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碳頭此時目瞪口呆,緊緊的抱著樹。
今天是她經曆的最凶險的一天。
一次野狗奪屍,兩次頭顱飆血飛起。
兩次砍頭都是他的哥哥,他此時有些懼怕的看著眼前的那個血一樣人。
鮮血流淌,意味著生命在流逝。
她的內心極度的恐懼。
“愣著幹什麼,快點過來收集戰利品,手腳利索點……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小碳頭!!”雲錚很生氣,他大喊一聲,拾起的身子徹底的躺倒下去,四腿八叉。
小姑娘被她這一聲喊,嚇得從地上蹦了起來。
“哥,你不要死……”他以生平最快速度狂奔到雲錚的身旁,哇哇大哭。
“你不是最喜歡銀子嗎?快去,他的腰間有個袋子。”雲錚氣喘籲籲道。
“不,我不要銀子,我隻要你……嗚嗚。”
“笨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翹的!”雲錚吼著說道,怪眼一翻,掙紮了起來。
鮮血有不停的從那些數不清的傷口上湧出。
小姑娘被這活生生的血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蹬著小腳後退。
“竟然嫌棄我?”血人猙獰著麵孔,瞪大了眼睛。
“哪有。”小碳頭哭喪著臉諾諾道。
她看著眼前這個怪物,心中生出一種情感,就仿佛是在燃燒的火焰上興奮的飛舞跳躍,最後卻被搞得上躥下跳,狼狽的打滾。
“凶什麼凶嘛……”無言以對,她隻好爬起身子,走到白天星的斷頭屍身旁。
“金絲錦囊,哇哢哢。”她兩眼放光,興奮的一把揪下錢袋,興奮自嗨中。
她從懷中又掏出一個金絲錦囊,是從豐太平身上摸來的,兩個錦囊一模一樣。
可隨後她就抓狂了,“瑪德,怎麼打不開!”女土鱉生氣了,她爆了粗口。
雲錚無奈,從地上站起,撿起白天星的劍插進劍鞘。
他揚起劍鞘敲了敲女土鱉的腦袋。
“想活命就趕緊起來……”雲錚看了一眼地上自我抓狂的小姑娘,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胃才是全身上下最疼的地方。
“你特麼快起來,我們是在逃命啊!!我的天,還是讓我買塊豆腐撞死吧。”雲錚此時感覺他的頭頂有一萬頭***呼嘯而過。
“哦。”小姑娘驚醒,暗罵自己又在做白日夢。
“可是哥哥,你騙我,這種袋子根本打不開。”
雲錚無語,隻好隨便從小姑娘手中揪出一個錦囊,加持一絲真氣,便將手伸了進去。
出於土鱉式的好奇心,他忍不住掏了一把。
“嘶!什麼鬼?”他感覺被什麼東西紮到了手。
他將手飛快的抽出。
中指上插著一片生了鏽的廢鐵片。
他趕緊一甩,可是鐵片不僅沒有被甩出去,反而在往肉裏鑽。
嗡,神馳目眩,大腦中被一種巨大的金石鳴響占據。
旋即,雲錚感覺全身的氣血都在逆流。
嘔吼……嘔吼……
忽然一聲聲叫囂夾雜著馬蹄聲從林間傳來。
“不好,有人來了,快逃!”
這次是小姑娘拉著雲錚跑,雲錚腿上中了一劍此時根本不能發力。
他們顛簸著,沒命的撒歡,可是那些馬蹄聲和叫囂聲越來越近。
終於,他們出現了。
“完蛋,是馬賊!”小姑娘失聲驚呼。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那些騎馬的人從他們的身邊呼嘯而過。
雲錚隻感覺自己後腦被人敲了一棒子,緊接著便被撞得飛了起來。
“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