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法老在他下葬金字塔之前,他就預感到會有不速之客進入他的墳墓,擾亂他靈魂的安寧。所以在他們帶上為自己超度靈魂的咒語的同時,也給那些在未來闖入他的墳墓的人施以詛咒。
1922年11月,一個叫卡納豐的英國貴族帶著一夥人在埃及發掘新王國時期第18王朝法老圖坦哈蒙的陵墓。他們在通向墓室的通道壁上發現了這樣的咒語:“誰打擾了法老的安寧,張開翅膀的死神就會飛到他的頭上!”而且在墓室中的一個鎮墓神的神像上也有一串咒語:“我是圖坦哈蒙的保衛者,我用沙漠的火焰驅趕那些盜墓賊!”當時這些考古工作者並沒有太在意這些咒語,但是5個月後,卡納豐得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病死在開羅的一家醫院裏。而且據說在他死的時候,整個醫院突然停電了,而且電力公司也深感莫名其妙。在參與發掘的人員中有一個叫瑞德的醫生,他第一個解開了包裹圖坦哈蒙木乃伊的亞麻布。在這之後,他就總感到身體不適。於是中斷了考古工作,回到了英國。但在第二年也不知什麼原因就死了。而且在以後的幾年裏,參加卡納豐發掘組的人員,有22個人陸續死亡,而且都是死因不明。
在二戰前夕,考古學家在發掘另一個新王國法老的陵墓時,也發現了類似的咒語。而且他們在墓室內發現了兩具屍體,一具是法老的;另外一具是一個盜墓賊的。他手中拿著法老貴重的陪葬品,躺在地上。他身上沒有外傷,看不出因何而死。於是“他是被法老的咒語擊中的”這種恐怖的流言不脛而走。給整個埃及考古蒙上了一層濃厚的陰影。
相反,有些人卻熱衷於這些真假參半的流言。他們對於收集這樣神秘而古怪的信息樂此不疲。20世紀80年代,有一個德國人叫範登堡,他寫了一本書叫《法老的咒語》,專門收集這些“意外”的死亡事件。他在書中說,開羅的博物館館長加麥爾·梅斐茨接受了一次記者的采訪。記者問他,他是否相信法老對於擾亂他安寧的人施加的詛咒會應驗,他回答說:“你要是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死亡事件簡單地羅列在一起,那麼你肯定會對這些咒語深信不疑。但是在古代埃及的典籍中,像這樣的咒語到處都是。”記者又問他對於這些事件作何評論時,他說:“我一輩子都在同墳墓和木乃伊打交道,我可不信這個邪!”可誰知在此言出口後僅僅一個星期,梅斐茨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商博良,這位埃及學的奠基人,在20多歲時就成功破譯象形文字的著名學者,甚至在他成名之後卻從未踏上過埃及的土地。這不光是他個人的遺憾,也是當時整個社會的遺憾。於是法國政府出錢資助他率一支考古隊去埃及考察,以了卻這位埃及學之父親身前往埃及的夙願。但這次處女之行也同時宣判了他的死刑。在他1832年返回法國後,突然中風去世,享年僅僅42歲。
美國考古學家喬治·瑞斯勒之死,也在範登堡的死亡名單上。1942年春,他和幾個考古隊員在一座金字塔裏工作的時候,突然暈倒。人們把他抬到外麵的工作帳篷裏,可是他再沒有醒過來。醫生對於他的猝死也說不清原因。
法老咒語的威力越傳越神,一些小說家為了迎合大眾的獵奇心理,爭相圍繞著這一題材進行創作,影視媒體更是對此樂此不疲。但對於科學家們而言,即使咒語真有威力,他們也要查找確鑿的證據。他們傾向於認為:在金字塔裏有某種導致死亡的因素是可能的,但考古學家的大批死亡決不可能是什麼咒語所致。那麼如果這些原因不明的死亡事件不是什麼咒語所致,又是什麼原因導致這麼多的巧合呢?在巫術充斥的古代埃及,咒語這個東西是相當可怕的,它代表著難以名狀的一種神秘的力量。尤其是法老的咒語,他的力量來自於神,自然他的咒語也具有神的威力。現代心理學研究表明,這種巫術咒語一類的東西,能給留心於它的人的心理產生心理衝擊,甚至於產生一種心理依賴性。而且也會給相信它的人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這種“暗示”能把我們看似平常的事物或事件和某些“咒語”、“預言”強烈地聯係起來。而事實上這種東西對事物的變化發展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