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驚天動地[上](1 / 2)

紮琅炎三兄弟這一跑可把鍾小天給急壞了,他還想著偷襲呢,這一跑全都泡湯。因為從山頂到營地足足幾百米長的距離,光禿禿的碎石地,無遮無掩的,別說偷襲,剛一露頭就被發現了。

“三個懦夫!打都不打就跑!”鍾小天氣得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

而這時,烈崖已經和那一百多戰熊騎兵交上了手。頃刻間,人的慘叫聲,熊的哀號聲響成一片。烈崖將手中的長矛舞得跟風車一樣,任誰沾上就死,挨著就亡。

見烈崖的長矛指東打西,將那火藤甲一紮就是一個窟窿,簡直就象捅窗戶紙一樣,鍾小天的心終於放下一半。因為烈崖之前和他說過,這火藤甲是用怒山國一種非常稀有的火藤編織而成的。火藤相當堅韌,而且有個特性:耐火。是以用此物製成鎧甲,不但穿著輕便,防禦力高,而且不怕火攻。

紮琅三兄弟就是想利用火藤甲的這個特性來克製烈崖的赤焰神功。但烈崖似乎早有準備。他將鍾小天繳獲來的旋風大刀改製成長矛,現在看來就是專門對付火藤甲的。因為刀斧之類的武器對於韌性極佳的火藤甲來說,破壞力實在有限,隻有尖銳的長矛才能將它一擊刺穿。

現在看那長矛,不但鋒利,而且鋼火也非常好,倏忽之間刺殺幾十名熊騎兵,那矛頭居然沒有絲毫卷刃!

“吼——!”

烈崖殺得性起,大吼一聲,縱身拔起,從剩下的熊騎兵頭頂躍過,直奔紮琅炎三兄弟而去。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在人數處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隻有一鼓作氣先拿下對方主帥才有扭轉戰局的可能。況且,敵營一旦大亂,鍾小天才有機會發動偷襲。

但是紮琅炎三兄弟又怎會不知道烈崖的企圖,就聽一陣密集的鼓聲響起,中央方陣中立刻爆發出一片震天動地的呐喊,一千五百名火藤甲兵蜂擁而出,潮水般卷向烈崖。

這批火藤甲兵手中多了一樣裝備:火藤甲盾牌。圓形,半人多高,擋在身前根本看不到後邊的人。這個陣勢擺明了就是要消耗烈崖的體力,等他精疲力盡時,紮琅炎三兄弟便能輕鬆拿下。

“噗——!”

烈崖手中的長矛化作一道閃電,筆直飛去。刺穿跑在最先的一名火藤甲兵的盾牌,將他紮了個透心涼,去勢不減,又將其後兩名火藤甲兵並排串在了一起。

“吼——!”

烈崖人在空中,雙拳奮力一擊,兩個大火球呼嘯而出。火藤甲兵們舉起盾牌遮擋,“轟——!”地一聲巨響,這火是擋住了,但巨大的衝擊力卻還是承受不住,幾名火藤甲兵當場被壓成了肉餅,其餘人等以各種姿態撲跌出去,一時間鬼哭狼嚎,陣型大亂。

烈崖雙腳落地,抓起長矛,振臂一抖,三具串在矛上的屍體連貫飛出,在人叢中撞出一條筆直的通道。紅光一閃,烈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通道內衝去……

鍾小天現在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下去幫忙吧,估計那三千火藤甲兵還沒殺光,自己和烈崖都已累趴下了。不下去幫忙吧,那幹嗎呢?趴著看熱鬧?

山腳下的熊騎兵們紛紛回頭向烈崖追去,剩下那些重傷未死人的和熊躺在地上掙紮哀號。這時,一頭渾身是血的戰熊忽然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用力甩著腦袋,邁開四隻大熊掌跑了起來。但是它跑的方向卻是反的,沒有去追那些熊騎兵,而是往山頂上跑來。

原來這隻熊的一隻眼睛被刺瞎了。熊的視力本來就差,加之幽魔島上光線昏暗,少了一隻眼睛就辨不清方向了。跌跌撞撞往山頂上跑,跑到一半卻又跑不動了,“吭哧!”往地上一趴,張著大熊嘴,耷拉著舌頭在那兒喘氣。

鍾小天直愣愣地盯著那熊看,雙方尚有十幾米的距離,但熊身大如小山,看起來就象近在眼前一樣。那熊背上居然還掛著一個火藤甲兵,早已死了,隻是一隻腳沒有離開腳蹬,是以沒有摔下去。鍾小天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颼!”

攝起風神訣(比神行訣快了數倍),眨眼便到了戰熊跟前。左手按住熊身防它竄起咬人,右手拔出長刀,輕輕一揮,就將那掛在熊背上的火藤甲兵腳脖子砍斷,“撲通!”一聲響,火藤甲兵掉了下來,再看那頭熊的眼皮抬了抬,居然沒任何反應。

“估計是嚇傻了!”鍾小天這麼想。他現在緊貼在龐大的熊身後邊,山下的人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可能發現他。

迅速脫掉身上的青銅鎧甲,換上了火藤甲。唔!還真是不錯,既輕便又涼快,惟一的缺點就是沒有麵具。鍾小天抓起地上的黑泥往臉上塗抹,重點遮蓋眉頭中間的神眼。這時,那頭熊似乎恢複了點元氣,哼唧哼唧地抬起大腦袋,抽動鼻子使勁地在空氣裏嗅著。熊的眼神不好,但嗅覺異常靈敏,顯然是聞到了生人的味道。

但當熊把鼻子湊到鍾小天跟前時,先碰到了他身上的火藤鎧甲。也許是甲上還留有原先主人的氣味,熊聞了一會兒,居然用鼻子頂了頂鍾小天的胸脯,腦袋往他懷裏蹭了蹭,嘴裏又開始哼哼唧唧的,聽著象是一條狗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