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三皇女(1 / 3)

荔枝曆來由暮朝城那邊進貢給朝廷,最初居民在南部那邊的森林中尋得。獻與城主品嚐,城主嚐得味美後大加讚賞,命人大肆種植。留少許己用,大部分進貢給白都,以換得城內所需品。

如今白都帝女愛妃食它後中毒,帝女大怒,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大殿之上,朝臣參拜後立於下首兩側,眾垂頭彷徨不安。帝女白璃冷俯瞰眾臣,滿麵陰沉。

沉寂半晌,白璃冷怒拍手扶,手指朝下大臣,怒喝:“雨妃已病臥半日,竟仍未找出病源,朝廷養你們何用。”

負責此事的朝中右相夏閑元聽聞帝女話中怒意更是惶恐不安,不慎斜視到左側後慵懶倚著石柱的廢物三皇子,眼珠骨碌思緒幾回轉,思索再三,伸硬了脖子這才顫巍著出列。

“臣有事稟報。”右相夏閑元出列躬身,膝蓋著地,掌心朝下,全身俯地叩向地麵。

“說。”白璃冷對眼前行此大禮之人漠然視之,若非她獨子在後宮遇害,心存愧疚,她怎會容她在皇城中招兵買馬,肆意妄為。

如今她竟將貢品運去敵國示好,拿次充優,通過層層關檢送來毒果,好…當真是好。

女帝這一高亢聲喝嚇得她匍匐在地,殿中靜寂無聲。

夏閑元未曾料到女帝如此動氣,曆來後宮妃子勾心鬥角,你爭我奪死傷無數,這已司空見慣,可如今這節骨眼上若真出了什麼紕漏,壞了北川國大計自己生死無謂,可我那外孫何其無辜。事已至此,也隻能避重就輕,放手一搏。

“此次貢果失誤老臣當負全責,隻怪進城當日老臣不該放任三皇女揭蓋驗果,當時場地來往眾多看首,臣理當萬事親為,不該勞煩…想必是老臣遺漏過中細節,可皇命難為呀!唉,都怪老臣疏忽,老臣該死。望皇上賜老臣死罪。”夏閑元聲聲含淚悲呼,句句攬罪在身,卻字字指向三皇女,推開一切幹係,當真是隻老狐狸。

眾多擁護她的大臣齊跪地求情,聲聲悲憤,對立的左相亦出來眾大臣反駁。旁人聽來這右相之詞很是在理,確是貢果手經數人,無從查找,夏閑元愈想越覺在理,沒人窺見匐伏在地的她上揚地嘴角。

這無辜被扯進事端成炮灰的當事人倒是事不關已,昏昏欲睡,愈和愈高的爭議令她輕蹙眉掀眼眨巴,續而合上,不知是真睡假寢。

“放肆。”白璃冷一聲高喝。

兩方紅著眼,漸熄了爭議。白璃冷觀皇妹多時,如何也窺不出分毫異常,自娶辰後入宮,她越是看不透,她性情大變隻有她知道與那場重病無關,隻怪情勢所逼娶了皇妹深愛的男子。看這局勢隻得再次靠她平熄。

“白璃落聽封。”

白璃落在侍女推桑下才得以稍醒,由侍女攙扶上前位居臣首扶階下,睡眼蒙矓的仰視女帝,她名義上的同胞親姐。她對自己無一不是好的,自登基以來一切繁雜禮數全免,上臣自帶侍女,她是首個先例。隻是入朝為官束縛太多責任過重,為些她白璃落放棄皇位,舍棄最愛,最終是落得個命丟黃泉,才有如今白璃落站在此地。

我倒想看你讓白璃落為你犧牲到何地步。

“臣妹在。”白璃落雙手相合隨意的做了個禮,靠在一邊靜候。

朝中人司空見慣,並未加非議,白璃冷更是難得的展露一笑,示意太監總管宣旨。

什麼旨意白璃落並未聽細,下朝回菀一覺睡足後,倒是聽著侍女柴沐一直耳邊碎碎念,她是不明白也明白了,她親愛的皇姐屈於權下,竟為抱夏閑元大腿拉親妹妹去北方亂戰之地封王遠去,她這是讓她自生自滅呢,白璃落揚唇輕笑,滿眼嘲諷。

柴沐嘴皮子都快磨破,到最後換來三皇女一笑,斜臥軟塌上的白璃落一頭青絲散落兩側,夕陽自窗櫉折射散落她身。如金鍍身,勝仙美上三分。柴沐哈喇子幾近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