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第一家族,絕對是不可輕易得罪的。他連家如今作為不可謂不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但富貴險中求,不是嗎?
連城神色變幻莫測,兩位長老亦是滿麵嚴肅。隻有連弈,平靜無波,溫雅如玉。
寂靜,良久。
“弈兒,你對此事有何看法?”最終還是大長老打破了這有些壓抑的氣氛,出口詢問一直端立一旁側耳傾聽的連弈,可見對其重視!
“弈兒認為,紫淺言從出生開始就不被阮家接納,這麼多年阮家上層更是不曾關注這嫡女一絲一毫,好似這嫡女根本就不存在,外界一直談論摒棄的是紫傻子而並非阮姓嫡女,所以弈兒想會不會是阮家認為他們的嫡女早已身亡?”
看到連城開始皺眉,連弈臉上仍是風輕雲淡,繼續說下去。
“又或許阮家真的是太掉以輕心,想想即使是阮家也無法做到凝固血精,人們都認為這隻是傳說中的存在,而我連家也隻是借助火蓮這天地聖物才勉強做到,阮家不曾注意尚可說的過去。”一字一句,娓娓道來,有條不紊。
“弈兒,你還是涉世太淺,阮家嫡女是否存活於世他們又豈會不知?”連城訓斥到,雖然連弈分析的有條有理,但卻隻是看到了表麵。
“父親教訓的極是,孩兒受教了。”連弈淺淡回聲,並未因連弈一家之主的嗬斥而有任何慌亂。好似無論什麼時候他都能夠如此的從容淡定,不變的溫潤淡雅。
看到連弈的態度連城與長老都滿意的笑了,不愧為連家重點培育的對象,不驕不餒,虛心受教,如此出眾的氣質心態,值得培育。
“父親,弈兒覺得此事大可不必如此擔憂。”
“為何?弈兒可是有何想法?”連城與兩位長老都有些疑惑地看向連弈,期望他能夠有好的建議。
在連家,沒有人會忽視連弈的任何想法,雖然事實上他還算得上隻是個孩子。但是,除了經驗有些不足偶有促使有些想法不夠全麵外,他的智謀,勝於連家任何一位長者。
因為,哄騙紫淺言,利用火蓮取其精血壯大家族的想法就是連弈提出的。
除了他,無人想到如此。畢竟此方法早已失傳。
“想那阮家對待紫淺言的態度就已十分讓人費解,孩兒剛剛已經說過了,紫淺言姓紫而不姓阮,並且提取精血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所以大可不必擔憂。”
連城三人麵麵相覷,原來剛剛連弈說了那麼多並不是毫無目的的,他前麵的話隻是為現在所言做準備,這心思之深沉...
三人雖然還是不懂連弈的意思,但看著連弈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們知道連弈已有了主意,隻是並未打算告知他們,如此說隻為讓他們放心。
不管連弈是什麼主意,他們相信他,他們時刻都看著連弈的成長。
連弈的出色就是他連家的進步。
三人讚賞地看著連弈,不再擔憂。
尤其連城想到如此值得驕傲的兒子,不由敞懷大笑。
“哈哈,管它阮家如何,現在紫淺言在我們手裏,又有火蓮相助,還有何要擔憂的。”
聽聞此言,尤其想到火蓮,眾人眼中都是充滿笑意。
“走,去看看火域情況怎樣。”
四人一同去往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