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化出現的同時,同身為鳳凰的紫若依與臨越便覺得漫天的威壓撲麵而來,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以吾之血’是怎樣的血?是王族最為威嚴寶貴的血液,而且這次並不是以前一般僅僅是指尖血,而是眉心血。
眉心,那是與心脈相連的地方,紫淺言打算用最為純淨的心脈精血來懲判這叛族之人。
眉心,僅有一滴血脈飄浮而現,卻是純淨的紫色,通透紫光散發著魅惑的色澤。
然而,就在這滴血出現後,紫若依與臨越同時慘白了臉色,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他們無法抗拒的力量。
察覺到紫若依的變化,滄浪墨泉第一時間在她的周圍布下了一條結界,有了結界的阻隔,紫若依的臉色雖然好了一點,但還是十分的蒼白,那是血脈的威壓,結界是無法阻隔的。
此刻,不光臨越與紫若依感覺到了,甚至連鳳凰族內的所有人都瞬間停下了所有的事情,滿眼激動與崇敬的看向紫淺言所在的方向,雖然他們看不到,卻是能夠感覺得到那是刻與他們骨血之中的屬於他們王的力量,是他們不可抗拒的力量。
由於他們處於的地方距離紫淺言比較遠,所以他們感覺到的隻是單純的血脈呼喚與威壓,而不是如紫若依與臨越那般有些恐懼。
紫淺言自然是發現紫若依臉色的蒼白,眸光專注地凝視在懸浮在自己眼前的紫色血液上,清冷的話語出口。
“秦淺,你先帶娘親回族內。”當血脈的威力完全被觸發,她也不敢確定是否會傷害到同2屬於鳳凰的娘親,所以她隻能讓秦淺帶娘親離開,這才是最好的保障。
對於紫淺言此話,並無人反對,現在隻是一滴血的出現紫若依就有此反應,甚至連滄浪墨泉都無法給與幫幫助,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紫若依自是知曉,但是看到紫淺言比自己更加慘白的臉色,心中更多的是擔憂,同為鳳凰,對於紫淺言此時的情況她的再清楚不過,紫淺言這一招完全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然她也不過之前不這麼做,隻是此時被臨越惹怒了,為了維護屬於鳳凰的尊嚴才會如此。
她是鳳凰一族的王,承擔著比她更多的責任,所以雖然擔憂,紫若依也沒有說什麼,最終與秦淺一起離開,這裏還有夜離墨與滄浪墨泉,她相信這兩人一定不會讓紫淺言出事的。
紫若依隨著秦淺離開了,在夜離墨與滄浪墨泉的注視下,紫淺言泛白著唇色,毫不猶豫閉上那冷清的眸,睫毛顫動間,手中的符印無一絲停頓。
隨著紫淺言的動作,隻見那空中懸浮的的紫色血液突然通體散發著濃鬱的紫光,一片紫霞充斥天地間,竟是射的人睜不開眼。
就在這瞬間,對麵不遠處的臨越突然捂著胸口踉蹌著退後幾步,緊抿的唇角是如小溪般蜿蜒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