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覺得自己此時真的不能笑,可是她真的是忍不住了啊!
“噗嗤!”忍不住便無需再忍。
紫淺言是不忍了,夜離墨卻是整張臉幾乎要陰沉地滴出水來,尤其是聽到紫淺言不忍後毫不掩飾的笑聲,整張麵皮都有些忍不住的抽動。
剛剛拉著靈鸞停在夜離墨與紫淺言麵前正要開口說話的秦淺卻是被夜離墨那陰沉的麵容給嚇的禁了聲。當停下來細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秦淺這是連忍都沒忍直接笑倒在靈鸞的身上。
“很、好、笑?”
一字一頓,紫淺言覺得她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字如冰刺’了,聽了夜離墨這三個字她真的覺得陣陣冷風吹過啊,幸虧不是針對她的。
“難道不好笑嗎?”秦淺邊笑邊反問,她的確是要守護夜離墨,可是又不是非要聽命於他,又不是怕他,況且能夠看夜離墨的笑話的機會真是太難得了,她怎能錯過?
“什麼情況?”圍觀的人傻眼了,難道他們是猜錯了?不然被拋棄的秦淺怎麼會笑的如此開心?還是受打擊太大?
議論聲在夜離墨周身寒氣範圍不斷的情況下漸漸小了。
就在紫淺言以為夜離墨忍不住要爆發時,卻是感覺到那寒氣如潮水般退去。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般,夜離墨牽著紫淺言,越過秦淺與靈鸞,直接向前走去。
他沒必要與秦淺這個瘋女人計較。
夜離墨不與秦淺計較,秦淺卻是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畢竟機會難得啊。
立起身子,看著夜離墨的背影,眼眸輕眨,碧眸淚一道流光劃過。
“嗚嗚,言言相公,你急這麼討厭看到我嗎?我剛回來你便離開,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嗚嗚……”
聽到這聲音,紫淺言頓時滿頭黑線,她知道秦淺絕對絕對是故意的。的確,她知道秦淺這話時對她說的,以前秦淺沒事也經常這樣鬧,這也沒什麼,可是關鍵是現在周圍的人已經把這個‘言言相公’給定位到自己身邊這個人身上了。
秦淺這麼故意一鬧,紫淺言知道自己絕對走不掉了,看著瞬間攔著他們道路義憤填膺的人群,紫淺言不敢去看夜離墨的臉色了,因為光從他握著她的手突然加重的力道,她便能猜測到那麵色會是怎樣。
“年輕人,不是我要多管閑事,人縱然再富貴也不能忘本啊,而且你的妻子還是那麼的美麗,縱然你身邊的女孩在漂亮也不能辜負妻子啊,做男人要有擔當……”喋喋不休,這是一位好心的老大爺,他看著夜離墨衣著不錯,氣度不凡,便認為他是喜新厭舊拋棄糟糠之妻之人。
“小姑娘,你還這麼小,怎麼能去勾引人家的相公呢?這可不好,做女人,要自愛……”這是一位麵目慈善的婦人,語重心長地勸說這紫淺言‘迷途知返’。
紫淺言淚,這怎麼說到她身上了?她看著就那麼像第三者,那麼向勾引別人的人嗎?就算她勾引了,也是勾引她的墨,又不是別人,她委屈啊!
“這男的看著高貴,我剛剛還芳心暗許呢,沒想到卻是……太讓人傷心了。”一年輕女子作心碎狀。
“這小女孩這麼小,看著是冷清孤傲的,沒想到骨子裏卻是……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是一男子的仰天長歎。
……
議論吵雜聲一片混亂,總之都是對著夜離墨與紫淺言指指點點。
紫淺言咬牙切齒,這個秦淺,竟然把她也給玩進去了。之前是夜離墨,她還能在一邊樂嗬著看戲,現在卻是她自己身在戲中了,還看什麼看?
這情況怎麼辦?紫淺言抬頭看著夜離墨詢問,這些人中好多事普通居民,他們也並沒有什麼惡意,總不能對他們出手吧?
一把抱過紫淺言,夜離墨一個縱身越過人群飛至半空,隻留給下方膽顫心驚的人群。他們沒有想到夜離墨是個修者,因為一般修者是沒有閑情如普通人般逛街的。想到自己等人剛剛對他們的指責就是一陣後怕,幸虧那兩人沒有惱羞成怒對他們動手。
人群急速散去,獨留秦淺與靈鸞立於街道之中。
靈鸞看著秦淺。
“你是不是有點玩大了?”她剛剛可還是看到了夜離墨那緊握的拳頭,想來夜離墨身份尊貴,從小到大還沒這麼丟臉的被人當街斥罵過吧。
“大什麼大?走,我們追上去看看他是否真的惱羞成怒了。”惱羞成怒不能對這些普通人發火跑到暗處獨自發泄去了……
秦淺拽著無奈的靈鸞追著夜離墨他們而去,站在樓上看著整個過程的墨夙良久無法回過神來。他偉大的主子當街被罵?他是不是在做夢?
……
夜離墨抱著紫淺言落於一個人際罕見的湖泊旁,紫淺言看著湖水,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