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個現行,淩薇辰則是一臉無所謂的已經被她撩起火的小女子。
“你們……”嶁冥滄海扶額,禽獸啊!這貨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欺啊!
當機立斷,嶁冥滄海用自己將梓陵換了出去。
“你可想好了?”嶁冥滄海背過身去,他不能叫那份隱藏已久的秘密暴露。
聞言,淩薇辰思索片刻,道:“沒有。”
“什麼?”嶁冥滄海猛然轉身。
見他如此,魔尊大人笑出了聲,“滄海啊,正經的樣子,一點兒也不適合你!”
一個白眼翻出,魔尊笑臉相迎,嫣色喜服被攤開放在榻上,淩薇辰走近輕輕撫摸,那流雲般細膩絲滑的質感,這是他斟酌之後選的,用心頗深。想到此處,淩薇辰勾起一抹笑容,幾分甜蜜。
“咳,雖然,他在我心中萬分不好……但,”嶁冥滄海露出認真的笑容,注視這淩薇辰,道:“我卻不得不承認,他會是一個好夫婿。”她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卻是如此真誠。
“滄海,說真的,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摯友。”淩薇辰此言卻是真情,若當初她被逐出魔界無處棲身之時,沒有遇到他們,或許便沒有現在的魔尊。
摯友,至親好友…朋友,嗬。微勾唇角,無人察覺,萬分苦澀與悲涼,隻一瞬,便被嶁冥滄海的笑容隱藏。
“新郎官到了,新娘子準備。”女童之聲自門外響起。
清秋推門而入,嶁冥滄海將鮮紅的蓋頭輕輕搭在她的鳳釵之上,燙金步搖做工及精,朱砂之色的寶石嵌在其中隨著雪絲所鑄的流蘇翩翩搖曳,朱紅的唇,精致的眉,絕美的眼,魅惑的眸,好似絕美的畫兒中人一般。
“薇辰,我……”心中縱有萬般情絲,最終化作那悠長的眼神,“你覺得快樂,我便安心了。”
此時此刻,淩薇辰竟是有一股子想哭的衝動,輕輕抱住清秋,像是在安慰,清秋微怔,而後綻放出溫柔的笑容,輕撫上她的肩膀。有些情意,是時候要做改變了。
隨著爆竹的喧鬧震耳之聲響起,嚴夙楓終於經過重重考驗,來到了淩岫閣前,便見匾額之上,紅色綢布點綴其間,一個翻身嚴夙楓落地,兩旁從閣中出來八個侍女,而後便是他的女人。
淩薇辰蒙住蓋頭,被兩個由清秋梓陵攙著走出,雖然看不到,但是魔尊還是憑借著逆天的修為,輕易洞悉出周圍之景。
梓陵將淩薇辰的手放到嚴夙楓的手中,當指間相碰的一瞬,依舊熟悉的感覺,好似暖流一般令人心安。
“嚴夙楓,我可以選擇騎馬嗎?”淩薇辰上前,掀起蓋頭一角。用隻兩人可聞之聲說到,其實對淩薇辰來說這花轎是很好,但是,太慢了,若是從此處到東陵要過十裏長街也要過兩道結界,如此算來他們何時才能到東陵。
不過這一切嚴夙楓早已料到,一切她開心就好,其他的皆是雲淡風輕。
“好。”嚴夙楓勾起笑容。
此舉在旁人看來,頗為怪異,尋常人家在親迎當天新浪與新娘子是不可說話的,他們這是……
不過,淩薇辰完全無視了旁人,更別提碎語閑言,她又低聲指著蓋頭道:“我可以不戴這個嗎?”這是嚴夙楓精心挑選的,魔尊大人知道要求有些過分,但是她是真的受不了披著這塊布,行走時又晃來晃去,悶氣又麻煩。
而妻奴龍王爺聞言卻沒有絲毫不悅,唇角依舊掛著那滿是溺寵的笑,“好。”言罷,他便抬手摘下了被淩薇辰嫌棄的千萬遍的紅布,此舉震驚在場的所有人,月老與司命阻止不及,隻好無奈,這兩人活了這麼久,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啊!
當然,這一切,全然沒有影響到目中已無旁物的二人,今日的她格外美,嚴夙楓想起了幼時所見到的鳳凰涅槃,那時他便覺得鳳凰是世間最美之物,而今他卻覺得那鳳凰之美不敵他的阿辰本分。
阿辰微愣間,眼前的男子單膝而跪,在眾人的驚異呼聲之中。他是尊貴高傲的龍王,竟會為一個女子而跪。
“阿辰,我欠你一個正式的求婚禮。”嚴夙楓麵色柔和,卻又有幾分霸。
淩薇辰被他此舉,弄的有些失神,見她呆呆的模樣,嚴夙楓勾起一笑,語氣可揉出水來,
“阿辰,今日嚴夙楓以這十裏長街,與一世傲然為鑒,請允許我放任愛你,永無限期。”我遇女子無數,卻無一人可得我心,當我已為要孤寂一生之時,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將我救贖,為那我淡如秋水一般生命,添上芬芳櫻然。
淩薇辰笑著,滿是幸福,忘了前世過往,今後的路,他會陪她一起度過。她握住他的掌心,溫熱交彙,隨著眾人歡呼與慶賀,他起身吻上她的唇。
半日之後,宮中等的百般無聊的揚湶等人,得知自家龍王與魔尊在紫城此舉,又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龍王爺,為了媳婦也是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