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京,身為君主定要獎賞功臣,以籠絡人心,為己所用,鞏固江山社稷
南慕皇也是如此,他要封賞林仲鴻。
早早就傳布下去:為戰神接風洗塵,慶我南慕江山千秋萬代!
白芷生了微辭不久,仍處於月子中,林仲鴻看著皇帖上的攜將軍夫人一同前往,
搖了搖頭,功臣慶祝,都是些男臣,不攜女眷,但願皇上不要怪罪。
穿上朝服,束起發冠,久經沙場的陽剛男子,此時竟也溫潤如玉,
騎上棗紅馬,手握驚雷劍,身披獸麵連環鎧,威風凜凜,
三皇子親自在宮門口迎接,三皇子是皇後唯一的兒子,太子未立,甚是尊貴
林仲鴻戰功卓越,可以配劍入宮,今日亦是如此。
寒暄幾句,相互讓著進了大殿。
滿麵春風一抹明黃,還算俊朗的臉上太多的陰厲壞了整個人的氣質,
不像萬民景仰的天子,倒像心機算計的老手。
看見林仲鴻身邊少了白芷,神色變了變,又很快恢複如常,
“愛卿!”
南慕皇站於高位之上,假惺惺地伸出手等著林仲鴻過來,以示恩澤,
林仲鴻不用跪,也就他一人不用跪
“給林愛卿賜座!”
“微臣參見皇上。”
林仲鴻微微作揖。
“愛卿免禮。”
話音剛落,一個小宮女不慎打翻了酒盞,美酒傾瀉到明黃色的龍袍上,
”皇上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南慕皇並未惱怒,揮揮衣袖,讓宮女離去,繼而對著朝臣說:
”諸位愛卿都入座吧,孤去去就來。“
大臣們都入了座,皇上不在,也自在些,
三五個交頭接耳地談論著,有的甚至離了席,圍著林仲鴻,
說著恭喜敬佩之類的話語,遠遠地右相扶萬林朝著林仲鴻微微點頭,
兩人目光交接,似在說,老朋友,好久不見!
兩人誌同道合,惺惺相惜,隨都是三十多歲年紀,卻已然成了南慕國最受百姓愛戴的大臣,
有人說,南慕文有扶萬林,武有林仲鴻,他國萬萬不敢犯也!
南慕皇入座,官方的說了幾句,
讓大太監宣讀了封賞的聖旨,
南慕戰神林仲鴻,戰功赫赫,揚我軍威,保我山河,
憂君憂民,肱骨之臣,今以二十萬將士大敗中川國五十萬大軍,
成就斐然,曠古絕今,孤心甚慰,特封林仲鴻為南慕戰王,
一字並肩王!
聖旨出,輿論嘩然!一字並肩王!
享封地,食俸祿,可世襲,入皇祠!
多少人紅了眼!
扶萬林眉頭微皺,林仲鴻低頭沉思,
”皇上,微臣所為本是分內之事,無能受到如此封賞,還請皇上三思。“
林仲鴻站了起來,言辭懇切,
”這····“
南慕皇麵露難色,眼睛卻斜瞟著立於暗處的左相,秦人會。
秦人會是布衣丞相,開始還憑這些真才實學,後來就完完全全憑著察言觀色,趨炎附勢的本事
得了皇上歡心,皇上不顧眾議,硬生生的提到了左相的位置,雖說以右為尊,無功的宰相可是不多見。
秦人會,是皇上的人。
隻見秦人會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說到
“啟稟皇上,微臣以為林將軍確受不起這樣大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