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此時在注意到眼前的情況,一地的屍體,到底是怎麼了。
白蓮焦急道:“聶風哥哥。”然後在那些屍體中找尋,幸而聶風不在這裏麵,白蓮鬆了口氣,然後看向明月,皺了一下眉道:“明月姐姐,你傷得好重,不如你先找個地方療傷吧,我去找聶風哥哥。”
明月卻是道:“不,我也要找到聶風,都是我害的他。”
白蓮道:“好。”然後和明月一起找聶風,終於找到了聶風,聶風此時正在和孤獨一方大的不分上下,明月很是驚訝,聶風身受重傷,而且就是沒受傷也打不過孤獨一方,此刻怎麼孤獨一方竟然是處於下風,但是見到聶風的眼睛,紅的如血。
聶風竟然殺了孤獨一方,明月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白蓮似是沒察覺聶風的不對勁,很是欣喜的跑向聶風道:“聶風哥哥,白蓮回來了,白蓮還救了明月姐姐。”
但聶風此時神誌不清,誰也認不清楚,隻是想把眼前的人都殺光,因此白蓮剛跑過去頓時就被一掌打到明月麵前,白蓮令天地失色的眼眸滿是黯然,臉色也如嬌豔的花頓時枯萎了一般,嘴角流出鮮豔的血道:“聶風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明月頓時扶起白蓮道:“白蓮你沒事吧。”白蓮看向聶風,然後看向明月道:“明月姐姐,你快走吧,就算聶風哥哥不認得我了,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明月深深的震撼了,白蓮如此純粹偏執的愛讓明月一貫的愛都毫無光澤。
聶風似是想要殺掉所有人,見到白蓮還未死,又過來,明月滿是驚慌,白蓮現在身受重傷,而且也不會打聶風,自己也是身受重傷,難道我們兩人就要死在這裏嗎。
隻是聶風似是爆發過後的後遺症到了,頓時倒在地上,白蓮道:“明月姐姐,聶風哥哥怎麼了。”
明月鬆了一口氣道:“聶風隻是昏過去了,想必他醒了就正常了。”
白蓮聞言欣慰一笑:“是嗎,那就拜托明月姐姐了。”然後頭一倒昏了過去。
明月雖然身受重傷,但是見到這兩個同樣深受重傷且昏迷過去的人無奈的起身,準備把兩人帶到安全的地方,隻是這時候一個紅衣男子出現。
明月驚訝道:“斷浪,你來做什麼。”此人正是離開了天下會的斷浪,斷浪是無雙城城主孤獨一方的手下,明月自是知道的,因此生怕斷浪因為聶風殺了孤獨一方而殺了聶風,要知道明月此時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
斷浪看著聶風,眼中難得有幾絲溫和,然後看向昏倒的白蓮,然後對明月道:“我和聶風是朋友,我帶你們找個地方療傷吧。”
明月本來不信,但是見到斷浪的神色就有些相信了,然後斷浪帶著聶風,明月帶著白蓮離開了無雙城,無雙城就此覆滅。
斷浪把明月,聶風,白蓮三人安排在一個客棧中就離開了,倒是幫忙付了一個月的房錢,讓明月三人有時間療傷。
聶風之前之所以出現那種六親不認大開殺戒的情況是因為他聶家世世輩輩的瘋血,聶風因為內疚明月的死又見到白蓮跳下懸崖,一時紅了眼就激發了體內的瘋血。
聶風暈倒後,瘋血就消停了,當聶風再次醒來時,見到照顧他的明月不由一愣道:“明月。”因為和明月的相處,聶風也不再稱明月為明月姑娘了而是直接稱呼名字。
明月似是知道聶風要問什麼,因此道:“是白蓮救了我。”
明月一提到白蓮,聶風就想起白蓮在明月墜崖之後跳下懸崖,當時聶風還不明白此時才知道白蓮原來是為了救明月,可是白蓮和明月才見過一麵,關係應該沒有這麼好吧,對了,白蓮呢。
聶風還未開墾,明月便已道:“白蓮沒事,隻是在休息。”
聶風還是有些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吧。”
明月有些擔心聶風自責,因為白蓮身上的傷一眼就看得出是聶風打傷的。
果然,聶風來看白蓮,就看見白蓮胸前一道掌印,(白蓮自然不是脫光了衣服,而是衣服上的印記)
聶風臉色不由一變道:“白蓮,她是我打傷的?”
明月也不好反駁,點了點頭道:“聶風,你隻是無心的。”
聶風道:“我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什麼也不記得了,隻記得看見你和白蓮掉下懸崖後就神誌不清了。”
明月想了想道:“你那時整個人好像瘋了一樣,誰都不認識,還殺了孤獨一方。”
聶風聞言一驚,看了看自己的手道:“我殺了孤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