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1 / 2)

東方不敗剛說完,下一秒,已然出手,手裏的繡花針直直的射了過去。

夙樂衣袖輕輕一揮,帶動一陣風,看似輕柔的風頓時就將特殊材料製成的針打斷。

東方不敗本來隻是試探一下夙樂的實力,夙樂如此輕易的動作,讓東方不敗眼神一凝,神情嚴肅起來,“果然是個高手。”

夙樂袖中飛出白緞,攻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不退反進。靠著絲線,竟也不知道怎麼做到遊刃有餘的操縱多枚繡花針。隻見那幾枚繡花針在瞬間便變了有足足不下七種詭跡,速度極快且淩厲。

夙樂見狀,白衣翻飛,袖中頓時又飛出幾條白緞,飛在空中,形似九尾狐的九條尾巴,九條緞帶就像是人一樣攻向東方不敗,繡花針再小,也被白緞卷住,用力一扯,竟弄斷了那控製繡花針的天蠶絲,隨後白緞似是鞭子一樣猛然攻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紅衣翻飛,動作靈敏的閃躲這白緞,隨後剛一翻身,就被幾條白緞一起困住了,那幾條白緞一層層的捆住東方不敗,使得東方不敗動彈不得。

東方不敗正在掙紮,夙樂衣袖一揮,似是藥粉飛去,隨後東方不敗就暈了過去。

一旁的玉羅刹見他奈何不了的東方不敗如此輕易的就被夙樂解決了,大為吃驚,更是警惕,夙樂如此實力,就算想做什麼,他也阻攔不了。

東方不敗被夙樂的白緞一拉拉到夙樂麵前,夙樂聽到音兒的聲音“發現人形怪東方不敗,可收複,是否收複?”

夙樂“是”隨後東方不敗便消失了,想必是被係統收複了,丟回他原來的地方了。

夙樂的白緞也被收回袖中,一旁的玉羅刹看著這大變活人很是吃驚。

不過夙樂也沒有解釋。

回到玉羅刹的居處別院後,已是午間,天色漸暗。

玉羅刹吃了飯本就準備去睡覺,夙樂要在這裏住下玉羅刹也管不了,於是允許了。

誰知半夜,玉羅刹突然聽見門被推開,玉羅刹驚醒,卻是夙樂來了,一襲白衣,走過來就像是仙子從天上落下,到了玉羅刹麵前已是凡人了。

玉羅刹冷聲“你來我這裏做什麼?”

夙樂一笑“哎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美人,我怎麼忍心讓你獨守空閨啊。”這語氣就跟個采花賊一樣。

玉羅刹冷聲“你別再裝了,你來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東方不敗已經被你帶走了,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麼。”

夙樂“自然是為了你這個美人了。”

玉羅刹聽道夙樂一句一個美人,惱怒,正欲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

“你什麼時候下了藥?”玉羅刹驚怒萬份。

夙樂坐在床邊,“我沒下藥啊,不過在熏香中放了點迷情草罷了。”

隨後夙樂坐上床,一把摟住玉羅刹,人倒了下去,帳簾也緩緩落下。

迷情草就是大多春藥製作過程中必須要的主要,跟熏香混在一起容易變成天然春藥。

玉羅刹吸收了許久的天然春藥,此時已是臉色緋紅,豔如三月桃花。

第二天清晨,玉羅刹醒來時,床邊空無一人,床單上點點血跡,空氣中還有汗味,和女子特有的體香。

玉羅刹臉色陰沉,雖然是他占了便宜,但總覺得他是被女人強上了,起身後看見桌前放的一張紙,“小玉玉滋味果然不錯,不過這次也是你占便宜了,從此各不相欠。”

玉羅刹臉色黑的跟平底鍋一樣了,一掌拍碎了麵前的桌子。

“教主,發生何事了。”門外的過路的侍衛聽到響聲,連忙站在門外問道。

玉羅刹聲音恢複了往常的淡然,“無事,退下。”

“是。”

此時的夙樂已經回到了花神宮,(係統有無論在哪裏都可以直接傳送到花神宮的功能)

夙樂知道像玉羅刹這種男人最難動心,首先得想辦法讓他注意,隨後這種奇特的方法讓玉羅刹絕對是對夙樂印象深刻。

求之而不得就會變成執念,執念到了最後很深時就會忘了開始隻是求之而不得,而轉變成了愛情。

夙樂才不會讓玉羅刹占便宜呢,一開始就用了幻術,那玉羅刹感覺到的都是幻術,還有那血是夙樂隨便潑的紅墨水。(嘿嘿,真相往往跟猜測很不一樣)

夙樂在花神宮內修煉,玉羅刹那邊臉色陰沉,差不多想宰了夙樂,魔教眾人每次看見玉羅刹就覺得戰戰噤噤的,感覺教主的威嚴越來越大了,平時在教主麵前停留一會兒,便會受不了教主的威壓。

因為玉羅刹的臉一直被霧隱藏了,因此那些報告教務的教眾完全不知道玉羅刹的臉陰沉的像是烏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