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臻一路抱著時生回了小樓,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再也等不及狠狠地對上時生的唇,像是懲罰又像不舍,他仔細的勾畫著時生那誘人的嫩唇,就像是在品嚐一株飽滿鮮紅的果實。時生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刻如此赤『裸』地感受舍臻強烈地侵占,她試圖咬住舍臻那『亂』串的唇舌,但屢屢被舍臻狡黠地溜過,於是,兩人的輕吻越來越熱辣,舍臻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時生纖細的腰身,在時生窄瘦的背上遊走,腦海中隻想要將時生狠狠地釋放體內的躁動。在舍臻熱情又激烈的唇齒間,時生感覺自己身子都輕飄飄的,像是著了魔一般手腳無力,隻能借助男人的胸膛才能支撐住自己。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這間不算擁擠的房間內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即使在深秋的夜裏,兩人身上都浸滿了汗『液』,兩人如同接吻魚一樣,不依不饒,都想爭搶那口中的主權。不知何時,兩人已經移動到了沙發邊上,舍臻依舊強勢,死死固定住時生的四肢,而時生則像是全身被抽了力氣一般,隻能任由舍臻控製住自己,腦中逐漸缺氧。
許久,舍臻停止了自己的進攻,整個人趴在時生身上,鼻口擦拭著時生的耳根,粗重的喘息噴撒在時生耳後敏感的肌膚上。時生能夠感受到舍臻在隱忍,舍臻堅硬的肌肉死死按壓著時生,她感覺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可現在的她,『裸』漏的肌膚像是熟透的蜜桃,雙眼瀲灩,被舍臻一個吻引致的渾身泛酸,哪還有一點多餘的力氣推開身上的人。
“時生呐時生,你到底是人是妖,怎麼如此誘人,真想就這樣吃了你。”舍臻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在時生耳邊抱怨著她人的惡行,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
和舍臻想比,時生也沒好到哪去,刺激綿長的吻幾乎奪走了她肺中的氧,口中的博弈結束,她才能大口地呼吸著新的空氣,舒緩著身上的燥熱,她試圖撐起身子扒開舍臻厚實的身體,但嚐試了幾番實在有心無力,隻得說到:“既然沒本事吃就起開,不要壓著我。”
舍臻還在小雞啄食一樣的細吻著時生的脖頸,聽到時生的抱怨,突然撐起上半身,盯看著時生。
看著舍臻眼中的黑『色』瞳孔,時生感覺自己快要淪陷其中,連忙側開舍臻赤『裸』『裸』的視線,不過,時生還沒來得及轉頭,舍臻又沉下了身子,仔細地吮吸起時生已被蹂躪地通紅的唇。
纏綿了很久,但舍臻卻始終沒再做出其它舉動,隻是卻一直壓住時生,不給時生一絲機會推開他。他說:“你知道嗎,這樣緊貼著,我才感覺你是屬於我的,我才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和那專屬於你的味道。我很喜歡。”
時生簡直有了想把身上的人拍死的衝動,“你不知道你重嗎?起來!”
“不起。多壓壓,壓多了你就習慣了。”舍臻又恢複了賴皮的模樣,亮著雙眸看著時生。
時生剛好偏頭撞上了舍臻明亮的黑眸,那時一雙清明不見一絲雜物的眼,很難讓人聯係起另一個心狠手辣的舍臻,時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