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輕揚,夜離墨與紫淺言的身體便升至半空。
垂眉吹笛,婉轉憂傷,踏步而行,腳下花朵綻放泯滅,一片紅雲出現,托著夜離墨與紫淺言跟在身後。
跨過血門,行至剛剛行過的血色河流旁。
在秦淺的揮手中,河麵出現一朵巨大的荼暝花,分開兩人,將夜離墨放入花蕊中,想了想,一粒血珠從指間飛出,沒入夜離墨的眉心。
花蕾漸漸合上,帶著夜離墨沉入河底。
靜看河麵良久,秦淺輕歎,即使使用了她的本命精血也是隻能暫時壓住夜離墨的傷勢,那傷不致命,但若想完全治愈卻難,夜離墨體內的那絲力量實在怪異,那力量與他們剛剛所殺之‘人’的力量相似,但是,卻又十分不同。
按理說,夜離墨既能殺了那‘人’也應該能夠消除自己體內的那絲力量啊,可是他沒有,那就說明不能,為何?
輕撫額頭,秦淺有些忍不住抱怨了,她本就不是個愛動腦之人,這都還未離開這裏呢就有了這麼多事情,那出去後……
當目光觸到半空中紫色的身影,輕歎口氣,伸手將她抱入懷中,等夜離墨出來後在決定紫淺言怎麼辦吧。
然而觸手溫軟卻是然秦淺輕‘咦’了聲。
按理說紫淺言早就沒了氣息,身體也該冰涼了下來,可此刻她的身體溫度卻是與常人無異。
這又是為何?
伸手探索,仍是無絲毫氣息波動,她明明確確地感受到紫淺言所有的生機都已泯滅,那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碧眸盯著紫淺言沉思,究竟是怎麼回事?轉向小家夥,它早已哭的沒了力氣,現在在秦淺的肩頭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它定然也是不知原因的。
現在是什麼狀況?秦淺不解了,紫淺言明明沒了聲息,可身體卻與常人無異。
想不通就懶得再想,反正就死馬當活馬醫好了,於是,二話不說,河麵上又多了一朵巨大的荼暝花,如夜離墨般紫淺言也沉入了水底。
做完一切,秦淺迷茫了,在這呆了萬年,如今又該何去何從?跟著夜離墨,完成萬年前對那人的承諾守護夜離墨?好像除了此她也沒別處可去。
……
此時,紫淺言略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素來冷清的眸子染了訝色。
這是什麼地方?她記得她受了墨與秦淺一人一掌,然後,墨終於認出她了,然後,她就來到這裏了。
難道她死了?不由皺眉,雖然知道自己受傷頗重,但絕對沒到丟了性命的程度。況且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還明顯感覺到有道力量在治療她的傷勢,好像是墨給她的玉佩,所以她才出口讓墨不要擔心,她相信自己不會有事,還有那麼多事沒做,她如何能讓自己有事。但現在?
站在空曠的岩石上,紫淺言不知該如何。
她想離開,然而,有心卻是無力。
隻見,一跟巨大的碧玉石柱高高立起,紫淺言就立於那石柱上,四周一片空曠。
下方,宛若萬丈深淵,循著碧玉石柱邊緣往下看,熱浪撲麵而來。
下方是一片紫色的汪洋,紫霧湧動,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