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暝花麒麟果等於說都得到了,但是三味最重要的藥材中還有一味他們一直沒有尋找的——獸血。強大星獸的精血。
那時紫淺言告訴墨瑾他們這三樣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後來大家的目光好像都放在了似乎比較難尋的荼暝花與麒麟果上,而那獸血卻是真的被忽視了般。
或許是這段時日事情也是真的多,大家也都比較忙,直到紫淺言通知說藥材已經集齊,她要閉關煉藥時,墨夙才有些遲疑的問:我們好像還沒有找到較強大星獸的獸血吧。
當即,墨笙幾人就要出去尋找星獸,但是卻被紫淺言攔住。
“要獸血何須那麼麻煩,這不是有嗎?”
看著紫淺言瞟向自己的目光,安靜蹲在紫淺言肩頭的小家夥忍不住一個瑟縮。
“它?”幾人十分懷疑,小家夥這麼小,還處於幼年期,它的血液能有什麼用?紫淺言不是說過越強大的星獸獸血越好嗎?給主子用,他們當然願意去選擇更好的,而不是就地取材。
“嗯,就它。”紫淺言伸手將小家夥抱在懷中,神色淺淡。
“淺言,可是……”幾人還要說什麼,卻是被墨瑾攔住。
“相信淺言!”
這是墨瑾對幾人說的話,在阮家,他曾看過小家夥的出手,雖然不知道小家夥究竟是什麼,可是小家夥絕對不會是一般的星獸可以比的上的。
墨笙三人看看紫淺言,看看她懷中的小家夥,再看看墨瑾。
“我們當然相信淺言,隻是……”
“沒有什麼隻是,就小家夥了,放心,我隻會給墨最好的。”
幾人終是點頭,‘我們願意把主子交給你!’這是他們的原話,卻是讓紫淺言勾了唇。
放心,我定會還給你們一個健健康康的主子……
“娘親……”小家夥在紫淺言懷裏有些弱弱開口,五彩琉璃的大眼睛極為無辜地看著紫淺言,它不懂娘親他們在說什麼,可是,可是為什麼他們看它的目光那麼奇怪,它是做錯了什麼嗎?
“嗯,寶寶,娘親跟你商量個事好不好?”紫淺言極為溫柔地撫著小家夥那柔軟的白毛,笑的極為和藹可親。
“什麼事情呀,娘親?”小家夥琉璃的大眼睛眨呀眨,娘親有什麼事嗎?
“呃……”對著如此可愛的小家夥,紫淺言真的是不忍心開口,可是,為了墨,也隻能小小犧牲下小家夥了。
“能不能把寶寶的血給娘親一點?就一點點而已。”紫淺言低頭,慈愛地笑著,她感覺自己再這樣笑下去肌肉會僵硬的。
旁邊幾人看著紫淺言怎麼看怎麼怪異的笑容,均是無語望天。他們敢肯定,以小家夥對紫淺言的喜歡程度,隻要她開口,小家夥一定會同意,用得著這樣嗎?
用不著,可咱也不能因為小家夥對自己好久得寸進尺吧,直接要與請求得到是不同的,要是哪天戰獸烈蘇醒了發現自己的血曾經被騙了一些走,她也能理直氣壯地說她是征得小家夥的同意了不是?她可是知道小家夥的血究竟有多珍貴,現在的小家夥 是不在意給她,可是萬一那個戰獸烈是個小氣巴拉的家夥呢?所以,她得防患於未然!
不過,她的‘良苦用心’顯然沒人知道。
小家夥聽聞紫淺言是要它的血,頓時一個瑟縮,五彩琉璃的大眼睛染上幽怨。
“嗚嗚,娘親,寶寶怕疼……”它是真的怕疼啊,它唯一一次流血就是去找火龍果時,當時受傷流血,真的很痛很痛。
“……”
墨瑾幾人看著紫淺言瞬間有些扭曲的容顏,笑了。他們敢肯定,紫淺言若是直接要小家夥一定不會說痛,現在這個‘商討’的結果,他們不作評價。
聽到耳邊的笑聲,紫淺言的臉,黑了。
平複心情,紫淺言再次扯出個笑容,用溫柔的幾乎可以滴出水的聲音說到。
“娘親怎麼舍得寶寶痛呢?就要一點點血,不痛的。”
小家夥看著紫淺言溫柔的笑容,尤其是那溫柔到不可思議的聲音,小心肝忍不住顫了顫,嗚嗚,為嘛它還是覺得娘親正常點好,娘親真的不適合如此‘溫柔’啊!
所以,為了讓紫淺言恢複正常,小家夥怯怯開口。
“真的嗎?真的不痛嗎?”
“真的,娘親怎麼會騙寶寶呢?你試試就知道不痛了,試試若是痛娘親就不要了好嗎?”紫淺言掛起了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心裏卻是暗暗鄙視自己竟然如此欺騙這麼可愛的小家夥,不過為了墨,隻能這樣了,誰讓小家夥是戰獸烈呢,不然她也不會打它的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