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看著門口走來的男孩紫淺言眉眼瞬間溫和了下來,幾日不見,阮翼眉目間多了絲剛毅沉著,看來阮浩天教的不錯。
仔細交代了阮翼幾句,紫淺言便打算帶阮翼去密室,然而,還未待出去,外麵便傳來喧囂聲。
紫淺言還未聽清是怎麼回事便見墨瑾瞬間黑了臉,而阮翼卻是調皮地對她眨眼偷笑。
怎麼回事?
“墨瑾,你出來,為什麼躲著我?我要進去……”
聽著外麵有點熟悉的嬌喝聲,紫淺言看著墨瑾滿臉玩味。不過阮若雨那小丫頭還真是‘癡情’啊!
看著紫淺言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玩味笑意,墨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風水輪流轉,剛剛他還在笑紫淺言在主子那吃癟,現在才多會啊,這麼快報應就來了。
應紫淺言要求,這幾日他留在這裏幫助照看阮家,原本他想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在看到阮若雨時他便後悔了。
阮若雨是阮經天的女兒,紫淺言懲治了阮經天卻沒說要對他 的兒女怎樣,所以墨瑾自是不會擅自去針對阮若雨如何。可是阮若雨就是認定了他一般,天天追著他不放,罵了不管用,打不敢下重手亦是沒什麼用處,所以他能做的就是躲著她,可還是被她追到滿世界跑。就為這事,他都不知被墨羽笑了多少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主子,我們什麼時候離開?”主子現在傷勢已經恢複了,是時候離開了。
墨瑾此話一出,房間裏出現了片刻寂靜。這個問題大家都知道是要麵對的,卻沒人願意提,所以墨瑾借此機會提出,他們終究是要離開的,但是他們擔憂的是紫淺言,畢竟紫淺言是從小生活在這裏,她舍得這裏嗎?
看著突然靜下來的幾人,紫淺言不由輕笑,她從一開始便打算離開月星啊,她還要出去找爹爹娘親啊!此時墨瑾既然提出要離開則說明他們還有事情需要去做,可是夜離墨從來都不曾催促她,從來都是在她的身邊支持著他,即使有再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可他還是將就著她。真是個傻瓜!
“對啊,墨,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啊?這月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差不多了,剩下的有冰與魄他們就夠了,我想早點離開月星去找爹爹娘親了。”
紫淺言的話讓墨瑾幾人麵麵相覷,他們在那擔憂紫淺言不舍得離開,現在卻是她迫不及待要離開?
“言,不急。月星與世隔絕想要離開還要尋找出路的。”夜離墨撫著紫淺言的秀發,聲音中滿含寵溺。
她的話一落,墨瑾墨夙幾人就集體鄙視,不過也隻敢在心裏。月星是與世隔絕沒錯,能不能隔的了別人他們不敢肯定,但他們知道絕對是隔不了自家主子的。想讓紫淺言有充足的時間處理好這裏的事情然後放心離開就直說,還要拐彎抹角,這還是他們的主子嗎?尤其讓他們鄙視的是他剛剛明明還一副不願理紫淺言的模樣,現在轉眼又是一派寵溺,他們想不鄙視都不行!
墨瑾他們明白夜離墨真正意圖,然而紫淺言卻是不知道。因為月星的確與世隔絕找不到出路,不過偶爾還是會有些人來到月星的,那就說明一定有通往外界的道路,如夜離墨他們雲本就不是屬於月星,不過……
“你們當時是從哪裏來到月星的?”紫淺言有些好奇,她見到他們是在星月魔林,以前星月魔林十分危險,若說月星通往外界的道路是在星月魔林,即使有外界人來此也會隕落在魔林中,這才形成了月星與世隔絕的狀態也說的過去。可是紫淺言自己清楚的知道星月魔林其實就是烈界啊!
紫淺言的詢問讓墨瑾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聚在夜離墨身上,眸中都暗含著一絲幸災樂禍,他們倒想看看自家偉大的主子會怎樣回答淺言的這個問題。
淡淡瞥了墨瑾幾人一眼,夜離墨神色無波,心中卻是暗暗記了幾人一筆賬。可憐那興趣盎然的幾人還不知自己又被自家腹黑的主子給惦記上了。
“我們隻是在時空錯亂中誤落到月星上的。若要離開還是需要尋找出路的。”
想到剛剛見到夜離墨他們時,墨瑾他們個個狼狽,若是誤入時空亂流也是正常。
“嗯,那我便開始著手讓冰與魄尋找離開的道路吧。”
看著夜離墨,墨瑾幾人目瞪口呆,他們還以為主子會很難回答紫淺言的問題呢,哪知主子就輕描淡寫一句話就過去了。而且該死的主子的話還讓他們挑不出一點毛病,可是事實明明不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