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塗安寧抬起頭,對上他看起來真誠的眼神。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避重就輕呢?塗安寧看不懂了,她沒有猜過胡薄言的心思,他總是毫不掩飾的表達對自己的愛,她想知道的,他總是會毫不保留的告訴她,像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胡薄言一頭霧水,難道真的不是這個?那是什麼?到底她是因為什麼生氣?他怎麼越來越糊塗了呢?"安寧,要不然你說,你說出來我一定改。"與其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還不如她直接說。胡薄言思來想去,隻有這樣才能快速解決問題。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塗安寧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她仍然堅持自己最初的打算,胡薄言不說,她就不問,等到他想清楚了再告訴自己吧。
"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胡薄言聞言覺得此刻的塗安寧十分的不可理喻。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女人都是這樣,寧願讓男人一直猜,也不願意告訴他們,就這樣僵持著對彼此又有什麼好處呢?
塗安寧沒有說話,隻是沉默著,也不看他。
"說話啊?"胡薄言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沉默,沉默能解決問題嗎?
塗安寧忽然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腳步飛快,等到胡薄言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快要走出去了。
"你去哪?"胡薄言大驚失色,她這是要離家出走嗎?因為什麼?因為他剛才對她吼了嗎?
塗安寧不管不顧的往前走,但奈何她步履沉重身子笨重,很快就被胡薄言抓住了。
"你放手,我現在…我現在需要自己想一想,等我想明白了,自然會回來的。"塗安寧背對著他,眉宇之間盡是痛苦。
"那要是想不明白呢?"胡薄言抓著她不肯放,"你要是走,把我也帶走吧。"
塗安寧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別鬧了,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胡薄言也很委屈,"那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不就好了嘛。"有什麼事情說出來不就行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別逼我了好不好?"塗安寧快急哭了,她隻想快點離開這裏,找個人將心中的苦悶和不解發泄出來。
胡薄言牢牢的將她禁錮在懷裏,麵色凝重,"如果是我做錯了事情,我一定會認錯,但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永遠也不知道。安寧,我們是夫妻,有什麼話,你不懂的,你想不通的,都可以問我,我什麼都會告訴你!相信我好嗎?"
相信他……?塗安寧動搖了,看著他的眼神,他的痛苦不比自己少,她動了動嘴巴,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見她哭了,胡薄言立刻手忙腳亂的幫她擦淚,動作溫柔。
……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塗安寧問道,說出來的感覺真的舒服多了。
胡薄言聽完事情的始末,除了想笑她傻,沒有別的想法,但看著哭成小花貓似的塗安寧,他隻能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回道:"我們是朋友,這不是你說的嗎?"也不知道前段時間勸他們和好的那個大度的人去哪裏了!
"那你們為什麼擁抱?"塗安寧憤憤道。朋友需要擁抱嗎?自己怎麼沒有跟異性朋友擁抱過!
胡薄言覺得冤枉,"她要求的啊,你也知道她在國外生活久了,難免有些壞毛病。"他發誓自己當時是拒絕的,但陳如之卻說他不肯擁抱就代表他並沒有真的原諒自己,那他有什麼辦法,隻能抱了一下。
塗安寧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他們不是沒有擁抱過,她也見過不止這一次,她也知道自己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