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碰撞之後,前方一定是成功在等待著你,就像烏雲散去後必有陽光。//

哦,碰撞,隨著時間年複一年的消逝,我們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離不開你。

我們知道,為表達仁慈,你選擇的往往是殘忍。我們也知道,隻有你的殘忍才能拯救我們的頑冥不化。

然而,我們中的絕大多數卻是在曆經碰撞之後才能真正地意識到這一點!

在結束這次演講之前,我還想告訴你們一件往事。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在洛杉磯碰得頭破血流之後的故事。我發現,再沒有哪種方式能比這個故事更能精彩地結束這次演講了。

真的,一切似乎是,在那次碰撞之前,我生命中的十二年全是虛度!

你們可曾摔得全身麻木?我當時真的感到麻木了。當時,我唯一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竟然還活著。是的,我想,我已完全沒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了。

狗在受傷時,往往獨自爬到一邊輕舔自己的傷口。像一條受傷的野狗一樣,我當時唯一想做的,就是爬到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舔一舔自己的傷口。

這就是我在一天早晨攀登羅威峰的理由。我隻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攀登羅威峰是我終生難忘的經曆。

遊客們向前走約半英裏,就會來到魯比奧大峽穀。那裏有一處人工奇跡――三角形的纜車,它能將遊客從吞沒一切的深穀中提升至三千五百英尺高,沿著滿是花崗岩的懸崖峭壁,一直來到回音峰。

在這裏,他們猛然發覺,回音峰不過是整個羅威山的一角。在這裏,他們可以再次坐上電車,一直向上五英裏,一直衝上雲霄。路上幾乎見不到平坦的軌道,可以說是移步換景,險象環生,險險不同。

五英裏的山路蜿蜒曲折,盤旋而上,一路上危機四伏。

在一些地方,遊客們往往要緊緊地抓住他們的座位和纜梯。在一段垂直的岩壁上固定著木製的岩路,遊客們的感覺是,他們的生死已完全取決於將架子釘入峭壁的工人們的誠實程度。他們甚至想知道,那些工人是以日計酬的呢,還是以工作量計酬的!

遊客們順著岩路的一角向下望去,然後,再望向另一邊他們所攀登的岩壁。這時,他們會突然發現,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纜車上升至五千英尺,停靠在最後一段岩路上。這兒就是阿爾卑斯客棧。

纜車再也上不去了。這兒雖然不到頂峰,卻是現代科技所無法企及的地方。

一條小路從阿爾卑斯客棧蜿蜒而上,直達峰頂。這條小路總長約三英裏,垂直高度是一千一百英尺。

如果你能夠攀登這最後的一千一百英尺,如果你能夠站在羅威峰的峰頂,你就可以看到一片壯美的景象。在它的壯觀麵前,人類的所有語言將顯得如此貧乏。

然而,你如果想真切地感受它的壯美,你就必須親身體驗它。

如果這一天晴空萬裏,你就可以從六千一百英尺的高度一眼望下去。望過去,在一英裏開外的地方,南加利福尼亞就像一條橘黃色的帶子。它鋪展開來,如同一幅鑲嵌著土耳其玉、琥珀和翡翠的巨幅馬賽克畫。

在那兒,英裏如同英寸;在那兒,一塊塊田野就如一幅幅畫麵,蜿蜒而去,長達一百餘英裏。

山下則是帕薩迪納和洛杉磯。向西大約四十英裏是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再向西,便是卡塔利那群島的隱約輪廓。

大海看上去很近,近得你可以隨手向裏麵扔一塊石子。

高山竟然能夠將距離拉近!你若真的不自量力,使盡力氣扔下一塊石子,你將發現,它隻能落在你的腳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