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你知道有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多麼不容易嗎?一個人愛你,就是單純的愛你,沒有任何條件,也沒有任何的意外,你始終都是他在心底的人,都是放在首位的人。而不是像別的男人,說著愛你,說著守護你,卻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放開你,在你受傷時不能安慰,痛苦時不能依靠,絕望時不能指望,他隻會一點一點的消耗你對他的愛,對他的熱情,然後還要質問你為什麼不會那麼愛他了。”
“宋宋,你說的是博哥?”
苗苗的話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許久之後,閆宋終於開了口,“苗苗,從我再一次住進醫院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要放棄向廷博,從那天以後,我對向廷博的感情隻有恨,沒有愛。”
“宋宋,你別這樣,看的我好難受。”
“可是,我做不到。”
“擦,閆宋你個傻麅子!”苗苗對閆宋這一極富戲劇性的轉折的一堆話徹底無語,拉開架勢準備再將閆宋的腦袋好好問候一遍,卻看到了閆宋眼角留下的淚,如小河般直流而下,卻無聲無息。
“大宋,抱抱。”
兩個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就這樣在繁華的夜市裏彼此擁抱,彼此安慰,彼此嚎啕大哭。
直到夜市的人群逐漸散去,閆宋和苗苗才酒足飯寶的回了家。
小心翼翼的開門,小心翼翼的推開媽媽的房門,桌上的水杯和便簽紙紋絲未動,而閆媽媽此時也正睡的安詳,閆宋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第二天,依舊是午飯之後返回學校。
雖然有太多的不順心和不如意,但對於處在高中階段的每一個學生或者是每一個家庭來說,學習應該是永遠排在第一位的。
高中生活,繁重的課業壓力並沒有使閆宋疲憊到粘床就睡,而是很不幸的依舊失眠。
夏初的天氣已經不再寒冷,淩晨兩點在校園裏遊蕩也絲毫不覺得害怕。閆宋覺得,此時的世界才應該是她所存在的,黑暗總是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心。
一直圍著校園轉圈,直到身體實在是疲憊到極致,閆宋才慢悠悠的向宿舍走去。以前的很多次,閆宋總是悄無聲息的走出宿舍然後再走回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今天,黑暗裏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一點兒都沒有引起閆宋的注意,依舊是吃幾片安眠藥,然後睡覺。
睡夢中的閆宋還一直在想,安眠藥這個東西一定不能再吃了,她幾乎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記憶力的快速衰退。
對於閆宋來說,每天向廷博的英文課是他最大的煎熬,想看他卻又不敢看他,她怕她的眼神會泄露她的內心,所以,每天的英文課,閆宋的頭低的幾乎是趴在了桌子上。
但是煎熬從來不單是一個人的。對於向廷博來說,現在每一天的課程對他而言同樣都是煎熬,他看到了她的逃避和痛苦,想要把她擁入懷裏好好的安慰……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的把她叫起來回答問題,因為他知道她此時的心神一定沒有在課堂上,不能再讓她去辦公室默寫背誦,因為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後,他們彼此都不能再坦然麵對。
所以,現在的向廷博是異常的焦躁的,本打算放假的時候約她出來好好談談,可卻總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
“好了,今天的課就先講到這裏,下課後請這次英文考試成績退步的同學來我辦公室以下。”
“啊,老師,要不要這麼殘酷啊,成績下降本來就夠慘的了,還要挨訓啊!”聽了向廷博的話,班級裏同學們都發出了痛苦的嚎叫,雖然本身他們並不懼怕向廷博,但是被老師請到辦公室的滋味終究是不太好。
“行啦,都別叫喚了,就讓閆宋同學給你們做前鋒吧,下課後閆宋同學請先來我辦公室一趟。”
向廷博說完便再不管班級裏的動靜,徑直地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最終,還是得以這樣的方式和她見麵。
閆宋在向廷博開口說要同學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便已經猜到了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貌似,一個堂堂哈弗學校的高等生就隻會以這種方式對付她。
去就去唄,誰怕誰?
閆宋是在吃完晚飯後才慢悠悠的去向廷博的辦公室的。以她對向廷博的了解,這貨一說起來肯定會沒玩沒了,到時候又是搞的她自己沒吃沒喝的。
剛剛走進向廷博辦公室的樓梯拐角,閆宋就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這個爭分奪秒的高中校園裏,是沒有那個學生會有那個美國時間去化妝打扮噴香水的。當然,即使真的有個別同學恰好有那個時間驚心打扮了自己,那麼不出一個小時,就會被教導處的督導老師請到辦公室,親自監督你卸妝,洗臉,劄頭發。久而久之,就連學校的女老師們也都形成了一個上課期間不噴香水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