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魔尊便到了東陵,拜過堂之後,本想著多給嚴夙楓灌一些酒的嶁冥滄海與敬炎等人,又要失望了,入了洞房之後,二人便再也沒出來,片刻龍王便遞出話來,叫龍宮中人好生招待賓客,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他們的寢宮。
“什麼啊,新婚三日無小大,你們龍王爺也太小家子氣了。”少卿大人吃著東陵有名的東坡肉,頗為不滿的道。
然而既然,龍王下了命令,眾人也不好說什麼,隻得暗中紮小人,畫圈圈詛咒。
今夜,月明星繁,喜鵲繞枝,花燭迎染,天賜良緣,雙灤宮中…。
嚴夙楓褪去鮮豔的婚袍,隻著上輕薄的外衫,阿辰在後庭的浴室之中,婚袍與鳳釵散落在一旁,頹廢的坐在池邊,香肩半掩半露,胸前春色盎然。
此時的她心中無比緊張,做了無數次深呼吸,又運了兩次內息之後,麵頰上的緋紅才褪去一些,她經曆過無數香豔的場麵,也深陷其中過,但,那些隻是扮給人看的,如今到了自己身上,還真是怪緊張的。
當隨著屏風被聽聽推開之後,她微皺眉頭轉身,嚴夙楓等了她多時,卻不見動靜,看來是她的阿辰害羞了。
作為大義凜然的龍王爺便去了浴室,剛推開屏障,就看到她衣服散亂的坐在地上,眸子如驚恐的小鹿一般。
不由得勾起一笑,嚴夙楓走進她,淩薇辰則是更為驚恐,可是她又不能動作太大,身上那層輕紗不知何時便會滑落。
“你……你,我,”儼然緊張的已經語無倫次的小女人還在故作淡定。
嚴夙楓眸子劃過一絲皎潔,而後故意越過她,淩薇辰已為自己逃過一劫時,便聽道那大勢不妙之聲,嚴夙楓正在自顧自的脫著身上僅剩的兩件衣服。
“那個,你…。”淩薇辰出言,嚴夙楓轉身,露出那健碩的胸膛,一股氣息直直攻入她的額頭,尷尬並飛速的轉過身去。
“怎麼了?”嚴夙楓一口無辜的語氣,使魔尊大人啞然,這個妖孽要不要這麼禍害人啊!
“不來嗎?”嚴夙楓以褪去衣衫,隻身走入浴池之中,那一瞬,池中便被水霧所繚繞,茉莉的清香散出沁人心脾的氣息。
淩薇辰陶醉其間,因人而醉或是因此景而醉,她亦辨不清了,深深吸了一口,忘我間脫口而出,“我來。”然,當她反應過來時便被一雙強健有力的臂膀收在懷中。
渾身一僵,便聽到耳邊輕柔淡雅之聲響起,“阿辰,別怕。”淩薇辰並不為情話所動,但是此時這毫無煽情的言語在嚴夙楓口中,怎麼就這麼……等她反應過來時,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剝去了外衫!
嚴夙楓將她抱著,二人的半身沒入水中,“這是靈泉,可解百毒。”嚴夙楓抱著她,柔聲道。
可是淩薇辰的思維完全沒有在這,反而覺得身上越來越熱,池子很深她隻有攬住嚴夙楓脖子。二人近在咫尺,呼吸與心跳皆可聞。
“阿辰,對不起……”嚴夙楓埋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開口,語氣之中帶有幾分歉意與憂傷。
他抬起頭,眸子中幾分失落與幽怨,他不敢看她,這樣的嚴夙楓的使淩薇辰感到疼惜還有心中那明顯的痛意。
“為何……”道歉二字還未說出,便被身前之人所止住,他俯身擒住她的唇瓣,淩薇辰的唇雖然幾分薄涼但是卻萬分柔軟,令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抑,內心深處的不安充斥而出,他能感覺到她的緊張與不安,稍稍用力,便輕易侵入她的領地,他溫柔的蠱惑,她毫無招架之力。
魔尊的內心是崩潰的,活了這麼些年,對於這種事情竟還是如此青澀,明明都是初次,可嚴夙楓這方麵的悟性可比她強多了!
在她被吻的雲裏霧裏之時,嚴夙楓停下了動作,淩薇辰微怔,眸子迷茫間,他已將她抱出水池,放在榻上。
淩薇辰下定決心,絕不能在如此被動,便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從榻上坐起,佯裝淡定問道:“你對這事,了解多少?”
她所言,嚴夙楓有些意外,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逼的無路可逃的小女子,正以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著他。喉嚨幹澀,阿辰狠狠咽下口中的熾熱,全身卻像燒著了一般,這時她便想起了原先在金玉樓誤食了酒水之後的感覺。