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紫淺言看著一如往昔的一切,有些陳舊,卻是不沾絲毫灰塵。
嗬,她和娘親離開後居然還會有人打掃這裏!
抬步向外走去。
“你沒聽見嗎?這裏不是你能呆的,趕快離開。”
一位年約四十的婦人估計見墨瑾不像壞人,好心讓他離開,然墨瑾無動於衷。
看那婦人裝扮估計是阮家下人。
“你說這裏是禁地,為何你卻在這裏?”
聽到聲音,看到紫淺言從小築內走出,那婦人大驚失色。
“你怎麼能進去!可碰了屋裏什麼東西?”
婦人邊說便急忙想要進去檢查一番,要知道如果損壞什麼可不是她能承擔的。
紫淺言讓她進去,待發現裏麵一切如故,婦人才鬆了口氣。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負責打掃這裏的,當然能進來,你們快走吧,不然我叫人了。”
婦人的臉色很不好,她並不想看著這兩個年輕人被家主處罰,畢竟他們也沒怎樣,但他們若再不知好歹就不要怪她了。以家主對這裏的重視程度若是知道有外人來到這裏她也一定免不了被罰,所以現在希望他們識相點快點離開,什麼事都沒有。
“這裏是我的地方,我為什麼要走。”
你的地方?婦人噎住了。
這才看向紫淺言,剛剛她急忙進屋查看都沒去看紫淺言長什麼樣,這一看卻是一驚。
畢竟也算是阮家下人中的老一輩了,有些事她還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這小築來。
那獨一無二的紫紅色胎記,讓她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她認為永遠也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的人。
“你是,小姐?”婦人遲疑地詢問。
“我不是什麼小姐,說說這裏為什麼會成為禁地,我和娘親離開了為什麼你還要來打掃。”
雖然紫淺言說她不是什麼小姐,但婦人已經確定了是她。
可能在這裏呆了太久,受了這裏淡雅的氣息感染,婦人並無一些惡奴性子,她的心中也是有些同情這位不被承認的小姐。於是毫無隱瞞地向紫淺言說了有關這裏的一切。
原來在她離開後阮經天以家主職權將這裏列為禁地,不準任何人進來。卻又派了這婦人守著這裏,要她將這裏永遠保持著這樣。
並且阮經天時常會來這裏,一呆就是半天。
婦人說家主很看重這裏,一直想念著主母。
婦人歎息,她看的出來家主很愛主母,卻又為何這般對待小姐。
看重?想念?冷清的眸中染上絲絲冰寒。
她的記憶中阮經天從未來過這湖心小築,這裏隻有她與娘親,甚至連個下人都沒有,她們生活的一切都是娘親親力親為,她們所用一切都是娘親從琉璃珠中拿出,除了個阮家主母的稱呼,她們不曾與阮家有任何關聯。
現在,阮經天又這樣是為那般!
不論他要如何,這裏是她與娘親的,隻是她們的,他阮經天不配來這裏。
他,沒有想念娘親的資格。
他,隻會髒了這裏的一切。
“毀了!”
她與娘親的東西絕不容阮經天來糟蹋。
那婦人並未明白紫淺言所說的毀了是何意,但善於揣測他那惡魔般主子心思的墨瑾卻是懂了。
“淺言?”
墨瑾震驚,他早就看出了淺言很看重這裏,現在卻要毀了?他不敢確定。
紫淺言抿唇,直接抬手,一朵紅蓮綻放,紅蓮在婦人莫名的眼中飛向湖心小築。
“住手!”
遠遠傳來一道急切憤怒的聲音,卻是晚了。
“膨!”
前一刻還是精致淡雅的小築轉眼便在一片紅光為中成廢墟。
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婦人直接嚇傻了。
紫淺言卻是看著廢墟莫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