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墨與紫淺言向魔宮內走去,卻見正廳門前秦淺妖嬈絕代的靠在門前,挑眉看著他們。
“話說,你們鬧出的動靜不小啊!”的確是不小,昨天剛回來就已經吸引了整個獄魔星的注意了,今天夜離墨最後的話更是傳遍了整個獄魔星。
下月今日今時,約戰獄魔廣場,這一個月之內,整個獄魔星怕是都不會安靜了。
“鬧動靜的是他,我可是從頭至尾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抬步越過秦淺,紫淺言翻著白眼說著,她頂多就算是一個隨從而已。
“唔,貓咪,你怎麼不為夜離墨擔心啊?他可是要以一敵二啊!”趴在廳內的桌子上正吃的不亦樂乎的風軒陌見紫淺言走進來,有些含糊的吻她。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還有一個月嗎?還早著呢!”紫淺言走到風軒陌對麵坐下,同樣拿起桌上的點心丟進嘴裏漫不經心地回答。
“夜離墨,你做了什麼?貓咪不要你了!”風軒陌將眸轉向同樣走進坐在紫淺言身旁的夜離墨身上,純淨的眸撲閃著好奇的色澤。
聽到風軒陌此話,吃著點心的紫淺言頓時一噎,夜離墨端起一旁的水遞給紫淺言,隻是涼涼的目光瞥了眼風軒陌並未說話。
夜離墨沒說話,秦淺卻是笑著走了進來,有些打趣的出聲。
“言言不要他也是正常啊,上午來的那個大美人我們可都是看見了,嘖嘖,那麼深情的告白!你說這麼沾花惹草的人,言言還要他幹嘛,隻要做我一個人的相公就好了!”
任秦淺把話說玩,在她正要閉嘴的那一刻,夜離墨從容地拿起桌上一塊點心,頭也不回的隨手一扔,頓時,秦淺的嘴中就塞滿了點心,那塊點心可是不小……
“咳咳……你……”勉強將點心吞下,秦淺卡著喉嚨咳嗽著,芊芊玉指指著夜離墨控訴著。
可是那始作俑者卻是當做沒看見,極其悠閑地端起桌上的茶水喝著,看的秦淺那個氣啊!
憤恨地端起靈鸞遞過來的茶水一口氣喝盡,抬眸看著夜離墨撚起一塊梅花點心放入口中,碧色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在看到夜離墨剛咬了一口時,秦淺突然開口。
“怎麼敢做就不敢讓人家說啊?早上還裝模作樣地拒絕著人家,現在卻是拿著人家親手做的愛心點心吃的不亦樂乎,怎麼,莫璿美人的手藝還不錯吧?”
看著夜離墨一口點心卡在喉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秦淺就是開心。
“這些點心是莫璿小姐做的?手藝的確不錯,唔,墨,我記得我好像還沒做過東西給你吃吧?”夜離墨被卡在那了,紫淺言倒是拿著點心吃的不亦樂乎。
不過紫淺言那問話倒是讓夜離墨不由神色一僵,神色不動地咽下口中的點心,端起茶水輕啄一口,才聲音酷寒地詢問。
“她現在還在這?”夜離墨微蹙著眉頭,對於紫淺言的話他就當作沒聽見,若是平常時候言說她沒做過東西給他吃,他當然會是十分樂意說要 吃她做的,可是現在,這桌麵上都擺著另一個女人做的點心,他在開口,不是找事?
“她不光是現在在這,我看啊,她以後都是會在這兒的,你這魔主可真是豔福不淺啊!”秦淺嬌笑著說道,絲毫不理會夜離墨瞬間沉下的麵容。
一旁的靈鸞看的搖頭,這秦淺分明是沒事找事,等夜離墨一會發現他被耍了,看秦淺怎麼收場?她可是記得每次秦淺惹了夜離墨,最後吃虧的總是秦淺,可她總是不吸取教訓,並且還樂此不疲,對此,靈鸞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而一旁的紫淺言對此毫不在意,安逸地在那吃著點心,今早夜離墨在裏麵吃喝她可是什麼都沒吃,雖說外麵也有為她準備的食物,可是她都忙著修煉了,哪裏顧得吃!
倒是風軒陌,可能是吃多了,趴在桌子上,純淨的眸瞪著夜離墨與秦淺,一副看戲的姿態。
此刻,聽到秦淺此言,在看到夜離墨的麵容,風軒陌眸中湧現疑惑,有些自言自語的開口。、
“那個莫璿早上不就走了嗎?這點心怎麼會是她做的?她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可足夠在座的幾人都聽見。
頓時秦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夜離墨卻是看著秦淺漸漸眯起了眸。
沒理會夜離墨表情如何,秦淺氣惱地等著風軒陌。
“白癡,你不拆我台會死啊?”
“不會啊!可是我拆你台了嗎?花花,你看你不是還坐在椅子上嗎?”風軒陌很無辜,眸光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