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天嘿嘿一笑,往熊身上一躍,雙腳踩住腳蹬,一拉那皮質韁繩,大吼一聲道:“走了!”
“嗷——!”
戰熊咆哮一聲,昂頭躍起,在鍾小天的駕禦下,轉身向山下衝去……
烈崖並沒能衝出一千五百名火藤甲兵的包圍圈,因為迎麵有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砰——!”
這一聲巨響明顯是皮肉對皮肉,筋骨碰筋骨爆發出來的。烈崖那高大魁偉的身軀被震退了足足十幾米的距離,而他的對手卻是身子往下用力一沉,“轟!”地一聲響,腳下居然踩出兩個大坑來……
“梵龍?”
烈崖穩住身形,凝視對麵那個同樣高大魁偉的身影,目光中微微帶著一絲詫異。
七級武士梵龍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套靛藍色鎧甲裏,鎧甲的表麵隱隱泛著一層冷光。如果細看,就會發現這些冷光的來源。一粒粒比芝麻還小的青色斑點分布鎧甲各處,冷光就是從這些青色斑點裏射出來的,雖然很微弱,但整合在一起,卻是隱隱透著深沉的氣勢……
“看來紮琅炎家的錢真是多的沒處用了,居然肯在你的五級武士鎧上花掉那麼多魔銀。看這冷光,應該是水魔銀吧?”
“是的,王子殿下。”梵龍緩緩站直身體,藏在麵具後邊的那雙眼睛透著冰冷的殺氣,但語氣卻是相當得恭敬。
作為一名七級神族武士,梵龍的肉體訓練已近極致。即使不穿任何鎧甲,普通人用兵器也傷害不了他一分一毫。但高手對決,鎧甲的作用還是不可忽略,尤其是麵對烈崖這樣的超強高手。而融入了魔銀的鎧甲,防禦力不但顯著提高,而且根據魔銀的不同屬性,還能抗衡不同種類的法術傷害,水魔銀就是可以抵抗烈崖的赤焰神功的。當然,要將本就非常稀有的魔銀煉成更加昂貴的水魔銀,是要花費巨資的。而且,梵龍身上穿的隻是一套五級武士鎧,這麼做實在是有些奢侈了。
梵龍之所以還穿著五級武士鎧,是因為他歸降紮琅炎兄弟時還隻是一個五級武士。經過幾年的戰爭洗禮,才成長為一個七級武士。武士的級數標準神魔之間早有統一的認識,都打了幾千年的仗了,哪個武士是什麼水平,大家都是一目了然的。
但梵龍的級別升了,他那套武士鎧卻沒法再升了。誰讓他降了魔族呢,如果還在神族,每升一級便能換上相應級別的鎧甲。紮琅炎兄弟倒是想再幫他打造一套更好的鎧甲,隻是空有好材料,卻沒好工匠。連打了四五套,梵龍穿著都不合身,最終隻得放棄。但現在加入了水魔銀,這套五級武士鎧的防禦力倒也不弱七級武士鎧了,看來紮琅炎三兄弟為了對付烈崖,是不惜血本了。
既然不惜血本,不惜搭上三千火藤甲兵的性命,雲城壁背後的價值就更加凸現無疑。烈崖根本不相信紮琅炎三兄弟的牟利說法,即便是牟利,那也是一筆無法想象的巨利。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人不惜代價地想得到它,難道雲城壁上真的隱藏有驚天秘密嗎?
烈崖的目光微微跳動著。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他隻想放手一搏,生的概念已經不在腦中,因為他明白,隻有死,才能真正保住雲城壁……
“吼——!”
一聲大喝,烈崖身上的紅色光焰猛地爆發出來,灼熱的氣浪震得四周圍上來的火藤甲兵統統向後退去。再看那杆黝黑發亮的長矛已經變得通體火紅,矛頭更是紅得發白,看著象是要熔化一般。
“咻——!”
一道紅光直奔梵龍而去,烈崖的身體緊隨其後,右拳高高揚起,已是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砰——!”
梵龍抬起左手,用前臂處凸起的小圓盾擋住飛來的長矛。矛盾接觸的瞬間,盾上的冷光凝結成一個青光耀眼的冰罩,再看那火紅的矛頭頃刻間冷卻成黝黑的顏色,一路向後迅速延伸,眨眼工夫就將整杆長矛凍結……
“蓬——!”
梵龍的右掌也接住了烈崖的拳頭,火光與冰屑同時飛濺。兩人的身體猛地一晃,就聽“喀嚓!”一聲裂響,梵龍的雙腳再次陷入地中。武士最基本的一項修行就是“千斤墜”的功夫,無論對手多強,武士都不會被擊退,他們會把對方的衝擊力全部轉化到自己雙腳上去。所以武士被打得越狠,就會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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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章。高潮了,得琢磨著把它寫得夠長夠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