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凡背向高天縱沐彤二人,不去看他們如何唇齒相依,纏綿悱惻,隻歎這世風竟然這般混雜開放。正自負立思考,忽然一黑衣之人破門而入,劍心直指顧自纏綿的高天縱,此時他毫無防備。
朱煦林似霰二人正賭氣負立,見黑衣人偷襲,忙呼叫道:“小心!”一語說完便欲營救二人。陳莫凡隻是看著黑衣人手中軟劍,緊皺雙眉,卻是一動不動。
千鈞一發之際,高天縱忽然左手一攬住沐彤纖腰,旋身而動,躲開鋒芒。同時右手自腰間拔出龍盤腰劍,一招亢龍有悔反身怒斬,內力盡釋,劍氣緊逼,黑衣人舉劍而抵,順勢雙腿躍起,飛騰踢向高天縱。
高天縱有沐彤在身邊,不敢背水一戰,隻能抱著她傾力躲閃。
朱煦也是暗叫危險,看著一旁不動的陳莫凡,心道:“高天縱要護著沐彤,單手禦敵,那麼危險,他卻隻是在一旁觀戰,也不出手!難道……”心下思量便也決定不予出,靜觀其變了。
林似霰見二人皆不動,看著朱煦躊躇不決,恨眼一瞪,道:“膽小鬼!”便一把搶過朱煦手中布刀,一劍欲刺向黑衣人。
朱煦陳莫凡見她奪了繡春刀,心叫不好。朱煦一下抓去桌上台布,追上林似霰,一把攬住她腰間,反抓回來,立即將桌布蓋上還未出鞘的繡春刀。
林似霰被他一攬入懷,不能動彈,急叫到:“你放開我!你幹什麼!”
除了陳莫凡,眾人一時大為不解,就連黑衣人也是暗叫莫名其妙。林似霰突然被他拉回,本已經甚是不解,看著高天縱二人依然被黑衣人緊逼,隻覺一時氣氛,叫到:“臭小子!”竟然劈掌打向朱煦。朱煦無奈,卻也不還手,隻是移步換影,躲閃開去。
房內驟亂,隻見五人在燭光下刀光劍影,拳腳相加。黑衣人看著高天縱,突然眼神一驚,一個翻身便轉至桌前,高天縱也不遲疑,前追過去,二人突然齊出一劍,誰知黑衣人並不是刺向高天縱,而是刺向他身旁沐彤,高天縱護住沐彤,左手被劍刺中,右手一偏,竟然打中燭台,房內陷入一片黑暗,頓時停止了廝殺。隻覺人影一閃,飛身躍出了窗外。
黑暗中,陳莫凡的嘴角卻微微一笑。
燈再亮時,黑衣人已不見蹤影。
沐彤突然看到高天縱左手受傷,心疼地握住他手,淚已落下,泣聲道:“啊。你手受傷了。怎麼辦,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你是不可能會受傷的,怎麼辦?”
高天縱臉色蒼白,伸手為她擦去淚痕,微笑道:“不要哭了。你要哭了,我,我心裏會疼的!”說完攬她入懷,輕吻著她額角。
沐彤閉上雙眼,感受著他唇間的濕熱。突然推開他,柔聲道:“我去幫你拿些草藥敷上!”
林似霰看著二人,嘴角不禁感動而羨慕地一笑。又突然轉身,指著朱煦,咬牙切齒道:“臭小子,你給我記著!”說完便走,不忘用力一掌打在朱煦身上。朱煦捂著肚子,望著一掌而過的林似霰,輕皺眉頭,歎一口氣,又無奈一笑。
林似霰走到陳莫凡麵前,義正言辭道:“喂,不要告訴我,你還懷疑這些事都是高天縱做的吧?”
陳莫凡嘴角一笑,望向受傷的高天縱不語,沒有回答。
林似霰見他隻笑不答,急道:“喂!書生!我在和你說話呢!”
沐彤見了,輕輕放下手中草藥,慢慢地走到陳莫凡麵前,突然跪下。高天縱心下一疼,隻道,“你怎麼這麼傻!”
陳莫凡一見,立馬將她扶起,沐彤不肯,陳莫凡隻有伸出無名劍指輕提她衣肘,將她扶氣。
沐彤見抵他不過,便謝意起身,道“書公子,沐彤知道你滿腹經綸,是絕不會隨便懷疑他人的,但書公子方才也看見,黑衣人另有其人,而且高大哥也被他所傷,求書公子不要再懷疑高大哥了。”沐彤是言詞肯切,句句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