨出這人的身形麵貌。

他隻覺這人影輕功高絕,而且看來眼熟得很。

這人是誰?

在這種風浪中,他為何要離開這條船?他到哪裏去?

遠方也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瞧不見,從一排排獸牙般的礁石中望過去,仿佛已經到了地獄的邊緣。

這人難道甘心去自投地獄?

隻聽一人沉聲道:“香帥可曾發現了什麼?”

原隨雲居然也跟著過來了,而且知道楚留香就在這裏。

他的眼睛瞎了,但心上卻似乎還有另一隻眼。

楚留香沉吟著,道:“礁石上好像有個人……”

原隨雲道:“人?在哪裏?”

楚留香遙視著遠方的黑暗,道:“已向那邊飛了過去。”

原隨雲道:“那邊是什麼地方?”

楚留香道:“不知道,我瞧不見。”

原隨雲沉吟著道:“既然有人往那邊走,那邊想必就有島嶼。”

楚留香道:“縱然有,也必定是無人的荒島。”

原隨雲道:“為什麼?”

楚留香道:“若有人,就必定有燈光。”

原隨雲道:“香帥沒有瞧見燈光?”

楚留香道:“沒有,什麼都沒有。”

原隨雲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無論如何,那邊至少比這裏安全些,否則他為何要往那邊走?”

楚留香點了點頭,道:“他想必知道那邊是什麼地方,我們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