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走向秦淺,紫色的眸中一片空寂。
越過秦淺,仿佛沒有目的般前進。
秦淺想要攔下他,可是現在她啟動九誅陣已是困難,哪裏還能夠分心去攔夜離墨?
碧眸緊緊盯著那仿若失了靈魂般的紫色身影,當看到他毫無阻礙地穿過九道石柱組成的銀色光幕進入陣中時,不由驚呆了。
碧色的眸中滿是訝異,他竟能無視九誅陣!雖說早已知道他破了冥月池,但現在再次親眼看到他竟能夠再次無視這九誅陣還是免不了吃驚,吃驚歸吃驚,笛音卻是一點也不放送。
夜離墨走進陣中,停下,轉身,說出的話卻讓秦淺嘴角一陣抽搐。
“你很吵,會吵到言的。”
這是讓她停止笛音?要知道沒有了冥月池隻有她的笛音能夠發動這九誅陣,他確定?
“我讓你停下。”見笛音仍響,夜離墨不禁皺眉,再次出聲,含有不滿。
再三被夜離墨如此態度對待,秦淺也來了怒意,停下就停下,她倒要看看沒了九誅陣他該如何,本是看到他與紫淺言之間的感情而受觸動,想要救他的現在他自己要找死也不怪她,正好可以讓他去陪言言,反正一時半會那家夥也出不去。
拭了唇角的血,秦淺有些憤恨地到了紫淺言身邊,抱著僥幸心理伸手探向紫淺言的脈搏,最終輕輕放下,無奈歎息。
她的那一擊自是不輕,再加上夜離墨的幾近全力的一擊,能夠堅持那麼久已是不易,現在早已是無任何生機了。
原本小家夥在看到秦淺時充滿希冀的眼再聽到她的歎息是再次暗淡下來,它知道秦淺的強大,現在連她也沒有辦法救娘親嗎?不由又哭了起來。
看了眼傷心的小家夥,秦淺移開了目光。想到自己剛開始時隻是無聊對這可愛的小家夥有了興趣,然後才注意到紫淺言的與眾不同,若以紫淺言本身來說若不是折損在這將來必是不凡,可是……思此不由有些難過,她自認是還算冷情的,不會把不相關的人放心裏,此刻竟為這相處不過半日的小丫頭而難過。
今日,原本是想借助紫淺言這個外人的幫助一舉擊殺這個相抗了近萬年的敵人,離開這裏,但現在……
現在連冥月池也沒有了,難道真的奈何不了‘他’了嗎?
碧眸劃過狠戾,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出去為禍世間,這是她曾經向那人作下的承諾,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能放任‘他’……
轉向陣中,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出乎了意料,料想會有些困難,卻不想到如此地步,此刻自保也算艱難了吧,不過,她答應過紫淺言要救那個紫袍男子,那她就一定會盡力保他的,就算今日自己真的要失去性命也要盡力助他離開這裏。
思此不由苦笑,也怪自己這性子,若不是想給那紫袍男子一個教訓,紫淺言也不會……沒了紫淺言想誅殺那家夥已是無望,隻求能夠再次困住他,然後將那紫袍男子送出去吧,也不枉自己對紫淺言的承諾。
抬眸,卻看到了讓她不可置信的一幕。
九誅陣已經停止運轉,但那形成的銀色光幕仍未消散,這也是是秦淺會停了笛音的原因。
可是此刻秦淺驚訝的不是這些,而是陣中的兩人。
那血霧中的人影亦如秦淺般為夜離墨能夠直接穿過九誅陣而驚訝,驚訝過後便是高興,因為秦淺竟聽那紫袍男子的話停了救誅陣,這可給自己提供了大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