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頓美味的燒烤,晨曦心情略好,看秦絕也順眼許多,經過一家冰淇淋店鋪時,秦絕進去買了一杯酸甜冰爽的奶昔給她。
晨曦接過來,正要吃,看到羅寶珠搖搖晃晃地從酒吧出來,後麵還跟著三番兩次要扶她的葉子璿,池非最後出來,她挑挑眉,挖一勺奶昔送到口中,頓時覺得全身清爽。
原來有的人作也能把自己作到坑裏。
晨曦眼中閃過壞笑,她覺得自己這個白蓮花該布棱布棱發下光了,千萬不能白擔這個名頭,於是她盡力扯出點擔心,對秦絕道:“你看那是不是寶珠,她怎麼會喝成那樣,太讓人擔心了。”
秦絕看她:你擔心?聲音裏的戲謔是怎麼回事?
晨曦聳聳肩,又挖一勺奶昔,“你不去管管嗎?”
秦絕:“我又不是她吧,走吧,已經九點半了,早點回家。”
晨曦正不知秦絕放著羅寶珠不管什麼意思,那邊羅寶珠已經看到秦絕,酒力作用下就大喊起來:“阿絕阿絕,你是來接我的嗎?我就知道,你才不舍得不管我呢,我又不是故意大人,是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他們也打我了,好痛。”
伸出手臂,羅寶珠看了看肘部的一片青又看向秦絕,扁嘴就哭起來,邊哭邊訴:“阿絕,你別不管我,我不想被記過。”
晨曦看得有趣,秦絕微沉麵色。
葉子璿搖搖晃晃地扶不住醉酒的羅寶珠,而池非在羅寶珠依賴至極地喊出秦絕的名字時就後退了一步,葉子璿隻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秦絕:“學長,珠珠一直很傷心,你來勸勸她吧。”
秦絕沒說話,片刻後還是邁步上前,一手攙住羅寶珠的胳膊,一手拿出手機要撥電話,不過他還沒解鎖屏幕,就被酒氣熏天的羅寶珠抱了個滿懷。
“寶珠?”秦絕將羅寶珠從身前撕開,對葉子璿道:“給羅家的司機打電話。”
葉子璿哦一聲,急忙掏出手機,羅寶珠搖著頭又往秦絕身上撲去:“不要,我不回家,阿絕,我要跟著你。”
見她雖然說得迷糊,卻邏輯清楚,秦絕便道:“我還有事,不能一直陪你。既然和人打架,就該承擔後果。”
不等秦絕說完,羅寶珠連連搖頭:“你不向著我,又不是我挑事,為什麼讓我承擔後果,我好欺負嗎?”
十幾米遠看著的晨曦覺得羅寶珠這個人應該真的有被害妄想症,無論什麼事都能糾結道別人欺負她這上麵。
“是不是她?”羅寶珠突然抬手指向晨曦,“是不是她說我的壞話,阿絕,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特別會裝,從小就是一邊搶走我的東西一邊說著我的壞話。阿絕,你以後都不要理她。”
晨曦無所謂地繼續喝奶昔,羅寶珠跑到這裏買醉,難不成還因為對秦絕有了危機感?不然為什麼話都說不太清楚還再三地念叨秦絕?這時候又把矛頭指向她…難道這一對兒經過幾年毫無音信的分別依舊如膠似漆在一起的戀人就要開始虐戀情深的戲碼?
將空掉的奶昔盒扔到垃圾桶中,晨曦暗想自己應該渣秦絕了,不然等人家虐戀情深完,自己恐怕還是那個沒甚重量的小炮灰,又何談讓他們痛苦呢?
晨曦就沒和羅寶珠做無所謂地爭執,跟秦絕揮手告別,轉身離開。
秦絕是背著路燈而站的,見晨曦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臉上神情更加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