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做個朋友吧(1 / 3)

正是一片混亂,門忽地被踹開。

“你們這麼劍拔弩張的是在做什麼?!”來人是五王爺蕭昭晗,他的手裏還抓著一個人。

“琴清?五王爺你為什麼抓著她?”洛秋吃驚。

“你的侍女?”蕭昭晗解釋著,“聽說你們這裏吵翻了天,皇兄讓我來看。我剛進來,就見這人鬼鬼祟祟地要逃。”

“小姐,救救我!”琴清大聲呼喊著。

殷礽眯了眼看她,覺得有幾分臉熟。猛然,他一拍腦門:“你是跟在崆峒派掌門身邊的那個……那個。咳,名字忘了!反正你是崆峒派的人,也是藩王的人!”

“藩王的人?”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洛秋更是吃驚:“怎麼會……琴清不過是個侍女……”

“現在還看不明白嗎?有人在暗算我們了。”蕭昭晗開口,緩緩道,“挑撥了洛秋與瓔珞,逼得鬱王我們朝廷翻臉,江湖跟朝廷翻臉,對誰最為有利?我們在這裏鷸蚌相爭,卻讓別人漁翁得利了。”

“也是你在馬車上動的手腳?”臣寰目光一凜,周身彌漫著殺氣。這些人,害死他的父親,害死他的妻子,叫他如何不恨!他手中的劍開始有了噬血的欲望。

琴清咬牙不說,看來是經過訓練了的。

“不說?”殷礽在她企圖咬舌自盡前,點了她的穴,琴清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張開嘴,便吞進了一顆小藥丸。

“你給她吃了什麼?”洛崖覺得奇怪。

“‘吃了吐真言’,不知道襲雯哪裏弄來的……”光聽名字就知道很下三濫。

果然,不一會兒,就見琴清的雙瞳放大了。

“誰派你來的?”殷礽試著問。

“掌門人。”無意識地出聲,聲音死氣沉沉的飄得很遠。

“他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破壞鬱王、朝廷以及江湖的關係。我的任務就是挑唆洛秋要薑瓔珞離開。隻要騙得薑瓔珞上了那輛動過手腳的馬車就行。薑瓔珞死了,蕭臣寰一定會找洛秋麻煩的,再在江湖中放出風聲,讓禦風山莊與臣寰及朝廷結怨,並趁機滅了禦風山莊。”

“好你個崆峒派!好你個藩王!”殷礽沉下了臉,手剛抓起劍,臣寰卻比他更快已然向琴清刺去。劍冒著寒光,又狠又快,徑直穿過心髒。

“你殺了她,也不能改變什麼的。”蕭昭晗搖了搖頭,往外走。

不能改變什麼……不能改變什麼……

心突然在一瞬間痛得死過去。就好像剛剛那一劍是刺進自己的胸口。真的不能改變什麼了。他低下頭拖著劍,穿過洛秋,穿過洛崖,穿過殷礽。要往哪裏走呢?此生不能與你同行了。

三個月後,戰事起。

襄桂兩軍氣勢洶洶,準備充裕,東南、西南的部分要地先後失陷,並直抵朝廷東南、西南兩處屏障由湖、海川,迫使曹衍退守時州,李舜堯和蕭昭翃困守芽州、武裏,都無力反擊。此三處已離京畿之地近了,再失守便危險了。襄王一麵猛攻東、西南,一麵勾結東北勖梁、大齊等故國舊部。不久朝中又有副相王士寧背叛,一時間京城人心震動,襄王氣焰囂張,揚言進攻京城。朝廷軍隊打得十分艱辛,戰時一再延長。

蕭昭文派人保護好王士寧妻兒家產,並傳諭對王士寧“往事一概不究”,及時回頭仍可官複原職,又令王士寧之子勸父投降,同時,蕭昭文召回各地撤藩使,對桂王及其他藩王暫行安撫,分化誘降、各個擊破,拆散了與襄王的聯盟,對襄王采取重點打擊的戰略。命蕭昭琰、蕭臣寰、洛崖分守東北、西南、東南,形成了對襄王的包圍。之後,王士寧倒戈,之後,三王爺蕭昭旻倒戈,形勢忽然一片大好。

軍帳裏。

“師父說,你上回送他禮物他很高興,戰事那麼緊你還能記著他的壽辰,真是難得。”殷礽喝了口茶,有意無意地說著:“聽說襄王病了。應該活不長了吧。”

“他想病死,我也要在他病死前殺了他。”臣寰撫著翀的羽毛,一手給它喂著食,表情並無半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