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我愛你。
就在我的腳蹲在了門邊有些發麻的時候,葉筱然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快速的站起來,險些跌倒,還沒有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口,葉筱然已經開門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
葉筱然和我打招呼,我不得不轉身看著她時,她臉上一驚,似乎對我貼著麵膜的樣子,有些不敢恭維吧,但很快她的視線就落在了我的手上。
“什麼東西?”
葉筱然掃了一眼,我才發現自己抓著鑰匙的姿勢,不太正常。
“你的車鑰匙!”
葉筱然一怔,眼眸裏閃過淡淡的光芒,解釋似的道:“下午去總部開會,借給他們送人的,誰送來的?”
我順手將車鑰匙丟在了一邊的鞋櫃上,然後轉身的同時,一副輕淡的口吻的道:“好像是玄天的同事。”
背後再也沒有聽到葉筱然說話,我進了自己的臥室後關上了門,聽到葉筱然道:“你是不是準備離開玄天科技了?”
我扯下了臉上因為貼了太久而有些疼痛的臉頰,在葉筱然推開了房門的時候,露出來淡然的笑容。
“你這兩天都沒去上班?”
葉筱然看著我的樣子,似乎要將我看透一般。
“嗯,在玄天科技畢竟不方便,紀明川會給我安排一份更輕鬆的工作。”
我的話讓葉筱然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她眨了眨眼,淡淡道:“你還真的蠻狠心的。”
說完,葉筱然關上了房門,仿佛宣示著我的絕情一般。
我知道,葉筱然這一次肯定是看不過去了,不然她絕對會擁護我的選擇的。
但這些都沒有必要解釋了。
閉上眼就能夠想到剛剛韓東城站在門口的樣子,沒有任何質問的話,沒有激動不已的情緒,有的隻是相忘於江湖的淡漠。
韓東城說到的,也一定能夠做到。
隻是,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的一個事實,剛剛出現的韓東城,實際上是為我而來的吧!
想到了這裏,我打斷了自己的思維,不讓自己繼續下去。
第二天,紀明川給我電話,告訴我幫我找的房子,已經基本上有了眉目,隻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搬過去住了。
一想到要離開這座城市,或許是永遠離開這座城市,心底裏說不出來的留戀和不舍。
我準備在離開之前,去墓園給爸爸掃一次墓,然後好好的請葉筱然吃一頓飯,感謝這個好朋友,最後~最後再去一次我和韓東城最初相識的地方。
等到了那邊的城市,再告訴媽媽我的行蹤。
做好這樣的計劃之後我卻不敢讓自己閑散下來,坐車到了花店選了一捧最茂盛的菊花,準備打電話給媽媽一起去墓園,卻不料這個時候接到了玄天科技的電話,要求我必須為那內容不多的工作,做一個交接。
事實上因為有紀明川罩著,玄天科技這份工作即使我不去交接,也應該沒有人特別找我麻煩才是,除非有人故意想要多此一舉。
腦海裏頓時想到了昨晚韓東城的多此一舉。
到了這種地步,韓東城還想再見我嗎?
想到了這裏我不由想拒絕這個要求,但是電話那邊的助理已經勸說道:“如果不能過來辦理交接的話,你的勞動手冊以及離職證明,我們安排由韓總幫你領取吧。”
我聽了立刻拒絕道:
“我自己去領。”
當我手捧著鮮嫩的菊花出現在了玄天科技的大廈門口時,忍不住有些迷戀而輕歎,整個大廈上班的時候顯得靜悄悄的,當我來到了自己所在的辦公樓層時,不由會想坐在最高層的韓東城在做什麼呢?
我的位置上雖然沒有人坐,但是我的職位已經有了新的安排,見我過來,助理以及周圍的同事都露出來友好的笑容,甚至在我幫接任我工作的新同事拷貝下來我的那些策劃方案時,助理好奇的問了起來:“是不是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了?”
我不知道韓東城和我分手的事情有沒有人知道,見到助理這麼問,我怔了怔後,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聽說韓總給你買了一顆這麼大的鑽戒,價值幾百萬?”
我拖動鼠標的手,有些沉重,看了那年輕助理滿臉豔羨的模樣,隻覺得心頭越來越沉重。
見我並沒有心情回答這些問題後,助理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而我拷貝完了那些文件後,助理把一份需要相關領導簽名的離職流程表送到了我手裏,那流程表的最後一欄需要簽字的人,正是韓東城。
想到要再見韓東城,矛盾的心無以言喻。
但目光落在桌前那一捧代表著死亡的菊花時,所有貪戀的柔軟,頓時分崩離析的潰散,我抱著菊花,拿著流程表上了韓東城所在的樓層。
韓東城的辦公室門口,我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毫不客氣的敲門,可惜並沒有回應,直到我確認裏麵並沒有人應答的時候,我猜到了他可能正在開會。
果然會議室那邊微微透露出一抹麥克風誇大了的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仔細一聽卻不是韓東城的,而是紀明川的。
我一驚,心頭隱隱感覺著有些不安,正當我躊躇著要不要離開時,會議室裏的聲音停了下來,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裏麵走出來一個窈窕的身形,正是韓東城的秘書戴可,然後很多高管走了出來,卻是圍繞著中間兩個鶴立雞群的男人。
韓東城和紀明川一冷一暖的身形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在韓東城的身後,葉筱然也來參加了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