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喝東西,碰巧遇到了馮先生,就聊了幾句。"胡薄言快速反應過來,並遞給馮和正一個眼神。
"是,是,我也沒想到這麼巧,"馮和正成功領會了他的意思。
塗安寧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她早上還試探過他,他明明沒有想要來醫院看君君的想法,為什麼要來醫院附近喝東西?但馮和正都這麼說了,她就有些相信了,畢竟這兩人聯手欺騙她的概率很低很低。
馮和正嚐試著轉移話題,"安寧,你來怎麼沒有跟我說一聲?"他的意思是昨天我們說好的,提前打聲招呼,他把陳嘉愛支出去。
"我忘了。"塗安寧淡淡的回道,這件事她也糾結了好久,想來想去,還是不願意和馮和正打電話,大不了像上次那樣偷偷摸摸的去看君君。
馮和正也沒多想,隻當她真的是忘了,"那我們現在走吧。"等到了醫院,他先把陳嘉愛支出去,再讓他們去看君君。
胡薄言點了點頭,他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了。
"你們先等我一會,我還沒買水呢。"塗安寧拉開門,她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偶遇,是有正事的。
胡薄言連忙幫她一起開門,"我陪你一起。"然後看了一眼馮和正。
於是馮和正在門口等著他們兩口子。
好在,兩個人很快就回來了,塗安寧捧著一杯鮮榨果汁慢慢的喝著,胡薄言就走到她身邊,手放在她腰間扶著她。馮和正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跟在後麵。
陳嘉愛果然還在,和上次一樣,在病房外和醫生說話。
胡薄言又給馮和正遞了個眼神,馮和正領會,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覺得不對勁,他今天怎麼胡薄言產生了如此奇怪的...默契?
很快,陳嘉愛就被馮和正支走了,他朝著身後兩人的方向揮了揮手,胡薄言便扶著塗安寧過去了。
"君君,姐姐來看你了。"
君君還在睡覺,馮和正輕聲叫醒了他。
君君慢悠悠的醒來,揉了揉睡眼,見到塗安寧,笑容洋溢,甚至想要坐起身來,"姐姐,你來了。"
塗安寧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君君躺著就好。"
那邊馮和正已經將病床調整了高度,"你們姐弟倆先聊,我和胡先生出去看著。"
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走了胡薄言。
胡薄言:"……"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病房外,胡薄言和馮和正大眼瞪小眼,都不說話。
胡薄言是因為之前剛剛才撂下狠話,拉不下來臉和他攀談,馮和正是因為,和胡薄言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於是兩個人就這麼站著,好不尷尬。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於是胡薄言拿出手機…刷微博。
馮和正隻覺得更尷尬了,他輕咳兩聲,"我出去一下。"然後就走了,應該是跑了……
馮和正一走,胡薄言明顯鬆了口氣,把手機一關,瞅了眼病房內正演繹著姐弟情深,他搖了搖頭,決定去"騷擾"一下顧成蹊。
"蹊蹊,你昨天睡得好嗎?"
胡薄言還沒走到顧成蹊的辦公室,就聽見門內一道女聲像是在蜂蜜罐裏泡了很久的糖,甜到發膩,胡薄言的五官都猙獰了,隻覺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蹊蹊"?這是在叫顧成蹊嗎?咦~好惡心……他都沒有這麼叫過他。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胡薄言抖幹淨雞皮疙瘩之後才抓到重點——有個女生在顧成蹊辦公室,還親密的叫他蹊蹊,他們什麼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胡薄言覺得,他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於是他貓著腰,偷偷的溜到門口,成功的貼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