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她們看著那出現的人影,不由再次皺眉,這個人全身都被包裹在黑黑的長披風裏,甚至連麵目都不曾露出,隻有一雙眼睛,透著冰冷的寒意看著他們。
這個人,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原本剛到這裏紫淺言她們便覺得這裏有 讓她們不舒服的因素存在著,可是眼前這個人出現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更是強烈。
“你究竟是何人?”滄浪墨泉目光宛若利劍,直直向那人 舍去,他雖是多年避世不出,可總歸不會在自己家族所管轄的領地上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而不知曉。而且,眼前這個人渾身透著怪異,周圍仿若籠罩一層黑霧,讓人探測不出絲毫,不得不多加提防。
“嗬……臨越,怎樣?現在考慮如何?”對於滄浪墨泉的話置若罔聞,那人卻是轉身看著那已然走進的臨越。
“臣服!”僅僅兩個字,卻是拋開一切的決絕,那眸,牢牢盯著滄浪墨泉。
“臨越,你說什麼?”聲音略微提高,帶著絕對的威嚴,卻是紫若依。
紫若依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溫婉的,隻有在滄浪墨泉麵前流露她不一樣的俏皮,然而此刻,在臨越的那聲‘臣服’出口後卻是瞬間出聲,此刻,她是曾經那威嚴四方的鳳主。
“嗬嗬,紫若依,如今我不是已經叛族了?又何須在管我說什麼?”臨越在笑,卻是笑的苦澀,鳳凰一族本就是驕傲的,寧願戰死也不屈服,可是在看到滄浪墨泉那一刻,心卻已死,那他還在意什麼?那一刻開始,他決定,縱然是死他也不會放過滄浪墨泉,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人之前的要求——臣服!隻要能夠消滅滄浪墨泉,他願意!
若是他這一生最恨的人莫過於滄浪墨泉,原本在族內他與紫若依便是青梅竹馬,後來發生的一切一切都是滄浪墨泉引起的,他不該闖入他們的族內,不該帶走了他最愛的女子。
聽到臨越的話,紫若依抿唇不再言語,隻是那眉眼愈加的冷厲,即是叛族又有何好說的,隻是,縱然叛族他鳳凰的身份還擺在那,鳳凰絕對不可以臣服,所以說,他選擇的不是臣服,而是死亡!
用死亡來維護鳳凰一族的驕傲!
感受到紫若依身上的殺意,臨越的眸更是深沉,滄浪墨泉卻是回頭對著紫若依一笑,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有他在,其他她也不用太擔心,隻是鳳凰一族的尊嚴還是當由他們自己來維護才是。
“以吾之血,洗族之辱,為王之力,血戮叛賊!”
當耳邊響起這清冷卻孤傲的聲音時,紫若依才驚醒,此刻,他們族內已經有了王,最無法忍受如此情況的並不是她,而是她們的王,她的女兒,真正的紫鳳。
隻見紫淺言額頭華光閃爍,一道紫色的鳳凰印記緩緩出現,說不出的華貴高傲,那是紫鳳的標誌,獨一無二的標誌。
與此同時,那冷清的墨眸中一道紫色的光影投幕其中,其中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即使是她身旁的夜離墨都覺得絲絲的心悸,那是屬於鳳凰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