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滾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紀雲雅由於頭和後心等要害部位都被段誌飛保護的嚴嚴實實,隻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所以先醒了過來。
段誌飛可就慘了,頭上好幾處大口子正滲著血,身上傷口就更多了,人也昏迷不醒,任憑紀雲雅怎麼呼喊也沒反應。
其實,段誌飛感覺並沒有那麼痛苦,他覺得自己慢慢飄了起來。他雖有些驚慌,但也充滿好奇。正在上升的他低頭看到了紀雲雅為自己留下的眼淚,覺得非常幸福。
他越飛越高,速度越來越快。地麵上的一切和身邊的雲朵飛速後退。段誌飛有些發暈,想閉上眼睛,但自己看到的一切卻越來越神奇。
自己成長的過程,就像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在眼前掠過。他看到了三年前自己受傷的那一刻,一顆綠色的珠子從大巫指尖彈出;也看到自己當兵的情景,麵帶喜色,洋洋自得;甚至還看到了上學時偷偷跟蹤暗戀的女同學。
“我這是死了麼?”段誌飛自言自語。聽許多人都說,人快死了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以前的事兒。
“你這麼容易就死了,也枉費我的一番苦心啊!”一個聲音傳來。
“誰!”段誌飛嚇了一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你弄到這裏來很費勁。”聲音繼續說。
“少嚇唬我,你到底是誰?這是哪裏?”段誌飛四周看了一圈,自己已經站在一片青青草地,四麵環山。
“名字隻是的稱謂,你可以叫我神,這裏就是天堂。”這個聲音很是威嚴。不過,段誌飛覺得,聲音似乎是從左麵的一堆茂密的灌木叢裏傳出的,他悄悄走了過去。
“你是我選中的人,將來是要做大事的。所以,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不過,你必須聽我的才有希望越來越強大,否則,麵臨真正的困難,你將不堪一擊。”
此時,段誌飛已經到灌木叢外麵,他一腳踹去,裏麵傳來慘叫聲。
“小兔崽子,你想踹死我啊!”一個矮矮胖胖的白胡子老頭從裏麵爬了出來。
“就憑你還想當神,騙小孩去吧。”段誌飛笑著說。
“告訴你了,名字隻是個稱謂。神,也是個稱謂。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叫我仙人。”老頭不怎麼高興。
“你認識我?”段誌飛問。
“廢話,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認識你,一直關照你。否則,就憑著剛才那個大巫當年打你的一顆玉珠子,你早就死上十回八回了。”老頭揉了揉屁股,顯然剛才段誌飛那一腳踹的不輕。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段誌飛有些摸不清頭腦。
“長話短說吧,你是被我選中將來做大事的人,所以我就一直罩著你。你想想看,你剛當兵時從獨木橋上摔下來,正好一個石頭磕到了太陽穴,對吧。換做別人早就死了,而你呢?除了有些頭昏,休息兩天不又開始訓練了?還有那次,你們執行任務,你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倒,是不是也沒事兒。”老頭說。
段誌飛一想,還真是這樣。當時,他還跟戰友開玩笑,說自己是不死之身,命大得很。
“你要我幹什麼大事?”段誌飛問。
“這是個秘密,暫時不能說。不過你的能力太弱。你現在之所以很拉風,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的讀心術窺探一下別人的隱私,再或者炫耀一下自己的特殊能力。這些雕蟲小技糊弄一下普通人還算拿得出手,但是距離我的要求差的太遠。”老頭數落著段誌飛。
“我靠,你不是嚇我吧?”段誌飛看著老頭,不過人家說的句句在理,自己的確就是這樣。
“嚇你?你剛才看到自己以前的事兒了吧,告訴你,跟仙族的心靈之術相比,你的讀心術就是小兒科。”老頭捋著胡子說。
“你的意思是,我也能成為仙族?”段誌飛問。
“還不算,你還差點火候。”老頭說。
“差在哪?”段誌飛問。
“你太好色了。”老頭一副法相莊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