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紫淺言不說話,連弈扯了唇。
“言言,怎麼不見那位公子?“
紫淺言知道連弈指的事夜離墨,看來墨曾經給的他那一擊讓他的印象很深啊!!
“怎麼,好久不見,想不到連公子竟還記掛著故人,我想墨是十分歡迎公子到府上做客的!”紫淺言淺笑,連弈故意跳過她的問題她當然知道,亦是知曉連弈自是不會說明其到來的意圖,但是這樣一群人來曆不明,若是放任過於危險,不如就此將其請回魔宮,然後再與墨一起查明連弈他們的意圖。
“哦,卻是不知言言口中的墨是否就是這獄魔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主夜離墨?”連弈眸光微閃,將自己的想法問出口,之前紫淺言以主人之語開口他便已有此猜測,但是現在她說‘到墨府上做客’心中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以前在月星時他雖是見過在紫淺言身邊的夜離墨,但是卻是不知他究竟是誰。
當時紫淺言從連家火獄逃出原本的傻子瞬間成了引起整個月星轟動的人物,而她身旁突然多了五個修為高強的男子,對於那五人五大家族均派遣過人去調查,結果卻是那五人宛若憑空出現。各勢力都猜測那五人是來自獄魔星之外,現在看來是了,與紫淺言最為親密的紫袍男子應當就是這獄魔星的魔主夜離墨。
到這獄魔星前他們曾詳細調查過獄魔星的資料,知道在幾日前這獄魔星最重要的三個人物相戰,最後隻有一人存活,更是知曉那個人就是之前被迫離開獄魔星近兩年的夜離墨,如此想來那到達月星在紫淺言身旁的就是這個夜離墨也並不奇怪。
“哦?看來連公子事先調查過著獄魔星啊!”紫淺言神情似笑非笑,她可不會認為連弈隻是單純地針對夜離墨,想來在此之前他定是不知道夜離墨就是他曾在月星見過的,那麼他們此番到來針對的便是獄魔星了!
“連弈,她是夜離墨的女人?”雅冰冷冷詢問,從剛剛連弈與紫淺言的對話中她嗅到了這點。
“是的!”連弈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是隻要此番他們來此的任務完成,他又何愁紫淺言不會回到他的身邊,總之紫淺言他不會放棄,縱然是將其禁錮在身邊他也要她是屬於他,原本她就是屬於他的。
還未多做思考,在連弈肯定的話語剛落下雅冰便提起了手中的黑色鐮刀,黑裙在夜色的掩映下宛若殺神的領導者,不過現在看那站在一起的一黑一白兩人,在加上這暗夜風高,紫淺言突然想到了黑白無常,不由想笑。
當然,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她可是感受到了那個叫雅冰的女子的殺意,在女子手中鐮刀提起的瞬間,那兩邊的黑衣人也同時提起了手中的鐮刀。
“雅冰!”連弈皺眉,聲音裏有著製止之意。
“不要忘了我們的任務,你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少女聲音冰冷無情,卻是含著某種暗示。
連弈抿了抿唇,正要再次開口,雅冰的聲音已經響起。
“不要把你的私人情感摻雜到公事中,不然後果你知道。”說話間雅冰已經化作一道旋風往紫淺言攻擊而去,同時那些黑衣人也動了,一起攻向秦淺他們。
“雅冰,她交給我。”連弈後來先至同樣攻擊向紫淺言,卻是巧妙地將雅冰的攻擊推往一旁。
紫淺言忍不住翻白眼,連弈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雅冰明顯是喜歡他的,這樣一來他不是故意給她增加仇敵嗎?好吧,雖然看著情況及時沒有連弈她們也是仇敵的立場,但是當一個女人起了嫉妒之心,那危險指數可是會飆升的。
果然……
對於連弈的話,雅冰置若罔聞,一擊不成,毫不猶豫的再一擊接上,知道雅冰的性格,連弈看了紫淺言一眼轉身去幫那些黑衣人了,他知道雅冰的意圖,至少現在雅冰不會傷及紫淺言的性命。
原本隻是想要來探個究竟,現在卻是開始相戰。
當兩方勢力相接而上,紫淺言卻是心中驚訝萬分,這究竟是來自於何處的勢力?實力竟是如此強悍!
紫淺言對付的雅冰看起來隻是一個十多歲的略帶冷意的嬌俏女孩,可是戰鬥起來卻是毫不含糊,尤其是她手中的鐮刀,揮動起來那一股股陰寒之力竟是讓紫淺言有些無法招架,若不是紫鳳本體為火屬性,而且還要強於一般的鳳凰,紫淺言此時早已敗落,縱然還未敗落卻已經處於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