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
裏屋中的古擇聽到門外院中一名下人的呼喊,慢條斯理的從床上穿好衣物,起身。
來到門外,看著這下人,道:
“何事?”
聽到古擇的問話,這下人一臉的詫異之色,很顯然,他沒有想到這次少爺會這麼快出現,盡管在常人看來已經夠慢了。
“噢,是,是家主喊您過去呢。”
這人在父親身邊呆了有些時日,平日裏也算機靈,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結巴起來。
古擇瞅了瞅他,也不多想,道:“帶路吧。”
隨著這名下人來到父親書房,古擇一人便走了進去。
“父親,您找我?”
雖清楚父親應該是為了建馬場之事找自己,但古擇還是故作糊塗的問道。
“跪下!”
背對自己的父親,突然轉過身來,神情凝重的喝道。
這一下,卻真的將古擇弄糊塗了。
雖說自己建馬場的事情虎頭蛇尾,但父親應該早有心裏準備的,為何會動如此大怒。
難道是地下石室的事情被父親得知?
應該不會。
先不說父親怎麼知曉的,就是知曉了也不應該為此事動怒啊。
“跪下!”
就在古擇一愣神間,父親再次爆喝一聲,聲音更盛,怒目而視。順帶著將桌上的茶杯也砸在了古擇麵前,摔的稀碎。
這茶杯是一整套的白瓷,非常得父親喜歡,沒想到今天就這麼摔了。
雖不知道父親為何動怒,但古擇清楚父親這次是真生氣了。趕忙跪在了地上,反正跪自己老子天經地義。
見古擇跪下,父親卻依舊惱怒,大聲的嗬斥:“平日裏都是你娘對你太過嬌慣,讓你做事如此的肆無忌憚。武學不精也就罷了,借著身份欺壓旁人我也容你,這次雖知你建馬場乃是為了自己的臉麵,本以為你會知恥後勇,到頭卻虎頭蛇尾。”
“這些我都不曾怪你,更不曾責罰於你。可不曾想到你居然做出此等辱門喪風之事,真是丟盡了我古家顏麵!”
父親手指著古擇,惱怒的訓斥。
古擇聽著父親的訓斥聲,知道這些都是實情,並不辯駁,隻不過他何時做了那辱門喪風之事?又何時給古家丟了顏麵?
他最近也沒做什麼呀!
困惑的古擇,隻能試探的問道:“不知,父親說的是哪件事?”
“啪。”
父親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掌拍在桌麵:“哪件事?!你還做了多少這樣的事!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你給我說,那個叫柳青的女人,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為何她會苦苦跪在城主府前三天三夜,說你毀人清白,要城主為其鳴冤?!若不是城主乃是我摯友,將其送來我古家,這時恐我古家已成陵城人士飯後的談資了!”
父親臉上寫滿了怒其不爭的意味。
聽到這話,古擇神情恍惚,仔細的回憶起來。
柳青?
這名字為何他從未聽過?
還有這事前世可不曾發生。
古擇的回憶和沉默,被父親當作了無話可說。
“柳青我待會派人給你送到院中,該如何處置,你自己思量。”
“另外,你如今也不小了,不可再由著性子胡來,不然日後如何繼承我古家家主之位?明日起,你便跟著你二叔習武,由他教誨,想來你該會勤勉一些,省得你整日無事生非。”
前一條,古擇自然無所謂,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柳青到底是何人,大不了讓她在身邊當個丫鬟便是,但後一條可不行。
先不說對於家傳《落雁掌》的造詣自己並不比二叔低,如今自己修煉《問天決》正是需要時間的時候,哪能浪費在二叔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