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貞容躺在寬大的席夢思上,聽著樓下傳來的車聲,她知道是他回來了,但是她不管,她並不是他的奴仆,沒有義務要起來開門服務他,既然他要她住進這裏,讓她做他口中的‘情婦’那她便住在這裏,至於其他的,與她無關。
‘扣扣扣’“陳小姐”陳貞容想著說是不理會,卻突然傳來敲門聲,跟馬克的聲音。
“陳小姐,總經理喝醉了,麻煩你幫個忙……”還未等馬克的話說完,陳貞容便起身,隻穿著粉色的睡袍,將房門打開,便見馬克站在房門口,還攙扶著醉的一塌糊塗的蕭亞霖。
見陳貞容開門,馬克便將蕭亞霖往裏麵扶去,最終讓蕭亞霖倒在了寬大的席夢思上。
“這是什麼意思?他住這兒?”陳貞容看著馬克將蕭亞霖放倒在剛剛她躺過的床上,有些詫異的看向馬克。
“總裁喝醉了,今晚就麻煩陳小姐幫忙照顧一下了”馬克說著就往門口走去,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他必須回去休息一下,不然明天會沒精神上班了。
陳貞容看著馬克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蕭亞霖,有些氣憤將頭一扭,她照顧他?這混蛋是怎麼對她的?她還要去照顧他?她腦子進水才去照顧他,醉死這混蛋最好,她還求之不得呢!還要去照顧他?
“水……水”蕭亞霖在床上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眉頭微蹙,似乎顯得很難受。
陳貞容鬼使神差的走到床邊,看著蕭亞霖難受的樣子,心中沒有好過一些,反而還有一絲絲的心疼,隨手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喂進蕭亞霖口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隨即瞳孔放大的搖了搖頭。
“算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就當是在親我們家的阿狸”陳貞容說著,自己喝過杯子中的水,對著蕭亞霖口中灌去,阿狸是她養的一隻寵物狗,是一隻雪白的銀狐,很是可愛,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隻可惜……在一年前的時候突然失蹤了,這還讓陳貞容傷心了好久。
陳貞容一口一口的將水往蕭亞霖口中灌去,直到灌了好幾口,蕭亞霖似是有了反應,一個翻身將陳貞容壓在了身下,陳貞容手中的杯子也隨之掉落在地上。
“喂—你個混蛋,喝醉了還不忘記要占便宜,我上輩子欠你了?吼!”陳貞容試圖推開身上的蕭亞霖,卻無果,隻得氣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的深呼吸,他們此刻的姿勢極其的曖昧。
蕭亞霖壓在陳貞容身上,頭部幾乎是埋在她胸前,陳貞容氣呼呼的想要將他推開,卻是該死的沉,她自己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麼聽到蕭亞霖說口渴的時候要給他倒水,還用嘴對嘴的方式灌進他口中。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口照耀進來,蕭亞霖想轉個身,換個舒服的姿勢,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似乎被壓著,緩緩睜開眼,側頭看去,陳貞容正枕著他的手臂睡的正香,用另一隻手拿起陳貞容的頭發輕輕在她臉上劃過,陳貞容隻是伸手摸了摸臉頰,並沒有醒來。
蕭亞霖將眉一挑,手握拳狀,作勢要打過去她臉上,又緩緩鬆開,再拿起陳貞容的發絲,在陳貞容臉上輕輕的劃來劃去,陳貞容緩緩的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顏正對著她,眨眨眼,再眨眨眼!
“啊——”
“啊——”隨著陳貞容的尖叫聲,蕭亞霖也跟著尖叫,陳貞容一把將蕭亞霖推開,卻因為太過用力,自己反倒摔下了床下,還好是地毯,不會摔疼,蕭亞霖也隨之坐起身,摟著被陳貞容枕酸的手臂。
“你幹嘛嚇我”陳貞容從地上爬起來就直指蕭亞霖,臉上還帶著些許怒容。
“誰要嚇你啊?也不知道是誰枕著我的手臂睡的不知天昏地暗,我手臂被你枕酸了還沒開口找你算賬呢!你倒好,在這兒大呼小叫的。”蕭亞霖麵無表情的看著陳貞容,還在甩著被陳貞容枕過的手臂。
“我枕酸你的手臂?拜托!昨晚不知道是誰喝的爛醉,一直喊水,我竟然還……”陳貞容說到這兒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總不能說她用嘴巴灌水給他喝吧?
“還怎麼?”蕭亞霖睨了陳貞容一眼,總之不管怎麼都是理直氣壯的說是他吃虧。
“總之不管怎樣,就算我好心被狗咬,昨晚真是撞邪了,竟然會去理你,讓你醉死好了,像你這樣的人,活著真是浪費糧食!”陳貞容氣的將頭一扭,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為何要去理會他。
明明是想著讓他醉死最好了,那麼壞的一個人,甚至還在上午那樣對她,晚上又故意要當眾淩辱她,隻是隔了幾個小時而已,她竟然還要去救他,還管他死活。
“是嗎?我怎麼好像記得,昨晚好像有人嘴對嘴的喂水給我喝?到底是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蕭亞霖看著陳貞容負氣的背影,淡淡的說著,即便是這樣,也無法阻止他所要做的一切,一切、依舊按照計劃進行著,隻是稍稍改動了下報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