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個淺言很熟悉嗎?”不然墨笙為何會這麼說,可是他的記憶中真的沒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對於自己的記憶力他還是相信的,在他腦海中是真的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夜離墨一句話讓墨瑾與墨笙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眸中的震驚與不可置信,主子這是什麼意思?他忘了淺言。
“主子,你竟然問自己和淺言熟悉嗎!”墨笙最先驚叫出聲,這怎麼可能,好端端的主子怎麼會突然忘了淺言?縱然主子受傷,可也並未傷著腦子啊!
夜離墨與墨瑾同時皺眉,夜離墨是皺眉墨笙此話是何意,難道他與那個淺言真的很熟悉?可是為什麼他沒有絲毫印象?但是若是不是,墨笙他們也斷然是不會無故來欺騙他的,對於墨瑾他們夜離墨還是十分相信的。
墨瑾卻是皺眉夜離墨竟是突然忘了淺言,但是此刻卻不是追究夜離墨為何會忘了淺言,現在他隻是擔憂紫淺言的情況,想到在欒星那慘然的一戰,他片刻也不想耽擱。
“主子,你忘了淺言,但此時不是像你解釋的時候,現在淺言有可能十分危險,若是不想日後後悔,我們此時該去尋找淺言他們。”墨瑾語含焦急,正了臉色,由於急切,他對於夜離墨的語氣竟是少了平日了的敬重。
想著夜離墨先與他們一起去尋找紫淺言,日後在娶與他解釋紫淺言的事情,想著等見了紫淺言或許夜離墨比啊能想起了他,但是墨瑾卻是怎麼也想不到夜離墨此時的心境卻是突然起了變化。
之前,夜離墨聽墨瑾他們說淺言隻覺陌生,在墨瑾說起淺言有危險時心中莫名的焦急,煩躁徒生,墨瑾說先去找淺言他正要同意,可是突然間心中又徒生了厭惡,下意識地覺得那是一個女子,自己不該去見她,腦海中又出現了莫璿那楚楚動人含著無限情誼的雙眸。
想要說出發的話語梗在喉間卻是怎麼也發不出,一時間夜離墨緊鎖著眉竟是沒了判斷,此刻他隻是覺得自己的心很煩,很亂,想要靜也靜不下來,什麼也思考不了。突然而來的焦急,恐慌,那是靈魂深處的恐懼,可是他卻不知那究竟是何原因,來自何處。
“主子!”見夜離墨毫無反應,墨瑾忍不住出聲催促。
對於墨瑾的喚聲,夜離墨仍是無絲毫表示,按理說縱然是不認識的人,墨瑾他們若是要救他也是不會猶豫的,可是獨獨對那個淺言,他在心底拒絕著去見她,甚至偶爾還會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他說服不了自己。
見夜離墨如此,墨瑾不知道原因,卻是也知道一時是無法說服他的,但時間越久,墨瑾心中的擔憂越是急切,他擔心若是今日紫淺言真的處理什麼事,他日夜離墨若是記起會是怎樣?
“主子,今日不去找淺言,他日你定會後悔的。”由於急切,墨瑾竟是直接丟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夜離墨不去,他此刻也要去找找,紫淺言離開的方向他是知道的,縱然不敵,多個人也是多份力量。
見墨瑾如此出去了,墨笙微愣,卻是在看了夜離墨一眼後也是跟了出去,他原本還想再勸勸主子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直接跟著墨瑾離開了,連墨瑾都說服不了主子,他更是不抱希望,還不如去幫助墨瑾尋找紫淺言。
墨瑾與墨笙兩人都離開了,夜離墨此時也顧不得去計較他們的態度問題。這一刻,他很煩很煩,,很亂很亂,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他以往的冷靜定力在此刻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他甚至有種錯覺,覺得他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情感都是來自於某處,可是那處的情感仿佛是受了封印,僅僅是泄露一點點,竟已經讓他亂了心神,遭受著堪比利劍的折磨。
心中萬千思緒紛擾煩亂卻不知是來自於何處,緊鎖著眉,夜離墨出了門,抬頭看了眼夜空,一個縱身便掠上了房頂。
他與莫澤宇他們相戰,他勝利,卻也重傷昏迷,現在醒來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墨瑾他們說的淺言是誰他為何不知道,可是他為何總是覺得莫名的翻,不受控製的心亂?這些以前都是沒有的……
按理說現在莫澤宇他們不在了,他馬上就繼承了魔君之位,以後這獄魔星就是他最大,安心地做他的魔君就好,可是為何總覺得有太多的牽絆,仿佛,仿佛他此刻不該在這房頂,而是該在另一個地方?
可是究竟該在哪裏呢?是去救淺言的地方嗎?但是心中的聲音卻還是告訴他不該去,不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