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留步,先生一身服飾尤為華麗,不知先生是哪國人?來費城所為何事?”守門軍攔著人,麵上恭敬,手下卻是警惕。
“在下淵楠。”文弱公子模樣的人笑笑,道:“是淵羽先生的學生,家師聽聞費城有意辦一個蠱會,便讓在下過來見見世麵。”
守門軍恭敬地對文弱公子行了一禮,笑道:“原來是淵羽先生的學生,小將多有得罪,還請先生見諒,先生可是一人而來?是否需要小將派人送先生去九重天閣?”
“在下手無縛雞之力,想也躍不上那九重天閣的第一層台階,麻煩將軍了。”淵楠對著守門軍作揖,道:“對了將軍,不知家師來了沒有?”
“淵羽先生早就到了,白日裏小將出來時,淵羽先生已上了八重天。”守門軍頓了頓,道:“現在想來,應已在九重天了。”
聞言,淵楠一臉苦惱,道:“這可怎麼好,遲到了,又該被先生責罰了。”
“嗬嗬。”守門軍輕笑,道:“先生莫急,流光,你腳步最快,送淵楠先生去九重天閣,記住,一定要快。”
旁邊出來一個一身輕裝的軍士,伸了個懶腰,在淵楠才開口要回答守門軍的問題的時候,一把拉住淵楠的手,疾行而去。
“將軍,為何讓流光去送他。”一邊穿著普通守門軍士的衣服的人皺了皺眉,道:“一會兒若是有情況,流光又去送他了,我們該怎麼辦?再說這人也並非什麼角色,我仔細觀察過了,分明酸腐弱書生一個沒有半點威脅。”
守門軍淡淡地瞥了一眼一臉嚴肅的軍士,道:“阿瑩你看得太淺了。”
“你別看這淵楠隻是一書生,他可是淵羽所有學生之中最神秘也是最厲害的一個,江湖人傳魔君如何嗜血暴虐、喜怒無常,連淵羽的話都不怎麼聽的魔君隻要淵楠一個字一個眼神,即刻停下所有動作。”守門軍停了下,又道:“淵羽其他的弟子對淵楠或寵愛或聽從,可以說惹誰都別惹他。”
呂瑩往後一靠,頗有些漫不經心,道:“那又如何?不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淵羽那一堆的弟子,你但凡惹過其中一個就會知道,一下子惹了一堆人到底有多恐怖。”守門軍眼睛看著淵楠離去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淵楠覺得自己才幾個呼吸就到了九重天閣的第一層階梯上,大大的喘了好幾口氣,才道:“流光小兄弟,在下體弱,經不起嚇,下次能否先提醒個先?”
流光一臉睡意消失,認真地看了淵楠許久,轉身“嗖”的一聲,沒了身影。
淵楠無奈地站著,平複自己的呼吸之後,才向前幾步,入了陣法,隻是幾步,眼前景象一變,花草樹木,林子裏,隻有他一個人,他的麵前有一棵樹。
樹上刻著“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兩列字,隻是……讓人參不透,簡直莫名其妙。
淵楠在原地踱了兩個來回的步子,伸手打了個響指,笑道:“有了!”
說著,淵楠繞著這棵樹走了一圈兒,然後四處看看,看到花的時候就蹲下身去細細觀察,伸手撥開花瓣,經過草叢的時候,便彎腰一葉一葉仔細看過。
時間不知流逝了多少,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淵楠通過他多年點燈苦讀卻仍舊精尖的眼裏在一片……微乎其微的葉子上發現了一顆“菩提子”,並且在一朵十分……粗壯的花中找到了所謂的“世界”。
用“菩提子”喂養了“世界”之後,淵楠忍受著對“世界”的驚懼,坐在“世界”的背上,一晃一晃地向上飛。
第二重,欲火纏身。淵楠咬著牙衝出去,卻被臨來的水澆了個透心涼,看著第三重時不時來得冰封萬裏以及水擊千裏,磨牙,是可忍孰不可忍,在下是個書生都覺得不能再忍啦!
淵楠從隨身的土色錦囊裏掏了寶貝,是一些泥土,隻是往腳下一撒,頃刻之間便築起一座高牆,然後從紅色錦囊裏倒了些紅粉到高牆的兩邊。
“熾火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