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韶搖搖頭:“不是,倒是為一個很嚴肅又很可笑的問題有點困擾。”
“什麼問題?”褚青蘅頓時來了興趣。
“……不告訴你。”
“那要怎樣才肯告訴我?”她被吊起胃口又不被滿足,實在是按捺不住這蠢蠢欲動的心,“你給一個提示嘛。”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說的。”蕭九韶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否定,“莫雅歌也不知道,隻有我父母知道。”
平白無故的,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問他父母啊?褚青蘅頓了一頓,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是那個意思吧?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點。
她不知道後麵該如何接話,沉默了一下,就見莫雅歌又發短信過來:“我剛去吃飯了,現在我們繼續,局花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吧?”
“還好,就是有點喜怒無常。”
“喜可以理解,怒從何來?”
褚青蘅便把之前的一段談話給她大略講了一下,莫雅歌立刻回複道:“你腦子缺根筋啊?他的意思這麼明顯你會聽不懂?”
“你才腦子缺根筋,我當然知道是什麼,但是我們不就是普通朋友嗎?”她回完這條,正好走到樓道口,便一口氣爬了四層樓,一層樓共有六戶住戶,臨時租下來用作特殊用途的是不相鄰的兩間。
褚青蘅從包裏取出鑰匙來打開門,就看到一張紙輕飄飄地從門縫裏飄落下來,還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她以為是小廣告,便隨手撿起,待看清紙上的字,連聲音都變了調:“蕭……你看這個——”
蕭九韶忙走到她身邊,隻見她捏著的那張紙上,歪歪扭扭地貼著幾個碩大的英文字母,Be Careful,落款是一個黑色的草花圖案。
褚青蘅手一抖,連手機都掉在地上:“是暗花,是他,竟然是他……”
蕭九韶抬手輕輕按在她的肩上,冷靜至極:“你知道暗花?”
褚青蘅回過神來,看了他片刻,似乎強自平靜下來:“不,沒什麼。”
蕭九韶低下身撿起手機,隻見手機屏幕還是亮著的,也沒有鎖住,隻見上麵正好有條未讀短信顯示出來,來自莫雅歌:“蕭九韶那種內向性格,要他親口表白,就跟要他當眾跳脫衣舞這麼難。不過就他那句話,就等於他說愛你愛得熱情如火了……”
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機,他就知道什麼事有她參與進來準沒好事。
褚青蘅接過手機,大約也是看到這條短信,抬眼看了他一眼,兩人都有點尷尬。褚青蘅把那張貼著英文單詞的紙揉成一團,低著頭道:“嗯,我先進去了,回頭聯係。”
蕭九韶點了一下頭,轉身打開另一戶的房門。
他開門進去的瞬間,又回過頭看向了褚青蘅的方向,她關上門,並且落了鎖。暗花,她知道那個黑色草花圖案的含義。他靠在門邊,在腦海裏搜索著近幾年跟暗花相關的事件。暗花隻是一個代號,而代號背後的人,是高智商犯罪者,他做下大案無數,卻始終無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他翻閱過的有關暗花的記錄便如一本百科全書,他要從這龐大的數據中搜索到他需要的那一條。終於,他想起來了,在三年多前,星展製藥集團的年會上,發生了一起惡性爆炸事件,現場死傷人數上百,死亡名單上就有星展製藥的褚姓董事。
褚青蘅,原來是和這件事有關聯。
她站在人群熙攘的歌劇院長廊中。
整座歌劇院從外觀上來是球形的,屬於後現代化的前衛設計。頭頂上的水晶燈仿佛搖搖欲墜,籠罩下來的暖黃色的光暈,讓這一切色調都看起來有些失真。
褚青蘅看著麵前穿著黑色燕尾西裝的瘦高男人,他右手拿弓弦,左手拿小提琴,嘴巴一張一合地正對著她說些什麼。奇怪的是,這個世界都像是被消音了,她怎麼也聽不清楚他的聲音。她走近一步,想看清對方的口型,抬手無意識地按在頸上,突然發現原來戴得好好的項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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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