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應該要從他說起的。那個總是一副我厭惡全世界的少年。
童花影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它的前麵跟著很長的前綴:超人氣青春偶像組合ymil隊長——安宇墨。
十七歲的年華,已被冠為冰封在雪峰之顛傲視萬物的王者少年。
那個夏天,他們從未謀麵。童花影已向他伸出沾滿了毒液的雙手。一切隻因他是……。
那個晨曦霧漾的清晨。童花影把攤在桌上的海報慢慢卷了起來。有花香從窗外飄來,空氣裏夾雜著露珠清清涼涼的嗅覺。她小小的身子卷曲在椅子上,餘光裏那株百合正靜靜舒展它神聖而潔白的花瓣。
她的眼神裏流淌著如同清晨般的涼意。
原來就是你,是你們這些號稱在嘴角揍上一拳就能p進吸血鬼全家福裏以假亂真的家夥。整整一個通宵的時間,童花影終於知道她仇視的是怎樣的一個…。地球上很難找出第二個的生物。
晨曦投下,一束白光照亮了她的世界。
“花影~,童花影。”
“……來了。”
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童花影,她是個複雜的孩子。
咚噔,噔咚,噔噔咚噔……咚噔。如果此刻劉翔看到這個情形,一定會以為他跨欄的技術以普及到了民間。可偏偏這片豪宅大到足夠讓你在這裏辦一場奧運會而不一定能吵到主臥屋裏的一花一草。
大嬸的聲音嘹亮得像數個擴音器圍繞著她,“夫人怎麼突然就讓你休學了,不會又為難你了?”花園的修剪工大嬸一大早頭上就包了條花布巾,瞅了一眼剛衝過來的童花影,一個‘星星’形狀的花圃在她的大剪下飛沙走石般成型。
花影搖頭,“沒有,說過幾天讓我轉進皇家。”
幾十步開外的傭人無不轉過頭,眼珠像裝上彈簧衝出兩米遠,這絕對不是意外是絕對的驚嚇!因為這家大小姐就讀於這所貴族學校。她童花影憑什麼,以什麼資格與她同校。
連學校上空的雲都衝斥著一種傲慢的貴族學校。
童花影撥了撥擢在眼皮上的劉海,提起花灑向花園走去了。一路傳來鞋跟摩擦地麵哢嚓哢嚓的聲音,她臉上的笑意消失在轉身的一瞬間。
而童花影轉學的日子也像瞬間到來。
那座被喻為學校界王思聰的皇家學院,似乎也專門擺起臭架子座落在離繁華都市較遠的角落裏,以一種‘我隱退江湖,但江湖仍少不了我的傳說’譜寫著它種種的牛氣轟轟。
比如:諾貝爾獎獲得者昨天就在這裏舉辦了演講會。
比如:一位本校學生在奧運會上輕鬆奪得了金牌。
更比如:下個星期學校以促進學生心理健康成長的標語,邀請了當紅少年偶像天團ymil降臨與學生共同享受一周校園生活。這裏的學生隻要輕輕搖一搖,身上掉的不是玉璽就是金條。(非官即富)
處處張顯著各種活久見係列是這座學府的日常氛圍。可想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走進這樣一所學校。恐怕原始人發現新大陸將是他最好的全釋表情。
但十六歲的童花影,她同樣身為一個普通高中生。此刻走進皇家學院的她目光安靜,臉上無半點激動、緊張和驚訝。隻有那雙鞋仍能在像撒了黃金粉一樣的走道上摩擦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她的入學手續辦得非常順利,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讓她轉進這所學校的。這個世上她最憎恨的那兩個人。
不對,還要加上眼前的這一個。童家掌上明珠、皇家學院校花童詩寧。是男人看到都會喉嚨不禁發緊的那種美貌,在全國的高中生裏頗有名氣,她性感的身材對於同樣十六歲的她來說是一種罪過。
“童花影。”
她來不及轉頭,‘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突撲而來的身影,揪著她的頭發,她的衣服,手臂上很快出現了血痕。如果非要形容此時的情景,就是動物世界裏一頭餓狼正在瘋狂撕裂獵物的血腥場麵。
因為今天童詩寧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著她跟在老師身後走進了她所在的高一七班。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童花影,是你們班上童詩寧的姐姐…。以後請多多關照。”
車還在繼續前行,司機德叔不是冷血,打她,是這個惡霸小姐的家常飯。她的頭被死死按在前座背上,就像被按在行刑台上蓬頭垢麵的死刑犯。
“要跟我平起平坐嗎,還是要跟童家對抗。什麼,是我童詩寧的姐姐。”她冷笑兩聲,有著與年齡不附的神情。“你怎麼不說是我爸的親生女兒。不是從來不屑自己跟童家有瓜葛嗎?為什麼今天偏偏要用這種方式,為什麼。”她又一巴掌揮下,突然一個急刹,兩人同時撞了出去。
德叔忙說:“對不起小姐,剛看到一條狗從前麵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