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傑瑞打了電話回來,嘴角輕笑,道:“說說這個信息……”
“十月份的加州葡萄酒鑒賞,如果不錯的話,史蒂夫將會是《葡萄酒觀察家》評酒團加州區代表。他對石峽山酒窖有特殊的感情,雖然是盲品,但他喝得出石峽山貴腐酒。所以,瓶子貼牌的時候一定要標注石峽山……”葉木直接將大胡子賣了,說了他和老唐卡亦師亦友的親密關係,如果在史蒂夫為代表的葡萄酒鑒賞會上,這款酒一鳴驚人也不足為奇。
當然,這款酒本身相當了不起,又是具有陳年潛力的貴腐酒,還產自加州。
加州隻少量生產貴腐酒,葉木喝過幾款,和這款比起來差遠了。2011石峽山貴腐,無論哪個方麵都稱得上優秀,是值得花費時間尋找和收藏的葡萄酒,況且數量稀少。
傑瑞很是蛋疼,五百美元一瓶,價格可不便宜。不過是加州本地產的貴腐酒,能做到這個份上非常不易。
“15萬,你真是吸血鬼……”傑瑞抽搐著嘴角,填寫了支票。
“我收獲了金錢,賽倫酒莊也會因此獲得名氣。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葉木笑著將支票收起來,揣入兜裏。
“一碼歸一碼。工本費,一個瓶子一塊,大瓶子三十,送你箱子。”
“你才是吸血鬼。”
兩桶貴腐酒,一共450升,葉木之前少算了陳釀六年的消耗。實際隻剩下387升,再簡單過濾除去大顆粒沉積物,隻剩下385升多一點。
傑瑞分走三百瓶,標準裝的750ml,葉木還剩下160升。
十支大容量6升的酒品、133支750ml的標準酒瓶。回到酒廠,已經裝瓶完成了。葉木將外麵玩耍的葉子他們喊了過來,幫著裝箱。
十支大瓶單獨裝在沒有貼牌的橡木盒子裏,133支標準瓶六支一箱,裝上車,葉木和以前的同事打了招呼,告辭離開。
“你把酒賣了?”回去的路上,葉子問道。
“嗯。”
“多少錢一瓶?”
“五百。”
葉子張了張嘴,過了兩三秒才道:“太瘋狂了。一瓶酒而已……土豪的世界我真是不懂。”
兩桶酒一萬三千六百塊,轉手賣十五萬。賬麵上五百一瓶,實際上,這個酒每瓶一百五十塊左右最合適,剩下三百五十塊是附加值。賽倫酒莊需要好酒,獨特的酒。
回到家下午五點過了,連精力旺盛的葉子都顯得無精打采:“你們到超市裏買點菜回來做飯,抽屜裏有零錢。我去一趟石峽山六點過回來。”
一天時間其實什麼也沒幹,東一耙子一西杆。
開車去石峽山酒窖二十幾分鍾,再花了十來分鍾把葡萄酒搬到地下酒窖裏,擺放在最裏麵的石頭架子上。
倉庫裏,發酵設備安裝工人還在幹活,一天時間安裝兩個發酵罐,進度不快不滿。
隨後將割草車開了出來,這輛四驅草坪割草車是葉木專門定製的,開著它割起草來飛快,天黑之前葉木就把早上沒幹完的割草工作幹完。
園子裏的葡萄樹照顧的相當不錯,樹的主幹有手臂大小。
葡萄園由一條兩米五寬的土車道一分為二,左手邊每株葡萄樹的距離為1.51乘以1.51米,右手邊是1.9乘以3.2米,葡萄園土壤以黏土和片岩為主。園子上方有水塔,灌溉條件良好……
這片園子完全按頂級葡萄園的條件來規劃,也產出了幾款不錯的葡萄酒,可一直沒有發展起來,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資金。
葡萄酒行業總的說來是高投入低回報行業,在聖芭芭拉甚至有很多酒莊從葡萄酒這裏賺不到什麼錢,而是發展周邊,旅遊、餐廳之類彌補收入。
“哥,回來吃飯了。”夜色籠罩山間,葉子打來了電話。
“馬上回來。”
葉木還想用空間裏的井水灌一下葡萄園。
看了看時間,六點五十,葉木雙手抬起外掛水箱,念頭一動進入空間,連同外掛水箱一起出現在水井旁邊。
裝滿水箱,井裏的水可能剩下不到十厘米深。
“明早過來澆水。”
“這個井裏的水不知道能不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