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不愧為四大家族之首。
青銅大門,高大巍峨,氣勢磅礴,盡顯大家風範。
門前兩道石獅雖是威武卻對門而拜。見此,紫淺言不由冷笑,阮家還真是狂傲。別人最多將石獅放在門前顯示威嚴,他們卻直接讓石獅跪拜,真當自己是王了?還獸王!
瞥了眼大門頂端騰雲駕霧的青龍像,紫淺言與墨瑾直接向門內走去。
或許曾經是龍,卻不知現在是否如蟲!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守門的下人大喝出聲。
然而兩人卻如未聽見一般,徑直往內走去。
見對方對自己等人視若無睹,其中一個頭領般的人惱羞成怒了,他們即使隻是阮家地位低下的守門人,在外也是地位超然的,現在這兩人讓他深感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
到了阮家地盤還敢如此囂張的人他們還真沒見過。
“你們,給我拿下他們。”領頭的指著紫淺言他們對手下命令著。
十幾人蜂擁而上,紫淺言眼睛都不眨一下,淡紫裙紗飄逸無比,清冷無比的氣質更襯的她的背影宛若仙人。
這一幕落入不遠處一行人眼裏,兩簇嫉妒的火焰在一雙原本還算好看的眼裏熊熊燃燒。
看著那些就要撲到紫淺言麵前的人,那雙眼裏充滿惡毒。
一直默默跟在紫淺言身邊的墨瑾輕揮衣袖,青色光芒一閃而過,誰都沒看清,那些人便七倒八歪地躺在了地上,包括那個頭領般的人。
墨瑾本就十分俊逸,白衣溫雅,此刻麵容略帶冷意,衣袖隨著他的揮動劃出優美的弧度,動作瀟灑流利。
瞬間,那雙原本妒火旺盛的眼裏出現癡迷。
等回過神來便見那一紫一白兩道身影已經走遠,隻留下一眾倒地呻吟的人。
恨不得咬碎一嘴銀牙,那麼優秀的男人,應該站在她的身邊才是,那個醜八怪,憑什麼?
“小姐?”
見女子麵容扭曲,她身邊浩蕩的一群人都是心驚膽顫,她們都知道小姐一直嫉恨紫淺言嫡女身份,幸虧那位嫡小姐一直不在族中,現在看到她回來了,她們真怕自己嬌縱的小姐拿她們撒氣。
不過剛剛那紫衣女子真的是那個懦弱的傻子小姐嗎?那氣質那風姿是一個傻子會有的嗎?
“走,找娘親。”
女子一跺腳,恨恨地看了眼倒地的一眾守門人,罵了聲‘廢物’便在一眾明顯鬆了口氣的下人的簇擁下轉身離開。
留下一朵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花朵,殘敗地躺在地上。
那是剛剛女子路過花園時采摘的。她曾說這花很漂亮,她很喜歡。
…………
紫淺言依著那久遠的記憶,與墨瑾一起來到了湖心小築。
這裏,一如記憶中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
墨瑾看著這個幾乎與淺月一模一樣的地方,很是自覺地立在門外,任紫淺言一人進去。
這裏處處透著淡雅別致,雖然淺月的布置裝飾都是仿照此處,但總也無法擁有這裏的神韻。
這裏,有著紫淺言最美好的記憶。
這裏,擁有著讓人安寧的氣息,一如它曾經的主子。
那個女子,總是安靜溫柔,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恬淡笑容曾經是紫淺言心底最深的柔軟。
那是她的娘親。
伸手細細撫摸著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卻又是那麼的遙遠。
湖邊,娘親曾抱著她看魚兒嬉戲。
院中,娘親曾溫柔地教導她知識。
窗前,娘親曾寵溺地喚她言兒。
床畔,娘親曾哼曲哄她入睡。
……
昔日的一切都一一在眼前浮現。
娘親,言兒來看您了。
有多久沒來了呢?是從離開阮家開始吧,好久好久了呢,娘親!
細細感念著娘親的一切。
突然外麵傳來聲音。
“你是什麼人?怎麼站在這裏,不知道這裏是禁地嗎?趁還沒人發現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