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了即使告訴你,你也不會用。”的確啊,空間之力炫陌又沒有,再說了,他們是敵對的,她憑什麼要告訴他啊。
“我不離開就是為了找你,你竟然不告訴我?”炫陌很是委屈,他隻是想讓她告訴他究竟是如何破了他的陣法而已,又沒有讓他幹其他的,為什麼她不同意。
其實紫淺言也並非是 不願告訴他,隻是空間之力是她從另一個時空帶來的,她不想在這個世界透漏太多關於另一個時空的東西,星域可能遭遇外來入侵者,若是讓星域上的人知道了地球的存在難保星域中的人不會起貪戀之心會對地球造成威脅。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即使她知道炫陌隻是對於陣法太過癡迷,因為自己破了他的陣法而勾起了求知欲,知道他是沒有惡意的。但是紫淺言仍然是不打算告訴他。
“炫陌,我能破你的陣法難道你不覺得是因為你自己在陣法方麵的造詣太低嗎?”
“你胡說,我的陣法別人都破不了。”仿佛是被扯了尾巴的老虎,炫陌幾乎要發飆了。的確,自己素來最為得意的東西卻被人否定,再好氣度的人恐怕也忍不住要發飆了。
對於炫陌極盡暴走的狀態,紫淺言微微挑眉毫不在意。
“你既然說沒人能破你的陣法那我有怎會破了?”
“所以我才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還是因為你陣法造詣不夠,我才能夠破解。”
看著炫陌不說話了,卻也不離開,就如一個受了氣的孩子般看著自己,紫淺言不由覺得好笑。
“你不信啊?”雖然她覺得炫陌好玩,但他們畢竟可能是敵對的,不然她或許願意與他交朋友。不過現在她隻想快點拜托他的糾纏。阮家青龍本源還未解決呢!
炫陌沒有回答紫淺言的話,不過那神色顯然是十分不滿意的。
“行,那你跟墨羽比比,你若贏了墨羽我便告訴你。”
“比?”
“對啊,墨羽也會陣法,你若勝了他我便讚同你的陣法造詣深。”
炫陌一聽有人也會陣法便來了興趣,甚至連想要知道紫淺言是如何破了他陣法的欲望也有些淡了。
“好,墨羽是誰?”
一旁的墨羽目瞪口呆地看著紫淺言就這樣把他給賣了,不過,陣法也的確是他感興趣的,炫陌看來陣法造詣真的不錯,能與他比試一番墨羽自是願意。
紫淺言也是因為不想再與炫陌在這糾纏才出此下策。在星月魔林她曾見過墨羽曾出手破解那個上古遺留的陣法,雖然未成功,但那手法卻是極為嫻熟的。所以她猜測墨羽應該是在陣法上造詣還不錯的,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啊。
“墨羽,你就去與炫陌比比,不要手下留情啊!”
墨羽什麼話都沒說,隻是輕輕頷首便率先走了出去。炫陌對紫淺言口中的‘手下留情’很是不滿,不過也隻是‘哼’了一聲也緊跟墨羽身後出去了。
等炫陌終於走了,紫淺言立即跑到夜離墨麵前乖巧地叫了一聲‘墨’。然而得到的卻是一個涼涼的目光。
摸摸鼻尖幹笑一聲,紫淺言心中宛若萬馬奔騰,這早上的賬剛被她給逃掉現在又惹了這位爺不滿,她這是得罪了誰啊!!都怪那個炫陌,沒事找事。
眼角瞥到墨瑾幾人的憋笑,紫淺言頓時滿頭黑線。
“墨瑾,你把翼兒給我藏哪去了,我來了這久也沒見他出來。”
紫淺言麵色涼涼,語氣涼涼,心涼涼。如此下去還有她抬頭的日子嗎?瞥了無動於波的夜離墨一眼,心中冷哼:最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
仿佛知道紫淺言在想什麼,夜離墨轉眸看向紫淺言微微挑眉。於是心中那個小小的紫淺言默默跑到牆角流淚去了,為嘛她覺得夜離墨傷勢恢複後那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呢!不過想到如此男人是她的,紫淺言又默默偷笑了。糾結!
對於紫淺言的話,墨瑾極為鄙視的翻了一個白眼,不敢對主子怎樣就把氣往他身上撒啊?可是被自家主子牽累,他又能說什麼?隻能默默將這份委屈埋心底。
“阮翼跟著阮浩天學習管理家族了,現在應該收到你來了的消息就快過來了吧。”
“他不是要拜你為師嗎?”紫淺言有些好奇,阮翼難道這麼快就放棄了拜師的念頭?
“我不會收他。”但是他教了阮翼一些東西,那些東西雖不是他修煉的功法卻也是十分難得的,所以阮翼終於沒有在纏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