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三皇女(2 / 3)

三皇女有著與皇上相似的麵容,同樣絕色俊美,皇上眉目間滿是英氣,相反的三皇女太過柔美了些,眾人隻知皇帝才識過人,招來賢才無數,治國有方,隻有她知曉這些都是白璃落在背後推波助瀾。

三皇女平白落得個隻知吃睡的廢物三皇女,想想就來氣。

“喲,誰給我家沐兒這大的氣。臉都鼓成包子了。”看柴沐一臉嘟囔,著實可愛,白璃落嘻笑著拉她坐下,這院落中無他人時,兩人友人相對。

柴沐一屁股坐下,岔岔不平道:“我在這為你著急,你倒好,悠閑自在的躺那歇息。”

“離了這皇宮,你我日子豈不更好過些。再者,話說回來,你入宮到底所為何事?”

“這…”柴沐猶豫著說與不說間,事關人命,她不想拖累他人,可如今若再不說,離了皇宮那就一切成迷終難解了。

思索再三,柴沐開了口,“殿下可曾聽說湖雨庭外三裏地的柴院?”

白璃落難得正經的坐直,微點頭,靜待下文。

柴沐眨著酸澀的雙眼,娓娓道來,“一年前,三裏地住進右相大臣表親古家人士,她們在鎮上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時過月餘,古家獨子改名夏澤雨,冒名曾過繼給右相已逝的義子,嫁入皇室。”

“可是半年前過世的雨妃?”見柴沐點頭,又問,“他不是夏閑元那老狐狸的獨子?”

“不,是他在三裏地抱著來的,這事當年知曉的全被殺害,我娘甚至全家幾近被她殺害,隻有管家和幾名侍女帶我逃了出來。”

“夏澤雨是十五年前降生,那也就是你娘十五年前知曉些事並被殺害?可是這樣!”

柴沐接過白璃落的水杯,抿了口,才緩口氣,“十五年前娘因為詐死逃過一劫,全家五十七口人四處安家,遊蕩十餘年,事件平息後柴家才重回三裏地。可惜命運捉弄,柴家終難逃一死,一年前古家幼子不慎被柴家所傷,結下梁子。紙包不住火,此事再被揭發,右相連夜派人暗殺。”每每想到此事,總情緒難控,柴沐嚶嚶哭述。

半晌,柴沐心情平穩後,白璃落才道出疑問,“你是如何逃出的?右相勢力廣大,那老狐狸做事從來滴水不漏,若真找的話,你們全家早死於十五年前了。而古家雖是夏閑元的表親,但兩方未曾有來往。”

柴沐聽完自己也迷糊了,腦中一時發懵,“那怎麼辦,不是夏閑元又是誰,我該怎麼辦?殿下您一定要幫幫我們柴家。”

“你且冷靜些,這一年來,你盡職盡責,我視你如友人,這事本殿定當會力還你個水落石出。”

“謝殿下。”柴沐喜極,這事總算找個正主了。

“說起這柴沐命案,我倒想起十天前皇姐迎娶辰後當天,水家命案,這兩件命案都有著共同點,同樣手段殘忍的殺了全家,可又留下禍根,水家公子仍在逃離,而他哥又嫁進宮中,你又在機緣巧合下混進宮。”白璃落起身來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自斟自飲。

“殿下可記得水家公子水然很是喜歡皇上,在辰後嫁進宮前他幾度自殺,而辰後的嫁入正是右相的牽線搭橋。這兩事時顯與右相有著千絲萬縷的牽扯。”念及右相柴沐是咬牙切齒。

“朝中我與她打過交道,她為人精明,事以巨細。怎會在些等命案中犯如此過錯。”

白璃落還想說些什麼時,柴沐突的跳到白璃落麵前警惕的看向屋內四周,怒喝,“誰,出來。”柴沐定精看向梁柱,見衣角恍過正要大喝屋外侍衛時已被對方打中啞穴,自懸梁躍下,腳尖著地無聲無息。

闖入者一身白衣,袖口與下擺繡有牡丹環繞,清風拂過一頭青絲飄動,有著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令人沉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