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兒,你那邊怎樣了?”
“啟稟父親,那紫淺言現已在烈焰領域洗髓十日,等再過一段時間七七四十九日圓滿之時便可進行血精凝固。”
“哈哈,弈兒,做得不錯,等拿到血精破解其中秘密我連家便是這月星的第一大家族了。”
這裏是連家密室,牆壁上鑲嵌著顆顆夜明珠散著昏沉幽光,給這密室增添了一份陰深詭異。
此刻,密室中正坐著三人,中間座位上是一位看來忠厚慈和的中年人,一眼便給人一種平和心安的感覺,然而此時他臉上那怎麼也忽視不了的張狂笑意以及眼中充滿計謀的精光破壞了這份祥和的麵孔。
此人正是連家家主連城。
在連城的下位兩旁端坐著兩位年過古稀的老者,正是連家大長老與二長老。
同時,密室中央站著一位身穿雪白長袍的男子,二十歲左右,麵容姣好,溫潤如玉。
從剛剛連城喚其為‘弈兒’,並且能夠與族長、長老一同處於密室這等機密之地,不難猜出此人正是備受連家重視,同時又讓讓紫淺言癡戀心碎的連弈。
也難怪紫淺言的一顆芳心會遺落在他的身上。俊美的麵容帶著淺淺的笑意,那眸如暗夜裏的星辰引人奪目,如雪的長袍,修長的身軀,說不出的溫雅。若說芝蘭玉樹也不過如此吧!
如此溫潤的姿態,宛若仙人,不沾塵埃。這便是月城萬千少女迷戀他的原因吧。
但是,他真的是那麼的美好嗎?
能夠如此麵不改色地說出‘洗髓’這等殘酷之語,仙人的外表下又是怎樣一顆心?
細分他與連城的對話,原來,連弈接近紫淺言隻為取其血精!
取血精,壯家族,連弈的目的原來在此。連家的野心還真不小。
隻是可憐了已經香消玉損的紫淺言,如若知道了連弈的真實目的,想來她是至死也不會瞑目的吧。
此刻連城父子正沉浸在得取血精壯大家族的美好場景中,而兩位長老卻在皺眉思索。
“家主,你難道不覺得此事太過順利嗎?”
大長老開口說到。
聽了大長老的話連城不禁收了笑容蹙眉沉思。
“長老可是發現有何不妥?”
“紫淺言縱然再不堪,如何不受阮家歡迎,可終究還是阮家嫡女,有著最純淨的血脈,按理說嫡係子孫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驅除家族,即是是被家族拋棄也是直接抹殺而不會放任在外。”
“的確,即使是一個小家族也會明白嫡係子孫流落在外會對家族造成何種威脅,這些阮家那些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們仍放任紫淺言在外,其中必有貓膩。”二長老也接著說到。
兩人的話語中都有著一絲憂慮,他們擔心這是阮家的計謀,畢竟阮家這麼多年牢坐第一家族之位,實在不可小覷。若說他們會讓嫡係子孫流落在外如此低級的錯誤,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阮家。不可不防,其心思,不可不猜。
“聽兩位長老如此說的確讓人生疑,當初弈兒接近紫淺言時可謂明目張膽,以阮家那小心謹慎的作風不可能不懷疑弈兒的動機,可他們卻毫無動靜,這實在匪夷所思。”
“此事我們必要慎重對待,若成,我族便能夠一飛衝天,若敗...”
接下來的話大長老並未說出口,但所有人已經明白了其意思。
若這敗隻是提取血精的失敗於他連家並未有任何損失,但是,若真是阮家的計謀,一不小心,連家就有可能落入萬劫不複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