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沉呤,對於秦淺的話雖然認可,但是她還是不放心,這裏雖然別人是進不來的,但那隻是一般正常情況下,當然也會有例外,墨不就是自己進來的嗎,所以,她無法做到獨留沉睡的他在此。
秦淺自是也想到此處,知道以紫淺言對夜離墨的在意定不會放心,而自己原本就是要守護夜離墨的,不由開口。
“言言,不如我在這裏守著他,你出去尋找治好他傷勢的方法。”
深深看了秦淺一眼,紫淺言抿唇,隨即又笑了,其實,有些話不必多說,有些情放在心裏就好,原本她是與秦淺做交易,最終卻是她什麼也沒做,反而是秦淺一直在幫她,若不是她自己或許就再也醒不來,這情有豈是一言兩語可說清?
“秦淺,你可願與我們一起?”冷清的眸牢牢盯著那魅惑的碧色,眸中有著絕對誠摯與溫暖。
看著這雙眸,秦淺不由勾唇,這小丫頭是打她的主意呢,不過她原本就是要守護夜離墨跟著他們的啊。
“有何不可,反正我也沒地去。”秦淺說的毫不在意,但眸中的笑意卻泄了她的真實情緒。
一句話,卻是種認可,此後,她們便不再隻是此刻短短的交集,以後,她們是朋友,是親人,她們會並肩作戰,共同去開拓她們的天地。
兩人相視一笑,卸下心底的疏離與防備,卻是親近許多。
“言言,你就放心吧,我會守護好你的墨的,唉,竟然要守護自己的情敵,有沒有比我更可悲的,混到這份上我還能說什麼。”
紫淺言笑了,這秦淺如要深入接觸定是讓人哭笑不得的,不過如此坦率隨意的性格卻是她喜歡的,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不,墨不要你守護,他由我讓其他人守護,你跟我去找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竟然讓你肯放下他?你應該知道我的守護才是最安全的。”秦淺又來了興趣。
“我不是放下他,如你之前說的,這裏原本就安全,讓你離開時為了她早日醒來?”
一聽此話,秦淺不由挑眉,這是什麼邏輯,她離開和她醒來有什麼關係,不過這些並不重要,既然紫淺言要如此,她跟著便是,有何須考慮太多。
“哎呀,你又打算拿我當槍使!”秦淺一臉委屈,卻是利索的揮手讓荼暝花帶著夜離墨沉入河底,然後帶著紫淺言離開。
離開前紫淺言從琉璃珠中拿出一套衣服換上,她身上這套衣服早就染滿了鮮血,她可不想就這麼出去嚇人,上次從星月魔林出來就把小嵐給嚇到了,這次得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