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掠上水榭再次看到冰與阮翼,紫淺言才忽然意識到,秦淺並未與冰他們在一起,那秦淺去了哪裏?
“冰,你們出去時可見過秦淺?”
“秦淺?主子,是跟著你一起回來的那個紅衣女子嗎?”
聽到冰的疑問,紫淺言才想起,她帶秦淺回來後還未來及向冰介紹她,冰便出去找麒麟果了,之後她們便忙碌起來,冰與秦淺也並未有什麼接觸,現在冰還不知道秦淺是誰呢。不過還好,周圍都是熟識的人,陌生的人,陌生的名也就一個,冰也沒有弄錯。
“是的,她就是秦淺,你可有見到?”
“沒有,主子你在煉製丹藥時我還見過她在淺月,不過我因為守在密室也未曾在意,之後與魄去冥殿出來時便不曾見過她了。”
低頭沉思,秦淺對這裏並不熟悉,應該不會亂跑的,那現在她會去哪裏呢?
“淺言,秦淺修為強大,應該無需擔憂,她一定是有事離開了,等她辦完了事情會回來的。”墨夙雖未見過秦淺出手,但以他星介的修為不難感受到秦淺的強大,他猜測著即使是自己的主子也不一定會是秦淺的對手。
墨夙的話讓紫淺言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或許多餘,以秦淺的能力,在這月星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對手的吧。
揉揉微亂的額頭,看來是這幾日太忙,神經有些太緊張了,可能是想到墨傷好了或許就要離開了,不想在此時又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現在秦淺與小家夥都不知跑哪去了,想要說服自己不擔心也是不可能,不過此時也無其他辦法,隻能讓人先去查查,希望他們隻是無聊了出去玩玩,沒遇到什麼事情!
紫淺言正打算讓冰派出一些淺閣的人去查探時,遠處卻是傳來轟然的響聲。
微微一愣,紫淺言便迅速下令讓冰與墨瑾他們守好夜離墨,此時的夜離墨容不得任何打擾。而紫淺言自己則是快速奔向聲源地。
淺月十分隱秘,四周十分遠的距離也不會有人,但那響聲離淺月並不是很遠,那裏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的,無論是發生了什麼,她決不允許此時有人打擾到夜離墨。
那麼大的響聲,應該是有人在戰鬥,而且戰況應該很激烈。
然而,當紫淺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聲源地時,卻看到了讓她十分詫異的一幕。
哪裏來的什麼戰鬥?明明就是典型的美女如畫嗎!
這是一個十分大的湖泊,四周是茂密的森林,這個地方,紫淺言以前從未發現過。
碧水藍天,叢林掩映,多麼美麗的畫卷,然而,最吸引人的風景卻是不在此處。
紅衣婆娑,渲染出這天地最炫目的色彩,倩影如畫,立於碧水湖畔,輕紗微揚,美人妖嬈,說不出的扣人心弦。
然而,這仍不是重點,重點是女子身旁之物。
晶瑩的羽翼在光線的折射下泛著冰冷的色澤,渾身剔透如冰,其形若鳳,紫淺言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古書中曾出現過的冰鸞。
鸞鳥屬於飛禽一族,地位僅次於鳳凰,其稀有層度卻是絲毫不亞於鳳凰,而冰鸞更是鸞類中稀有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裏怎麼會 有一隻冰鸞?
這裏有冰鸞也並不是十分讓人驚奇,畢竟紫淺言本身為紫鳳比冰鸞不知高了多少等級,但是關鍵是這冰鸞為何如此,呃、如此溫順!
冰鸞的高傲絲毫不弱於鳳凰,除了對飛禽一族的王者——鳳凰,冰鸞絲毫不將任何事物放於眼中,即使對方再強大,冰鸞是最不可能被收服的禽類,寧可高傲的死也不願屈辱的活,除了忠於鳳凰,冰鸞不屈服與任何人與物。
但現在,這隻冰鸞對於它身旁的紅衣女子卻是無絲毫排斥,並且還流露出絲絲溫順,這才是讓紫淺言奇怪的地方。
心中不解,知道自己剛踏足這裏那一人一鳥便已經發現了她的到來,紫淺言便直接走出。
“秦淺!”
“嘻嘻,言言,就知道你會來。”
略一挑眉,紫淺言並未接秦淺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冰鸞,那冰鸞看她的目光讓她很奇怪,那目光仿佛是愛看著自己的孩子,又仿佛是在看著自己尊敬的主子一般,那目光仿若她們很久以前就見過,是十分熟悉親密的親人一般。
自己是紫鳳,它是冰鸞,尊敬自己也還算正常,可是它應該是無法看出自己的本體啊,這是為何?
“秦淺,不可以告訴我嗎?”她擔憂著秦淺在這陌生的地方到處亂跑會出什麼事,現在看來秦淺是在淺月感受到了冰鸞的存在追到此處,可是現在她與冰鸞又怎會友好相處?
“喏,言言,它自己在這裏,你問它吧。”說完管也不管紫淺言的表情如何,竟是直接躺在地上,雙手張開,愜意地享受著微分拂麵,欣賞著藍天白雲。
忍著嘴角的抽搐,紫淺言轉向冰鸞,正待開口,卻是被冰鸞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