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夜離墨所呆的密室仍是寂靜,交代墨夙他們守好密室,不要讓人打擾到他後便帶著阮翼與冰一起去往了阮家。四位老祖既然已死,阮家的事情也該徹底解決了。
當然,紫淺言這次不忘帶上秦淺,她還真怕秦淺又無聊了去整出什麼來打擾了夜離墨。
幾人到了阮家,找到了墨瑾與墨羽,如夜離墨般將阮家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四位老祖身亡此番給阮家帶來較大的打擊,此時站在與上次相同的地方,一個個麵色難看且沮喪,上空籠罩著一片陰霾。
上次夜離墨銀發紫袍孑然而立,此番紫淺言紫紗冷眸清傲無雙。
立於高台,傾世的容貌,清麗的氣質無一不在詮釋著她的獨一無二。
這樣一個女子讓下方的眾人幾乎不敢直視,因為他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是那個曾經被他們唾棄淩辱過的孩子!
“不知有誰想到了會有今天?”笑容清淺,卻無一人敢應聲。
掃視著下方眾人,站在高台上,整個阮家盡收眼底,這裏,是紫淺言小時一直被排斥卻十分向往的地方。
心中輕輕一歎,忍住了要出口的話語,她本就不是個多話之人,隻是對那個女子,她總是有太多歎息,關於那個女子的一切總能挑動她的心弦。她亦不是心軟同情心泛濫之人,隻是每每想到那個女子的遭遇總是忍不住心中隱隱作痛。
曾經,無論阮家如何待她,那個純淨的女子都不曾想過要報複,怕是她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有天會站在這裏掌握著阮家所有人的生死吧。雖然此時她已不是‘她’。
“無論你們現在想著什麼,恨也好,怨也罷,均與我無關,我紫淺言向來隻做自己該做之事,今日之果不過是往日隻因,我在阮家所做的一切從始至終隻為兩字——討債!為紫淺言討債!”
下方一片唏噓,關於紫淺言在阮家的遭遇老一輩之人都是知曉,小一輩不知的也因紫淺言這個名字在月星的崛起而了解,現在聽到紫淺言這話,下方縱然有許多不忿之人,可終是否認不了曾經的事實。
“我不是什麼善人,走到今日,我信奉的是人刺我一針,必還其一劍,我踏著多少鮮血走來你們不會知道,現在,我想知道你們之中有誰不曾與我有仇可以站出,若是我確定你不是我的仇人,那我也不是亂殺無辜之人!”
暗含殺氣的話語在眾人耳邊響起,所有人麵麵相覷,而後喧嘩一片。
上次夜離墨來此,幾位老祖用性命換來了他們的生存,而今天,紫淺言到來,這話是要殺光所有曾經得罪過她的人嗎?她一個女子,究竟冷心到什麼地步才會做到如此?
“怎麼,沒有人嗎?看來大家都是我的仇人呢!”唇角泛著冷意,看著下方之人的目光清晰地透露絲絲憐惜,仿佛是在遺憾,遺憾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她的魔爪。
此話一落,在看紫淺言的神情,終於有些人開始蠢蠢欲了。
唇角泛起冷凝的笑意,呆著絲絲邪惡,在一些人開口之前出聲。
“我還妄想著看看這偌大的阮家究竟誰不曾與有仇呢!看來一個都沒有,真是好生讓人失望。不過也的確,你們之中誰曾罵過打著趕我出阮家我記得,誰曾一心想要除掉我我知道,縱然你們有人沒有那麼做過,可總在暗地裏說過我的壞話吧,即使沒說也有過在心裏暗罵吧,縱使這些你們有人都沒有做過,你們總有親朋好友做過吧,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罪叫做株連九族?所以,你們都是我紫淺言的仇人,刺我一針,我哦要還一劍的敵人!”
紫淺言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傾世容貌的掩映下足以顛倒眾生,然而,那笑容缺水讓所有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下方原本有想要站出之人,現在個個都是默不吭聲了,他們是看出了,紫淺言從始至終根本就不曾打算放過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她根本就是故意玩弄他們。她在報複阮家曾經那麼待她,所以今日得勢,她要把阮家連根拔起不留一絲餘地!
然而,不同於阮家眾人的想法,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墨瑾卻是看著紫淺言的目光若有所思,他覺得,今日說出如此之話根本就不是紫淺言的作風,並且,從紫淺言平日待阮家的態度來看她並未打算殺光阮家所有人,現在她這樣說一定是別有用途。
瞥了紫淺言一眼,一直顯得百無聊賴的秦淺微微撇嘴。
“言言,你是跟我一樣無聊啊?既然他們都跟你有仇直接都滅了不就好了,何必還在這廢話,要是有時間還不如陪我去找好玩的。”
好笑的看著麵露不滿的秦淺,難怪這麼老實,原來是在怪她沒有讓她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