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呼喚酸澀而心疼,她的墨從來都是高傲的,尤記初見時即使搖搖欲墜也要自己站著,不讓人扶,但現在,他卻躺在這,緊閉著雙眸,那深邃暗斂的清澈紫眸不再溫柔地看著自己。
強壓下心頭的難過,看著那即使沉睡著也依然霸氣淩厲的容顏,紅唇微勾,輕輕在他額間印下一吻。
“他什麼時候能醒?”
“即使他的傷勢很重,但是也不至於會讓他這麼久都不醒來,他隻是不想醒來罷了。”
紫淺言身形不由一顫,不想醒?
“他以為你不會再醒了……”
秦淺緊接著的話語讓紫淺言冷清的眸瞬間染上霧色。
她不知他究竟是何人來自哪裏,但是,她知道,他並不是普通的世家子弟,他的身上有著她不知道的故事,他的身邊跟著墨笙四人,他身上的傷,他的氣勢都在告訴著她,他並不是普通人,他在這個世界一定有著許多事情要做。
但是,現在,因為她不會醒來,所以他也不願醒來,為了她,他放棄了整個世界。
一直都知道他把自己放在心上,可是卻不知原來是如此之重,重於這個世界,原來,自己已成了他的整個世界。這份情讓她如何不動容。
他們相遇想戀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愛情並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曲折波離,但就是這平淡卻濃鬱的感情讓她對著個世界產生依戀。愛他,所以愛這個世界。
眼中含著淚水,她卻笑得幸福,得他如此,若有何求!
紫淺言凝視著夜離墨,小家夥也已經安靜下來,在這寧靜中,秦淺看著紫淺言的笑容,想著她所見到的的兩人的感情,心不覺柔軟了一角。
“言言,現在你醒了,應該可以喚醒他了。”
聽到秦淺話,紫淺言溫柔地注視著夜離墨,開口,卻並不是呼喚夜離墨。
“他醒來後傷勢會如何?”她知道現在夜離墨雖能醒來,但體內的傷仍未有太多好轉。
“ 對於他的傷我也沒有辦法,他體內的力量太過邪異,你要的荼暝花隻能起到壓製作用根本無法醫好。”秦淺也無奈,如果可以,她當然願意醫好夜離墨,但是那力量根本就不是她能消除的。
聽了秦淺的話,紫淺言勾唇。
“如果讓墨在這裏,有荼暝花的壓製,他遭受的痛苦是不是會小點。”她一直都知道夜離墨遭受著痛苦,雖然他不說,但她是醫者又如何會不知?
“當然,隻要不離開這裏,有荼暝花的溫養,就算不能消除那力量也能讓它無法作亂。”
“這裏可是會有其他危險?”
聽紫淺言此話,秦淺不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放心,他在這裏絕對是安全的,那個家夥已經死了,這裏除了我們就不會有其他人,這是一片獨立的空間,一般人根本進不來,你還是那家夥帶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