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百章冷戰(1 / 2)

塗安寧坐在床上,心中怒氣未平,門外胡薄言還在叫嚷個不停,塗安寧索性戴上耳機將音樂音量調到最大聲。胡薄言的聲音終於被擋在音樂之外。

和上次生氣吃醋不同,上次想要勾引胡薄言的隻是一位小職員,而且胡薄言對她甚至沒有印象,塗安寧雖然生氣,但也知道那隻是她一個人的胡思亂想,想通了也就不生氣了。但這次不同,這次是陳如之,一個對胡薄言虎視眈眈的女人,一個和他有過共同經曆的女人,一個曾當著她的麵叫囂的女人,即使塗安寧將她打敗並且摒棄前嫌的接受了她,但這並不代表陳如之會真的如她所說對胡薄言沒有別的想法。況且,別墅門口的那一幕還在塗安寧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們相視一笑的默契,他們相擁作別的親密,讓塗安寧久違了的危機感再次卷土重來。比以往還要強烈。

"吧嗒",門忽然開了,胡薄言貓著腰偷偷摸摸的探出頭,塗安寧背對著他,耳朵裏塞著耳機,音樂聲音大都他都能聽到。

原來不是不想給我開門,是沒有聽見,胡薄言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好受多了。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塗安寧的旁邊,慢慢坐下去。

感覺到塌陷的塗安寧一轉頭便對上胡薄言瞬間放大的臉,她嚇了一跳,當即便站了起來,"你…你怎麼進來的?"她一把扯下耳機,指著他的鼻尖質問道。她記得明明把門反鎖了。

"就…就走進來的呀?"胡薄言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嘟著嘴巴。將備用鑰匙藏在身後。

塗安寧一時語噎,指著他鼻尖的手都抖了起來,"你…你…滾出去!"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他不僅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沒有想要主動坦白的打算。既然這樣就不要怪她了!

好不容易進來的,胡薄言才不會這麼輕易出去呢,他抱住塗安寧的腰,將頭輕輕放在她的肚子上,聲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我都想你了,你不想我嗎?"強得他不敢來,軟的他可在行呢!

若是沒有今天那一幕,塗安寧肯定會抱住他,互訴衷腸,但偏偏那一幕就是揮之不去,塗安寧長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放開我。"

"不放。"胡薄言的手又緊了幾分,像個耍賴的孩子。

塗安寧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伸出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在胡薄言的手臂上擰了兩圈。

"啊!"胡薄言痛叫出聲,反射性的縮回了手,"你幹什麼?"他揉著手臂抬頭問道。她居然狠心下這麼重的手?胡薄言低頭檢查,被她掐過的地方留著淡淡的青痕。"最毒婦人心",他的腦海中閃現出這句話。

塗安寧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即使莫名其妙的挨了罵,受了掐,胡薄言依舊要以笑相對,他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跟女人一般見識,尤其是懷了孕的脾氣暴躁的女人。

他自我療傷了片刻, "現在出氣了嗎?"胡薄言噘著嘴,可憐兮兮的問道。

塗安寧從來都不是任性無理取鬧的小姑娘,胡薄言已經低三下四的道了歉,按理說她應該踩著這個台階下去,可塗安寧就是過不了心裏這一關。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麵無表情的說道,將胡薄言鋪好的台階踢到看不見的地方。

饒是胡薄言再有耐心,也經受不住她這樣的冷言冷語,更何況他本來就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他處理完工作立刻就回來陪她了,甚至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可她卻依舊不領情。疲憊,無力,像一股晚來的龍卷風包圍了他,他歎了口氣,默默的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