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天燁躺在醫院裏,青月一直陪著,她不敢離開半步,把辦好手續後,根據婁天燁手機裏的號碼通知了他的家人;等到他的父母來到醫院後,青月匆然地道完別回家了,一路上,青月瞑想那群是什麼人,是婁天燁的仇人?,又一想不對,他們怎麼隻對付他一個人呢,而把自己丟至一邊,青月懷著猜測的心思回到了住處,進門後,發現宋謙竟坐在自己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青月對宋謙的出現並沒有感到凝慮,隻是淡聲說;“你肯來了,我還以為你從此不會踏入我家呢?”這時宋謙霍地站起來,瞪直著眼說;“怎麼樣,他還沒死吧!”青月說“誰,”語音剛落,她明白了宋謙所說的話;青月此時一臉通紅,說;“哦!原來是你呀,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明白,我為什麼!”
“我知道了,你真的太卑鄙了!”
“我卑鄙!你怎麼不想想他是什麼人!”
“他明知你是我女朋友,還要這樣做!”
青月無耐地回答說;“我什麼時候說是你女朋友了,”
“你說什麼,你竟然這麼講!”
青月休止了言語,她也不知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一直以感謝心裏的她,早在宋謙這裏化成彼此了。這些感恩讓她擬成了愛,此般的愛讓他不知如何麵對。這之後,宋謙說了些什麼,青月一句也沒聽到,她憶起萌萌還在一起時她那時對待宋謙的態度,這樣的思絮一直到在啪的關門聲下打斷。當她抬頭時,宋謙已不在眼前。青月立在原地,她心裏忽然想到婁天燁的傷勢,想以報警為他平憤,但眼前再次回蕩起他們三個人的歡歌笑語,他們的友誼,相互的關愛,還有近段時間宋謙對自己的關懷,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她攤坐在地上,淚水湧出眼眶,不知它為何而落,為了萌萌,宋謙,還是他們的友情,為了婁天燁,還是他的傷勢還是他對自己的好,青月隻能用淚水傾泄著內心繁鎖感情。白天空閑時,青月總去探望婁天燁。她把保健品,水果,堆滿婁天燁的床頭,青月想用對他的照料來彌補自己給他惹的臨頭災禍。婁天燁的父母見此等清秀的女孩入微細心照料自己的兒子,心中像吃了蜜糖,他們也寬慰著青月,並稱已經報警,借憑他們家在杭州的地位,那些流氓定可以繩之以法的;聽著這些誓揪不棄的話,青月心頭收得緊緊的,她有些暗傷且又怕宋謙成為第二個萌萌,她不敢正視兩位老人,心裏琢磨著得抓緊通知宋謙。不過好像這幾天沒見宋謙的影子,他是不是現在躲避自己,懷著複雜凝問到後來有同事們解釋了宋謙的消聲,宋謙原來在跟她吵架的第二天就不做了,青月聽到這個難以接受的消息後,又跑到經理辦公室問他去了哪裏,經理貿然地告訴她說,宋謙走時隻是跟他講了一句,說工資讓青月代領。失落的青月隻得低著頭離開了辦公室,她不能再有什麼期待,也不會有期待。她終日把自己閉在家裏,婁天燁也不再去關照了,隻要手機響青月便像瘋子一樣拽在手裏,但這些號碼不是婁天燁的就是那些無聊的客人當然還有平日的同事來邀請她,這些聲音都被青月一一拒絕,現在除了上班,剩餘的時間她隻想一個人呆著,呆著等待宋謙的音訊,呆著等待萌萌渡過勞教之日,久了,青月又有些想家了,有些想奶奶了,家裏在青月的支撐下寬裕富足了,漸漸地回憶占據了她休閑空間。
反常時青月後怕自己患上了憂鬱症跟自閉症,於是又一個人跑去東坡路吃夜宵,排檔裏的老板認識青月,點菜時也就總問一句她的朋友們是不是還沒下班,要不要多點幾個菜,青月聽著這些關心語辭,心如旋盤急躁著總會刷地站起來,然後又苦笑笑搖了搖頭免為地坐下。在類此快樂地方,青月感到壓力越發猖獗,糾纏著每塊神經,她又跑到陌生的酒巴以酒澆愁。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麼會在酒巴問口撞個滿懷的原因。
有錢人的傷勢隻是一種教訓或者說是自個的不幸,卻不能改變他們的本性,在婁天燁身上或許說是愛情的力量,住了幾個星期的醫院,身體恢複了,但精神卻相比從前更為飽滿,隻要是青月上班,他都會必至,還時不時送給青月浪漫禮物,青月被這樣的疼愛弄得飛揚神彩,心想那天該收手了,身邊這個男人還算踏實,嫁了算了。不過青月也有些恨他,同時也恨著自己,但又不恨了而且最終還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